《禁乱情迷》芋糯糯

3、荒唐的吻 沈青墨

　　沈青墨闭上眼睛，试图忽略她的存在。

　　身侧传来细微的动静，顾汐堇翻了个身，带着酒气和潮热的呼吸凑过来，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她的后背。沈青墨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她能感觉到顾汐堇的额头轻轻抵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像是在确认她睡着没有。

　　一只手从背后环过来，搭在她腰际，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放着。

　　沈青墨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等了很久，那只手没有移开，也没有更近一步。

　　窗外的夜色由浓转淡，沈青墨始终睁着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人忽然低声开口带着睡意和试探“墨墨……睡着了吗？”

　　沈青墨没有回答。

　　那只手却悄悄收紧了一寸，指尖勾住她睡衣的一角。顾汐堇的呼吸贴着她的后颈，温热、潮湿。

　　“我知道你没睡。”

　　沈青墨猛地翻身，将那双不安分的手直接压在了枕头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汐堇，对方因为她的突然动作而微微愣住，眼尾还带着哭过的淡红，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

　　“我只想碰你，姐姐，你让我碰吗？”

　　沈青墨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顾汐堇的耳根，听上去恶劣又轻浮。她其实根本不信顾汐堇会醉到任她予取予求的地步，这位姐姐，什么时候吃过亏？

　　“要……我要。”顾汐堇仰头吻上她的下颌，鼻息急促，搂住她的手臂很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要什么？”沈青墨捏住她的下巴，稍微拉开一点距离，目光冷冽，“不说清楚，我可没耐心伺候。”

　　顾汐堇不答，只是眼尾烧得通红，咬着嘴唇，满脸都是难以遏制的委屈和不满。

　　“不说的话，我就走了。”沈青墨作势要撑起身。

　　“要……要墨墨。”顾汐堇急得立刻开口，潮红从脸颊一路漫到脖颈。她支在沈青墨身侧的长腿急切地勾住她的腰，像是得到最为珍贵之物

　　“顾汐堇，你可真不知羞耻”沈青墨嘴上冷冷说着，腰却放软了，重新压下去，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顾汐堇在她落下来的一瞬间就软了，手臂环上她的脖颈，闭着眼承受她的吻。沈青墨的吻很轻、舌尖一点点擦过她的唇缝。

　　顾汐堇被她勾得从喉间逸出细碎的轻哼，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在床上。她忍不住微微抬臀，贴着沈青墨的腿根轻轻蹭过去。

　　“这么急？”

　　沈青墨没急着给她，手从她腰侧缓缓滑下去，指腹擦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只是一点点触碰，顾汐堇就忍不住微微发颤，肌肉绷紧，呼吸都乱了节奏。

　　“墨墨……墨墨。”她忍不住挺腰，想让她碰得更近一些。

　　沈青墨却没有顺着她的意思。她握住顾汐堇的腰，指腹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揉过她臀侧的曲线，指尖隐隐滑过她腰线以下最敏感的缝隙边缘。

　　“啊……”轻微的刺激就让顾汐堇整个人弓了起来，短促的惊呼随即被沈青墨低头堵了回去。

　　顾汐堇急得眼眶泛红，恨恨地在沈青墨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带着委屈和撒娇的意味：“讨厌……”

　　“嘶……”沈青墨吃痛，微微皱眉。那声“讨厌”咬得她心里猛地一紧，那些属于少年的、模糊的、酸涩的回忆像潮水般涌来。她原本因为情欲而浑浊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我还有更让你讨厌的方式。”

　　沈青墨的语气陡然转冷，但她没有退开，而是更紧地贴了上去。她低头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指尖在她腰际流连，却没有再往更深处试探。她的动作依然充满侵略性。

　　顾汐堇感受着她身体的热度，却迟迟等不来下一步，她急得掉下眼泪，睫毛湿润，声音沙哑地哀求“墨墨……不要走……”

　　沈青墨动作一顿，她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的人，顾汐堇的身体绷得很紧，完全没有放松。那种生涩和紧张，不像是装出来的。

　　“第一次？”沈青墨的声音忽然哑了，透着不敢置信。

　　她的姐姐，三十岁，在官场游刃有余，身边不知道有多少人围着转，怎么会是第一次？

　　顾汐堇泪眼朦胧地看着她，没有辩解，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沈青墨脑子里一阵空白。

　　她甚至听到过顾汐堇和别人在一起的传言，难道都是假的？这个女人……

　　察觉到沈青墨的僵滞，顾汐堇反倒急了起来。她重新贴上来，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声音因为紧张而带了几分颤抖“没事的……是墨墨就行。你不要走，好不好？”

　　顾汐堇抬头去吻她，笨拙地想要唤回刚才的氛围。

　　沈青墨一动不动地承受着她的乱吻，心如乱麻。但看着她发红的眼角和急促的呼吸，心里那股火终究还是没能烧起来。她闭了闭眼，像是认了命，低头深深吻住她，接过了那个笨拙的吻。

　　她的触碰忽然变得温柔起来，指尖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滑过她的脊背，揉过她紧绷的腰际。顾汐堇因为这样的温柔而忍不住发出一阵舒适的轻哼，身体的僵硬缓缓放松。

　　“不要走，留下来……好不好？”顾汐堇缠上她的腰，声音带着哭腔。

　　沈青墨垂眸看她，沉默片刻“就这么想要吗？我走了，换个人来陪你？”

　　“不要！”顾汐堇猛地摇头，气得在她胸口捶了一下，“我不要别人……我只要墨墨。”

　　沈青墨眸色深深，注视了她很久。

　　“顾汐堇，记住你今晚说过的话。”沈青墨握住她乱捶的手，声音低缓却冰冷。

　　她重新吻了下去，这一次沿着她的嘴角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没入她锁骨以下的温热地带。她将她整个人密密实实地圈在怀里，没有粗暴的动作，只有极致的、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深吻与贴近。

　　顾汐堇在她的怀抱里彻底瘫软下来，呼吸急促，指尖死死抓着她后背的衣料。沈青墨的吻落在她胸前、腰侧、小腹，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火，让顾汐堇身体里那团积压许久的燥热仿佛找到了出口，酥麻感顺着脊背节节攀爬。

　　顾汐堇再也忍不住，忍不住攀上她的肩膀，低声呜咽着，眼泪一颗颗砸落在沈青墨的肩头。沈青墨感觉到她剧烈地发抖，像是承受不住这样排山倒海的快感，便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让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

　　“够了？”沈青墨停住，把她按在自己肩头，等待她的呼吸渐渐平复。

　　顾汐堇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在她肩头点头。

　　沈青墨沉默着，抽身下了床。

　　顾汐堇觉得原本包裹着她的温度骤然消失，有些冷。她蜷缩起身体，抱着自己，泪痕未干的眼眶泛着酸楚的红晕。

　　片刻后，沈青墨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没说话，弯下腰轻轻贴在顾汐堇的腿间，帮她把一片狼藉擦拭干净。

　　顾汐堇猝不及防地红了脸，羞赧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下意识并拢双腿，声音沙哑又别扭“我……我自己来。”

　　沈青墨没理她，擦完把毛巾丢到一边，顺手扯过旁边的薄毯把顾汐堇整个人裹住，然后打横抱了起来。原本的床单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她把人送回对面的房间，轻轻放在床上。

　　顾汐堇累极了，窝在薄毯里，乖顺得像是终于被顺好毛的猫，老老实实看着她。

　　“我去收拾一下。”沈青墨直起身，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

　　顾汐堇红着脸点头。

　　沈青墨转身走回对面房间。房间里弥漫着两人纠缠过后的暖昧气息，她皱了皱眉，把湿透的床单扯下来，连同浴巾和自己身上的睡裙一起丢进了脏衣篓。她进浴室冲了个澡，挤了好几遍沐浴露，直到确认身上再也闻不到属于顾汐堇的那股柑橘香气，才换上干净衣服。

　　她下楼，把脏衣服塞进洗衣机，设好烘干程序。

　　沈青墨在沙发前站了一会儿，面色平静无波。

　　凌晨三点。

　　她把别墅大门轻轻关上，坐进那辆保时捷跑车，引擎的低吼声在寂静的夜里撕开一道口子。

　　对面房间里，原本已经半梦半醒的顾汐堇忽然惊醒。她裹紧薄毯，拖着酸软的腿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只看见那一抹鲜红的尾灯，正顺着庄园车道越走越远。

　　顾汐堇靠在玻璃窗上，看着那道尾灯彻底消失在夜色尽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弯起嘴角，像是终于等到属于自己的猎物。

　　“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