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养父子pa10：背德 暗流终究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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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终究汇聚成了汹涌的浊浪。
凌家与清家两条蛰伏的毒蛇终于亮出了毒牙。
商业上，利用与江源集团有竞争关系的公司或机构，针对江源核心业务的恶意竞价、技术专利的狙击性诉讼、供应链上关键环节的突然“卡壳”、乃至对江源部分海外项目所在地政治环境的干扰……
攻势精准刁钻，需要江源耗费大量的精力与资源去应对。
暗处，针对江砚个人及核心团队的威胁与骚扰也升级了。
匿名恐吓信、江源高管及其家人的“意外”事件调查、试图收买或胁迫江源中下层员工获取内部情报的迹象……
虽然这些伎俩在江砚的防护网面前大多徒劳无功，但其持续不断的骚扰，如同烦人的蚊蝇，分散江砚注意力。
主宅书房灯火通明的时间明显延长了。
视频会议一个接一个，上报文件一份接一份。
江砚的身影几乎钉在了书桌后，只为处理这些烦人的骚扰。
这种全方位的应对，即便是江砚，也需要投入绝大部分的心神与时间。
于是，凌骁发现，在“粘着江砚”这项“事业”上，自己突然“失业”了
他依然会被分派任务，他也完成得漂亮、高效。
但每次任务一结束，想像往常一样，找个理由蹭进书房，哪怕只是站在角落，看着江砚工作或者递上一杯水。
然而，十次有九次，他会在书房门口被秘书礼貌而坚决地拦下。
“凌少，江先生正在开一个非常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
“凌少，江先生吩咐，暂时不见客。”
“凌少，江先生刚结束上一轮讨论，需要十分钟独处时间处理一些紧急文件。”
偶尔书房门会打开，江砚出来短暂活动身体，凌骁便会从自己的房间探出头，走过去问“父亲，需要我做什么吗？”，想像以前那样去分担。
但江砚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便不再搭理凌晓。
凌晓就会觉得自己像被排除在外的无关者，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那种感觉让他挫败得很。
他像一只被主人忽略的大型犬，在主人紧闭的房门外焦躁地转着圈，耳朵耷拉着，尾巴也摇不起来，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角落，眼巴巴地望着那扇门。
江砚并非没有察觉，他甚至能想象出凌骁那张脸上委屈又强装无事的别扭表情。
有点……可怜。
又有点……有趣。
但现在，他没时间，也没精力去“逗狗”。
棋盘上的对手正在疯狂反扑，每一步都需要他全神贯注，安抚宠物的小情绪，只能暂时排在解决麻烦之后。
他只能偶尔通过内线吩咐一句：“给凌骁准备点他喜欢的宵夜。”
或者，在凌骁完成任务后呈交的报告末尾批注一个代表“认可”的符号。
仅此而已。
直到这天下午，一封来自凌家的正式信函，被送到了江砚的书桌上。
内容大意是：鉴于近日种种误会与风波，凌家深感痛心，希望能与“如今已另立门户”的凌骁二公子，进行一次单独的坦诚沟通，以期化解部分心结，也为未来的……“可能的关系修复”留有余地。会面地点定在凌家祖宅，时间可由江砚方决定，凌家保证绝对安全与尊重。
这封信看似放低了姿态，实则是一个陷阱。
江砚看完信，让人叫来了凌骁。
凌骁很快来到书房，他看到书桌上那眼熟的信函，脸色立马不好看了。
江砚将信推到他面前：“凌家来的，想和你单独谈谈，你怎么想？”
凌骁拿起信，扫了一遍，那些虚伪的措辞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单独谈谈？化解心结？未来关系修复？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们想干什么？”凌骁放下信，看向江砚，“劝我回头？还是设套抓我回去？”
“都有可能。”江砚靠在椅背上，也可能只是想试探你的态度，或者……离间。”
凌骁沉默。
理智告诉他，这有99%的可能是个鸿门宴，最佳选择是拒绝。
但内心有些话，有些情绪，他确实想当面砸回去！而且，他也想看看，凌家如今还能使出什么花样。
“我去。”凌骁抬起头，“有些话，我也想跟他们说清楚。一次性说清楚。”
江砚静静看了他几秒，最终点头。
“好。”
然后他按下了桌侧一个通讯按钮，对着里面低声吩咐了几句，内容关乎凌晓的安全，包括安保配置、路线规划、应急方案等。
他没有避着凌骁。
凌骁听着，比任何言语的安慰都更让人安心。
原来被这样护着是这样的感觉吗……好舒服……
“谢谢……父亲。”凌骁低声说。
江砚没有回应，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去做准备了。
约定的时间在傍晚，凌骁独自驾车驶向那座他憎恶的凌家祖宅。
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橙红与蓝紫混杂的阴森大乱炖，看着让人背后发凉。
凌家的管家早已等候在侧门，将他引往一处偏厅。
偏厅内，凌岳并未出现，出面的是凌瑶和那位叔父，还有两位看起来像是家族中颇有地位的长辈。茶水点心一应俱全，气氛看似“恳谈”，但侍立在角落的几名佣人，眼神却过于锐利了。
寒暄是虚伪且短暂的。
凌瑶试图用“血脉亲情”、“家族责任”来打动他。那位叔父则更多地强调“江砚心狠手辣、不过利用你”、“终究是外人”、“只有家族才是永恒归宿”。
凌骁耐着性子听了片刻后终于忍不住了。
“够了！”
“血脉亲情？家族责任？当我被你们当做联姻工具、明码标价的时候，亲情在哪里？当我在家族里像个透明人、资源永远向大哥小妹倾斜的时候，责任又在哪里？现在看我攀上了江sir，成了你们眼中的‘有用之人’，就跑来跟我谈亲情责任了？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江sir心狠手辣？对，他是狠！但他狠在明处！他护短！他给了我尊重，给了平台，给了我堂堂正正做人的机会！而不是像你们，一边用着我，一边把我当件可以随时丢弃的商品！利用？就算是利用，我也心甘情愿！至少，他给我的，是你们这辈子都给不了、也不屑给的东西！”
凌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位叔父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凌骁：“你……你这个逆子！被江砚灌了什么迷魂汤！”
“迷魂汤？”凌骁冷笑，“我看是你们被自己那点可怜的面子和贪婪蒙蔽了心智！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们——我凌骁，这辈子就跟定江砚了！生是他的人，死……也是他的鬼！你们那些腌臜心思，趁早收起来！想让我背叛他？下辈子都不可能！”
凌瑶猛地放下茶杯：“冥顽不灵！既然好言相劝你不听，那就别怪家族用些……不得已的手段了！你以为，你今天还能安然无恙地走出这里吗？”
她话音刚落，角落里的那几名“佣人”立刻暴起扑向凌骁。
同时，偏厅另外两扇侧门也被撞开，又冲出四五名手持特殊装备的安保人员，瞬间将所有退路封死。
果然是个陷阱！目的就是强行将他扣下！
凌骁在对方动手的瞬间，身体向侧后方疾退，同时顺手抄起红木椅子，狠狠砸向最先扑来的两人，那两人被砸得踉跄后退。
凌骁借着反冲力，一个战术翻滚，躲开了另一人射来的电击弹，起身时从靴筒中抽出□□。
他直接迎向扑来的敌人，动作迅猛狠辣，招招直取要害。
一时间，偏厅内桌椅翻倒，瓷器碎裂，现场乱成一锅粥。
凌骁虽然悍勇，但对方人数占优且早有准备，他拼力击倒了三人，自己手臂和后背也添了几道火辣辣的伤痕。
混乱中，一名躲在侧后方的安保，抓住凌骁格挡另一人攻击的空隙，猛地抬起手，一支微型发射器对准了凌骁的颈侧。
“咻——”
凌骁察觉到了危险，但身体正被两人缠住，避无可避，只觉得颈侧一麻。
糟了！麻醉剂！
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重叠，四肢的力量迅速流失，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踉跄着后退，背靠墙壁，视野已然模糊，只能看到几道影影绰绰的人形带着狞笑，缓缓围拢上来。
完了……还是大意了……父亲……对不起……
就在他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瞬——
一阵口哨声，突兀地钻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那哨声吹的是一段民间小调，调子轻快，漫不经心。
凌家人员动作齐齐一顿，惊疑不定地朝着哨声传来的方向。
之间偏厅大门不知何时竟已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斜倚在门框上。
江砚。
他穿着深黑色长大衣，里面搭白色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敞着，两只手随意插在大衣口袋里。那张清冷貌美的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看起来只是偶然路过又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动静，吹声口哨打个招呼。
偏厅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凌家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口那个不该出现的人。
凌骁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到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轮廓。
是父亲……他来了……
江砚似乎很满意自己造成的“定格”效果。
他的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偏厅，掠过凌瑶等人惊恐万状的脸，最后，落在了靠墙勉强站立、眼神涣散的凌骁身上。
江砚嘴角那抹笑意一点点消失了。
他抬了抬下巴。
“呼啦！”
数十名江源亲卫，从江砚身后的阴影中，从偏厅另外几扇门窗外涌了进来。
战斗在几秒钟内开始，又在更短的时间内结束。
凌家那些精心挑选的安保，在这些亲卫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
3秒解决安保，10秒所有凌家人员被死死按在了地上。
包括战斗的那几秒，整个过程不过18秒，三分之一分钟都没到。
而江砚全程连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这场乏味的表演。
表演结束江砚才迈步，朝着凌骁的方向走去。
他走到凌骁面前，微微低头，看着对方那双努力想看清他的眼睛。
那股熟悉的冷香冲入凌晓混沌的感官。
太好了……是这个味道……是父亲……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软软地向前倒去。
江砚伸出手臂，稳稳地接住了他。
凌骁比他还要高大一些，此刻软绵绵地靠在了他的肩头。
江砚架着他，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亲卫们也随着离开，只留下几人负责“清理”现场和“善后”。
走出偏厅，来到夜风中。
凌骁的意识在冰冷的空气刺激下，非但没有清醒几分，反而身体燥热起来。
鼻尖萦绕的冷香越来越诱人，那味道清冷，勾得他心底某种一直被压抑的东西蠢蠢欲动。
好闻……太好闻了……想靠近……想再多闻一点……
他脑袋在江砚颈窝里乱蹭，贪婪地嗅着那股冷香，鼻尖和嘴唇擦过江砚微凉的皮肤。
。
江砚侧头看着肩窝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没有推开，也没有出声制止。
回到车旁，亲卫拉开后座车门，江砚小心地将凌骁塞进车里，自己也坐进去，亲卫把车门关上。
前后座被隔板隔开，后座只有他们两人。
没有了外人在场，凌骁更加肆无忌惮。
他迷迷糊糊地觉得不够近，味道不够浓。
于是他挣扎着整个人更加往江砚那边歪倒，脸彻底埋进了江砚的颈窝，甚至伸出双臂抱住了江砚的腰。
然后他满足地叹息了一声，开始变本加厉地嗅闻，湿热的呼吸一阵阵拂过江砚的颈侧和锁骨。
江砚僵着，低头看着半个身子都赖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的凌骁。
他抬起手想将这颗不安分的脑袋推开。
但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了凌骁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安抚他。
凌骁感觉到了头顶温柔的触碰，更加得寸进尺，在江砚颈窝里满足地哼哼了两声，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
江砚叹了口气，任由他抱着、蹭着、嗅着。
回到江砚主宅，江砚架着凌晓直接上了二楼，进了凌骁自己的房间，将人放在床上。
凌骁似乎不愿意松开“热源”，手臂还勾着江砚的脖子，迷迷糊糊地仰起脸，嘴唇贴了一下江砚的下巴。
江砚还弯着腰，被迫近距离面对凌骁。
呼吸交织，冷香混合着凌骁身上淡淡的汗味，氛围突然变得暧昧。
凌骁半睁着眼，眼神迷离。
美……真美……想亲……
随即他仰起头，嘴唇笨拙地贴上了江砚的嘴角。
然而不到一秒，凌骁就不满足这简单的触碰了，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江砚的唇瓣。
江砚从头麻到脚，看着凌骁。
灯光下，凌骁的脸颊泛红，眼睫低垂，无辜又诱惑。
江砚的目光停留了片刻。
他又叹了口气。
在凌骁因为得不到回应而显得有些焦躁，试图再次凑上来时，江砚低下头，主动迎了上去。
一切被点燃了。
凌骁发出一声呻吟，手臂用力地回抱住江砚，热烈地回应着，将所有的依赖、迷恋、与无处安放的炽热情感，都通过这个吻传递出去。
他的意识早已七零八落，只剩下渴望在驱动。
探索着，沉沦着，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这片冷香之中。
江砚从容不迫地引导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混乱，掌控着节奏与分寸，既纵容凌骁的放肆，又在将所有的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好孩子……没事了。”
“做得好……都知道反抗了…很棒……”
“对………就是这样……乖……”
凌骁似乎听懂了夸奖，动作更加放肆起来。他抬起头，被蛊惑一般凑上去，用嘴唇胡乱地舔舐着江砚的下颌、脸颊，最后到那两片薄唇。
没有章法，凭着本能，又舔又咬，像小狗在品尝心爱的食物。
江砚微微张开了唇，任由那滚烫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入，然后极其自然地、反客为主地，用更轻柔却更具掌控力的方式，引导着这个混乱而青涩的吻。另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扶着凌骁的后脑，指尖穿插在他浓密的发间。
熟成的冷香与炽热的温度交织，在卧室里弥漫开来。
灯光将纠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模糊又亲密。
夜，还很长。
……
次日清晨。
凌骁头痛中醒过来，意识尚未完全归位，触觉先一步苏醒。
手掌下是温润滑腻的皮肤，鼻尖萦绕的是浓烈的冷香。
他猛地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颈项，上面布了一些……新鲜的红痕。
视线缓缓上移，是江砚沉睡的侧脸，下唇上似乎还有一个细微的齿痕。
而他自己正紧紧环着对方的腰身，将人搂在怀里。
两人身上都未着寸缕，肌肤相贴，体温交融。
昨晚……
卧……槽……
凌骁大脑被疯狂刷屏。
我干了什么？！
我他妈对江砚干了什么？！
操！操！！操！！！
我操了谁？！
江砚？！
我把他给……？！
就在他脑子里乱成一锅浆糊，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怀里的身体动了一下。
江砚醒了。
他动了动被凌骁压着的肩膀后才缓缓掀起眼睫。
凤眸含着些氤氲的水汽，带着罕见的媚意。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凌骁那张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干了什么”的呆滞脸上。
江砚的嘴角向上弯起，妖异而美丽。
他抬头凑近凌骁的嘴唇。
在凌骁完全没反应过来的呆滞目光中，江砚张口，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凌骁的下唇。
“真背德啊……”
他舌尖轻轻舔过被自己咬住的地方，继续低语，气息灼热。
“把自己父亲……都给吃了呢。”
凌骁的心脏猛地剧烈跳动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
所以……他不讨厌?
所以……昨晚的一切……都在对方的默许之中?
所以他现在在……邀请?
凌晓用0.1秒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既然“父亲”大人都这么说了……
既然他都不介意这层“父子”关系所带来的禁忌……
既然他本身就如此勾人魂魄……
那还等什么?
背德就背德吧。
反正，是父亲大人先……太勾人了。
勾得他早就把什么伦常道德，抛到了九霄云外。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养父子pa10：背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