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养父子pa9：喜欢上养父是人之常情 风波平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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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平息，江砚大获全胜，地位愈发稳固。
但吃了大亏的凌家和清家，纵使身负重伤，也还是想着必须让江砚也付出代价，哪怕只是一点难堪。
不过这些微不足道的暗流依然逃不过江砚的眼睛。
他手中掌握的信息网络，其深度与广度远超外界想象。
某些“影子”，早已将凌、清两家蠢蠢欲动的迹象传递回来。
江砚看完，只是用笔在报告末尾空白处画了一个代表“持续关注”的符号，便将其归入了加密档案。
对方既然尚未有实质性动作，只是停留在“意向”与“密谋”阶段，那么贸然动作，反而可能打草惊蛇，或落人口实。
对方还在黑暗中磨牙，他便只需安静地坐在明处，调整好陷阱的机关，等待猎物自己踏入。
然而，江砚没有预料到的是，第一个“蠢蠢欲动”的居然是他亲自“收养”的大型犬。
凌骁。
距离他以“江砚养子”的身份正式踏入这座主宅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时间不长，却足以让许多东西悄然改变，尤其是人心。
最初那段时间，凌骁像一头误入陌生领地的野兽，他努力适应着“养子”这个荒谬的新身份，学习着江源的规则，处理着江砚交办的任务。
同时也在暗中不断评估着江砚这个人——他的实力，他的意图，他的……危险程度。
但人是一种适应性极强的生物。
尤其当环境的“危险”以极具吸引力、甚至令人沉迷的方式呈现时。
江砚身上的冷香早已渗透进凌骁的感官记忆。
凌骁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在偌大的主宅里捕捉、辨认这股气息。
它清冷，疏离，却能让他安定心神，甚至……让他有些上瘾。
与此同时，江砚这个人本身，也在凌骁的近距离观察下，逐渐褪去了最初那层纯粹“危险”与“神秘”的标签，展现出更加复杂的真实面貌。
他的美貌毋庸置疑，这种艺术品般的存在，让凌骁早已放弃了对自己性取向的质疑，在这样一张脸面前，任何关于取向的标签都显得可笑。
取向？那是什么？能吃吗？
在江砚这样一个集美貌、力量与“温柔”于一身的复杂存在面前，性别无关紧要。
吸引就是吸引，迷恋就是迷恋，如同飞蛾扑向火光，哪还需要去分辨那火光是什么颜色、由什么燃料燃烧？
进一步让凌骁心神摇曳是江砚的能力与手段。
那场反杀风暴，凌骁是亲历者。
他亲眼见证了江砚如何一步步将凌家和清家逼入死角，赢得漂亮，赢得绝对，赢得令人叹为观止。
强大，从容，算无遗策。
最让凌骁心底松动的是江砚的“护短”。
无论是外界污蔑的回护，还是在内部给予他证明价值的机会与平台，甚至是在某些生活细节上，那种基于“这是我的人”而产生的庇护感。
这对于一个在原生家庭中长期被忽视、被工具化、从未感受过无条件支持与庇护的人来说，无异于最甘美的致命毒药。
总结下来就是——
卧槽。
凌骁在某天深夜，对着浴室镜子里自己得出了一个简单粗暴的结论：
我好他妈喜欢江砚。
倾慕，崇拜，依赖，渴望靠近，以及……占有欲。
那么……
既然喜欢，那就要表现出来。
既然被“收养”了，那就要尽“孝心”。
既然认定了这是值得追随的“主人”，那就要好好“伺候”。
他的“狗性”，掩不住了。
于是，江砚发现，自己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异常“勤快”且“粘人”的大型跟班。
以前，凌骁大多时间待在自己房间，只有江砚召见或有任务布置时才会出现。
现在，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寻找“合理”或“不那么合理”的理由，出现在江砚视线内。
早晨，江砚刚在餐厅坐下，凌骁已经“恰好”晨练归来，一身运动装，头发滴着水，却抢先管家一步拿起咖啡壶，认真地给江砚斟上，眼睛亮晶晶：“父亲，早。咖啡温度刚好。”
江砚处理公务时，凌骁会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蹭”到书房角落的沙发，美其名曰“方便请教问题”或“需要安静环境处理数据”。
但实际上，他的注意力常常有一大半不在笔记本电脑上，偶尔江砚抬头，就能撞上他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江砚需要什么文件，还没开口，凌骁已经“预判”到了似的，颠颠地跑去取来；江砚刚觉得室内温度有点低，凌骁已经“恰好”起身去调整了恒温系统；甚至江砚只是稍微揉了揉眉心，凌骁都会立刻凑过来，一脸关切：“父亲，累了？需要按摩吗？我手法还行。”虽然每次都被江砚一个眼神瞥回去。
他简直像个过度热情的贴身秘书，事无巨细，嘘寒问暖。
原本那位专业的正牌贴身秘书，某次前来汇报工作，眼睁睁看着凌骁抢在他前面为江砚递上签字笔、调整好文件角度、甚至“顺便”把江砚手边冷掉的茶换成了热的……
秘书那张向来没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裂痕，眼神幽怨地看向江砚：江sir，您是不是不需要我了？您有新的狗……啊不，新的秘书了？
江砚对秘书委屈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对凌骁过于积极的表现，挑了挑眉，未置可否。
除了端茶递水，凌骁还热衷于各种“献宝”。
他像只急于向首领展示能力与忠诚的大型犬，总喜欢把自己完成的任务、攻克的技术难题、甚至只是偶然发现的有趣信息，以一种“超不经意”的方式，呈到江砚面前。
“父亲，您看，上次说的那个防火墙漏洞，我用新算法补上了，测试通过率100%。”
“父亲，这家新开的私房菜馆，主厨是国宴退下来的，据说那道文思豆腐是一绝，我订了位置，周末要不要去尝尝？”
“父亲，我发现集团南部那个物流节点的数据流有周期性异常，很隐蔽，不像是常规故障，我做了个初步分析模型，您要看吗？”
江砚对此通常不会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多数时候，他只是淡淡地看一眼，或“嗯”一声表示知道了。
但偶尔，当凌骁的“猎物”确实别出心裁或解决了他某个小麻烦时，江砚那双凤眸里，会掠过一丝兴味。
他会用悦耳的嗓音，给出简短的肯定：
“不错。”
“有心了。”
“效率可以。”
只是这样简单的几个字，就足以让凌骁一整天都干劲十足，恨不得立刻再去“打猎”回来邀功。
一同外出时，凌骁更是自动切换到了“护卫犬”模式。
凌骁总是紧紧跟在江砚身边两步远的地方，他的目光更是全方位的扫描与警戒。
任何试图靠近江砚的人，都会第一时间感受到凌骁的注视。
江砚将一切看在眼里，却仍然不置可否。
他觉得，这只大型犬……真是越来越讨喜了。
聪明，听话，能力强，护主，忠诚，依赖。
虽然有时候粘人得有点过分，献宝的样子也有点傻气，但看在他带来的乐趣和实用价值的份上，江砚决定暂时纵容一下。
毕竟，驯养一只凶悍又忠诚的猛犬，观察他如何一点点收起利爪，学会摇尾乞怜，露出柔软的肚皮，本身就是一件相当……有趣的事情。
至于这只犬心里那些超出了“忠诚”范畴的情感暗流……
他当然察觉到了。
只是，时机还未到。
游戏，总要一步步玩，才更有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养父子pa9：喜欢上养父是人之常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