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养父子pa11:你是我最喜欢的狗 凌家那场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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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家那场堪称闹剧的“鸿门宴”以及随后江砚雷霆万钧的“接狗”行动平稳落幕。
凌家和清家经此一役，颜面彻底扫地，短期内再难掀起像样的风浪。
而江砚向整个帝国顶层圈层再次宣告了他的底线——动他可以，动他的人，不行。
风波渐息，江砚主宅内紧张了数日的空气，也随之松弛下来。书房里那盏经常亮到天明的灯，也恢复了正常的作息。
只是，有些东西一旦被打破，便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位置。
那一夜混乱又滚烫的记忆，那句石破天惊的“真背德啊……把自己父亲都吃了呢”，把凌晓砸得头昏眼花。
最初的羞赧与不知所措淡去后，凌骁发现，江砚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江砚依旧是他认知中那个强大的“江sir”和“父亲”，他并没有因为那晚的意外而给予凌骁任何特别的优待或亲近，甚至在某些方面，要求变得更加严格。
然而，凌骁就是能感觉到不同。
当他像往常一样，试图找个借口赖在书房，哪怕只是安静地待在角落时，江砚不再像前阵子忙碌时那样由着秘书将他拦在门外，或者用一个冷淡的眼神让他知难而退。
更多时候，江砚会默许他的存在。
在餐桌上，当凌骁习惯性地将他认为最好的那块食物夹到江砚碟中时，江砚不再像最初那样，用沉默来表示拒绝或不解，而将那块食物吃掉。
甚至有一次，当凌骁不小心把酱汁溅到江砚的衬衫袖口上，惊慌失措地想要补救时，江砚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那点污渍，然后抬手，用指尖在凌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毛手毛脚。”
这种细微的变化，像丝丝缕缕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缝隙，温暖地照在凌骁心上。
他知道，他似乎……正在被允许，以更私密的姿态，存在于江砚的世界里。
这让凌骁的心脏每天都像是泡在蜜糖里，又像是被架在微火上慢慢炙烤。
既甜蜜满足，又焦灼渴望。
想要更多，想要更近，想要确认自己在那片深不可测的心湖中，究竟占据着怎样独特的位置。
在江砚眼里，他算什么呢？是和其他那些为江砚效力的人一样，只是“有用”的工具吗？还是……有哪里，是不同的？
这个问题在一个平淡的午后被揭晓。
江砚难得有半日闲暇，换了一身舒适的羊绒家居服，坐在玻璃花房那把藤编的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关于古代中亚城邦贸易线路的专著，旁边小几上放着一壶刚刚沏好的明前龙井。
凌骁处理完手头的任务，立刻寻了过来。
他放轻脚步，蹭到花房门口，扒着门框，探进半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摇椅上那个沉静美好的身影。
江砚眼皮微抬，扫一下门口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进来。”
凌骁立刻溜进来，却没有靠得太近，只是在距离摇椅几步远的地方，乖巧地蹲了下来——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只大型犬了。
阳光，花香，茶韵，还有江砚身上的冷香，混合成令人心神俱醉的氛围。
凌骁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小声开口：
“父亲……”
“嗯？”江砚应了一声。
凌骁舔了舔嘴唇，组织着语言：“那个……我听说，江源里，有很多人都对您……特别忠诚。像秘书，像安保队的那些人，还有……其他一些部门的负责人。”他顿了顿，观察着江砚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他们……是不是都算是……您的……呃，‘自己人’？”
凌骁想知道，在江砚那套冰冷高效的运作体系里，忠诚的定义是什么，而他自己，又处于哪个位置。
江砚翻书的动作停下了。
他抬起眼，看向凌骁。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
时间在沉默中流淌了几秒。
然后，江砚合上了手中的书，将它轻轻放在旁边的小几上，端起茶盏，凑到唇边抿了一口。
热气模糊了他完美的唇形，也让他接下来的话语带上了一层朦胧又蛊惑人心的质感。
“忠诚……”江砚放下茶盏，“在江源，或者说，在我这里，从来不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情感寄托，而是一种基于共同利益、清晰规则、以及……绝对掌控下的，理性选择。”
“秘书跟了我十几年，他的忠诚，源于他追求极致的专业性与秩序感，而我能提供他最顶级的平台与绝对的信任，满足他在这方面的所有需求。安保队的那些人，他们的忠诚，源于最严苛的训练、最丰厚的报酬、以及对失败后果最清晰的认知。其他部门的负责人，或许各有各的盘算与野心，但只要他们明白，跟着我的规则走，能获得他们想要的东西，财富、地位、成就感，甚至只是安全的庇护……那么，他们自然会表现出我所需要的‘忠诚’。”
每一个字都冰冷现实，剥开了温情脉脉的外衣，露出了内里赤裸裸的利益交换与规则制约。
凌骁听着，心脏下沉。
所以……在江砚眼里，所有人的忠诚，本质上都是一场交易，一次理性的投资？那他自己呢？他那些不受控制的悸动、依赖、渴望靠近……难道也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投资”或“需求”？
就在他心底那点小小的火光即将被这盆冷水浇灭时，江砚的话锋发生了转折。
“不过……”江砚顿了顿，嘴角缓缓勾起。
“如果非要打一个不那么恰当的比方的话……”江砚的语速放慢了些，“他们，或许可以算是……我驯养的一群‘忠犬’。”
忠犬……
凌骁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直觉告诉他，关键的部分，要来了。
“他们各有所长，各司其职，确实……都算得上好用。”
“不过——”
“你是我最喜欢的那一只。”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间凝固了。
阳光，花香，茶韵，全都褪色、远去。
凌骁的世界里，只剩下江砚那张带笑的脸。
“最喜欢的那一只……”
“最喜欢……”
“我的……”
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呼啸，滚烫的热流从心脏直冲头顶，让他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
他不是“有用”的工具之一，不是可以替代的“忠犬”之一。
他是“最喜欢”的。
是独一无二的。
是在江砚那冰冷严密的规则世界里，被赋予了特殊意义与位置的……存在。
凌晓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自肺腑的回应：
“汪。”
江砚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样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用指尖在凌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然后，他收回手，重新拿起书。
阳光温暖，花香馥郁。
凌骁依旧蹲在那里看着江砚傻笑。
心脏被前所未有的幸福感与踏实感填满。
从今往后，他不仅是江砚的“养子”，不仅是江源的“凌少”。
他是江砚“最喜欢的那只忠犬”。
这个身份，他喜欢得不得了。
——养父子pa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养父子pa11:你是我最喜欢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