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哥儿后我弃渣种田暴富》小言合

8、豆腐热销，小人眼红 辞别陆

　　辞别陆峥，时砚踏着暖光下山，心底轻快温热。
　　方才陆峥低头尝豆花时的模样，清冷冷峻的人难得卸下满身疏离，细细品尝一碗平凡甜食，反差温柔得让人心头发软。一句低沉的“好吃”，简单两字，胜过万般夸赞。
　　时砚打定主意，往后但凡做出新吃食，定然第一时间给山腰那人送去。
　　回到小屋，他将剩余的豆腐细心装好，连同一小桶冰镇甜豆花一并放进竹篮，盖上干净粗布。今日天气晴好，镇上人流旺盛，正是摆摊的好时机。
　　他简单收拾一番，便提着竹篮，踏着晨光往青溪镇走去。
　　依旧是昨日的靠墙摊位，位置清净不挤。时砚刚摆开物件，清淡纯粹的豆香便悄然散开，干净清甜，不似寻常粗磨豆浆那般腥涩，瞬间引得路过行人频频侧目。
　　“这味儿真香，是什么东西？”
　　“看着白白嫩嫩的，是豆腐？可我家磨的豆腐哪有这般好闻的味道！”
　　几个早起买菜的妇人停下脚步，好奇地围了上来。
　　时砚眉眼温和，轻声介绍：“自家精细打磨的嫩豆腐，无腥无渣，煮汤、红烧、凉拌都合适。还有冰镇甜豆花，清甜解暑，一文一碗。”
　　说着，他提前备好小碟豆花试吃，递到众人面前。
　　一位大娘试探着尝了一口，眼眸瞬间亮起。豆花入口即化，绵密软糯，清甜不腻，下肚满口豆香，远比平日里喝的粗陋豆浆美味百倍。
　　“我的乖乖，这也太好吃了！”大娘当即掏钱，“先给我来两碗豆花，再切一块嫩豆腐！”
　　有了第一人带头，摊位前瞬间热闹起来。
　　镇上没人吃过这般细腻无渣的嫩豆腐，更别说口感绝佳的甜豆花。短短片刻，摊位前便排起了长队，男女老少争相购买，人人尝过都赞不绝口。
　　时砚手脚利落，称重、切块、装碗、收钱，有条不紊，始终从容温和，哪怕客人再多，也不曾慌乱半分。
　　不过一个时辰，满满一篮豆腐、一桶豆花便售卖一空。
　　时砚清点铜板，心底一阵欣喜。今日单单豆腐和豆花，便净赚八十文，比昨日的山楂糕和腌菜还要可观。这般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便能攒够本钱，添置正经厨具，甚至租个固定小摊。
　　生意红火，惹人侧目。
　　斜对面摆摊的两个本村汉子，盯着时砚这边热闹的场面，眼神渐渐变味。
　　这两人是村里的无赖闲汉，平日里游手好闲，靠着摆摊卖点粗劣山货度日，生意惨淡。往日里镇上最好做的吃食生意都被镇上老人把持，如今突然冒出个分家独居的哥儿，轻轻松松日入数十文，怎能不让他们眼红发烫。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底的算计。
　　不等时砚收拾好摊位，两名汉子便大步上前，拦在了他的摊位前，满脸蛮横。
　　其中高个汉子抱臂冷笑，语气刻薄：“我说时哥儿，你倒是好本事，独占镇上的吃食生意？这摊位是你家的？凭什么日日占着最好的位置赚钱？”
　　矮个汉子跟着帮腔，眼神贪婪扫过时砚装满铜板的荷包：“就是！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哥儿，独自摆摊赚钱，也不懂规矩。依我看，你今日赚的钱，该分我们兄弟一半，算是摊位孝敬，不然往后你别想在镇上安稳摆摊！”
　　直白的敲诈勒索，毫不掩饰。
　　周围看热闹的路人纷纷驻足，低声议论，却没人敢上前阻拦。这两无赖在镇上出了名的难缠，寻常人都不愿招惹麻烦。
　　时砚缓缓停下收拾的动作，抬眸看向两人，眼底温和褪去，只剩一片清冷平静。
　　他早已料到出头之日必遭眼红，只是没想到麻烦来得这般快。
　　“镇上摊位向来先到先得，无规矩索要孝敬。”时砚声音清亮，字字清晰，“我安分摆摊，童叟无欺，从未碍着谁的生意。你们凭什么索要钱财？”
　　“凭什么？”高个汉子嗤笑一声，蛮横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抢时砚手边的钱袋，“就凭我们比你懂规矩！乡下哥儿摆摊，不交保护费，迟早被人吞得骨头都不剩！”
　　指尖即将触到钱袋的瞬间，一道凛冽风声骤然掠过。
　　一只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大手骤然探出，精准扣住那汉子的手腕。力道骤然收紧，骨骼承压的脆响清晰可闻。
　　“啊——！”
　　汉子痛得瞬间惨叫出声，脸色惨白，浑身抽搐，再也嚣张不起来半分。
　　众人惊愕转头，只见晨光之下，陆峥不知何时立在摊位侧边。
　　他一身玄色劲装，身形挺拔冷峻，眉眼覆着寒霜，周身气压极低，方才温润平和的气息荡然无存，只剩山林猎手独有的凛冽杀伐气。
　　他本是送完食盒、处理完猎物，放心不下，特意绕路来镇上看看，果然撞见有人寻衅滋事、欺压时砚。
　　陆峥垂眸，漆黑眼眸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扣着汉子手腕的力道不减分毫，淡淡开口，声线冷硬如冰：“摆摊守法，何时需要孝敬闲人？”
　　“你、你是谁？少多管闲事！”矮个汉子见状色厉内荏，嘴上逞强，脚步却下意识往后退缩。
　　陆峥未理他，指尖微微用力，高个汉子瞬间痛得跪地哀嚎，涕泗横流，彻底没了方才的蛮横气焰。
　　“镇上市集，官府有规，寻衅勒索、欺压商贩，轻则杖责，重则拘押。”陆峥语气平淡，却字字威严，目光扫过两人惨白的脸，“要我陪你们去巡检司聊聊？”
　　这话一出，两个无赖彻底慌了。
　　他们就是市井混混，最怕官府衙门，一旦被抓，轻则挨板子，重则彻底断了在镇上立足的门路。
　　“我、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两人慌忙磕头认错，狼狈求饶。
　　陆峥松手，冷冷甩开对方的手腕，力道极重，汉子踉跄倒地，疼得蜷缩在地，不敢起身。
　　“滚。”
　　一字落下，自带威慑力。
　　两个无赖连滚带爬起身，不敢再多说一句，狼狈不堪地逃离市集，再也不敢露头。
　　围观路人见状纷纷松了口气，看向陆峥的眼神满是敬畏，再看向时砚，已然多了几分不敢轻易招惹的忌惮。
　　原来这位清秀温和的小哥儿，身后竟有这般厉害的靠山。
　　喧闹散去，市集重归平静。
　　陆峥转头看向身侧的少年，眼底寒霜瞬间消融，只剩细碎的温柔，语气也放得轻柔：“没吓到吧？”
　　时砚摇摇头，抬眸望着他，心底暖意翻涌，眉眼弯弯：“有你在，我不怕。”
　　简简单单五个字，坦然又信任。
　　陆峥喉结微滚，目光落在少年干净澄澈的眉眼上，心底一片柔软。他沉默弯腰，主动帮时砚收拾好摊位物件，将竹篮稳稳提起，低声道：“我送你回去。”
　　日头正好，烟火温柔。
　　少年立于喧闹市集，眼底再无过往怯懦，只剩安稳明亮。
　　他终于彻底明白，往后的日子，他不再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