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哥儿后我弃渣种田暴富》小言合

17、酒楼订约，风生水起 小院暖

　　小院暖阳融融，秋风穿帘，吹得满室温柔。
　　时砚将铜板一一码齐，收进木箱夹层，合上木盖的瞬间，心底踏实得不像话。摆摊零散赚钱终究是小打小闹，虽足以度日，却难长久安稳。可今日市集酒楼伙计的到访，让他看见了更长远的生路。
　　若是能与酒楼达成长期合作，不用日日风吹日晒赶集摆摊，收入稳定翻倍，也能腾出更多心思打磨吃食、开拓新品。
　　陆峥静静立在一旁，看穿他眼底的思索，低声开口：“方才来询价的是镇上迎客楼的伙计。迎客楼是青溪镇最大的酒楼，客源稳定，掌柜为人公道，极少压价欺人。”
　　他常年在镇上走动，对各家商铺人事早已摸清，句句属实，替时砚省去不少打探斟酌的功夫。
　　时砚抬眸，眼底亮起微光：“真的？那我明日便去迎客楼一趟，问问合作细则。”
　　“我陪你。”陆峥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迟疑，“酒楼人际繁杂，有我在，无人敢随意拿捏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护得周全妥帖。时砚望着他沉稳的眉眼，心头暖意翻涌，轻轻点头应下。
　　一夜安然无扰，次日天光微亮，山间薄雾氤氲。
　　时砚早早起身，特意多做了几份精致吃食。一碗桂花冰粉透亮软糯，一碟细滑嫩豆腐，还有几块品相绝佳的杂粮糕，皆是他最拿手的品类，打算带去酒楼，让掌柜亲自品鉴，敲定合作。
　　陆峥依旧准时赴约，晨起进山收了最新鲜的凉粉果与山菌，满满一兜原生态食材，干净优质，恰好能为后续长期供货兜底。
　　两人收拾妥当，并肩往青溪镇走去。
　　晨间市集尚且冷清，街道干净整洁，迎客楼坐落于镇中心最繁华的地段，青砖黛瓦，门头气派，是镇上富贵人家、往来客商最常光顾的去处。
　　两人抵达之时，昨日那名询价的伙计早已守在楼前等候，瞧见时砚，立刻笑着上前迎引：“时小哥，我家掌柜早已等候多时了，快随我进来。”
　　酒楼内雅致敞亮，桌椅干净整齐，空气中萦绕着菜肴的鲜香。二楼雅间内，迎客楼王掌柜端坐其间，中年模样，面容温和，眼神通透，看着便是公允利落之人。
　　见两人进门，王掌柜起身抬手示意，目光率先落在时砚手中的食盒上，笑意温和：“昨日尝过你家冰粉的样品，口味绝佳，清甜不腻、独一无二，我镇上酒楼做了数十年，从未见过这般别致的饭后凉食。”
　　时砚将食盒轻轻摆上桌，从容不迫：“掌柜过誉，我今日带了几样拿手吃食，您一并品鉴，若是合口味，我们可商议长期供货。”
　　他举止落落大方，不卑不亢，全然没有寻常乡下少年的局促怯懦。一旁立着的陆峥沉默伫立，身姿挺拔，气场沉稳，无形之中为他平添几分分量，让王掌柜不敢有半分轻视。
　　王掌柜逐一品尝，冰粉清甜剔透，豆腐嫩滑无腥，杂粮糕松软养胃，每一样都口味绝佳、干净精致。他越尝越是满意，连连点头赞叹：“品相、口感、味道皆是上乘，比我酒楼后厨做的零嘴还要出彩！”
　　放下碗筷，王掌柜直言来意：“时小哥，我诚心与你合作。你的冰粉、嫩豆腐、杂粮糕，我酒楼全数长期订购，冰粉每日三十碗，豆腐十斤，杂粮糕二十块，你看如何？”
　　话音落下，时砚心头一喜。
　　这般固定订单，远超他每日摆摊的零散销量，且客源稳定、无需风吹日晒，是再好不过的合作。
　　他压下心底欣喜，依旧从容商议价格：“掌柜爽快，冰粉依旧两文一碗，豆腐十五文一斤，杂粮糕一文一块。我日日清晨准时送货，保质保量，绝不掺假敷衍。”
　　价格公道实在，口味独一无二，王掌柜没有半分犹豫，当即拍板：“可行！我即刻让人草拟合约，我们立字为据，长期合作。”
　　笔墨纸砚备好，条款清晰分明，每日供货数量、价格、结算方式一一列明，月结钱款，绝不拖欠。
　　白纸黑字，落纸为凭，双方签字画押，合作正式敲定。
　　握着一式两份的合作合约，时砚心底彻底踏实。从街头摆摊的零散小贩，到给镇上大酒楼固定供货的商户，不过月余时间，他的生计便彻底站稳脚跟，实现了稳步升级。
　　王掌柜看着少年眼底澄澈的笑意，忍不住夸赞：“时小哥年纪轻轻，手艺出众，心性沉稳，日后定然前途可期。”
　　辞别王掌柜，两人走出迎客楼，晨间暖阳洒落肩头，明媚温柔。
　　街上人流渐多，市井烟火繁盛，时砚握着手中的合约，脚步轻快，眉眼发亮，转头看向身侧的陆峥，语气难掩雀跃：“陆大哥，我们做成长久生意了！”
　　那是独属于少年的纯粹欢喜，干净又耀眼。
　　陆峥垂眸望着他明媚的模样，眼底寒霜尽数消融，盛满细碎温柔，轻声应道：“我知道。”
　　他看着他一步步走出泥潭，凭一己之力发光发热，从卑微落魄到风生水起，心底的骄傲与眷恋层层翻涌。
　　“往后食材我来寻。”陆峥字字认真，“山中黄豆、凉粉果、野菌、干果，我日日早起进山，保你食材充足、新鲜无杂，绝不耽误酒楼供货。”
　　他从不争功，从不张扬，只默默做他最坚实的后盾，替他兜底所有辛苦，成全他所有风光。
　　时砚望着他深情专注的眼眸，心口温热发胀，轻轻点头，嗓音柔软：“好，我们一起做。”
　　从摆摊谋生到合约立身，从孤身打拼到双人并肩，他的人生，早已彻底改写。
　　两人并肩走在青石长街上，身影相依，步履从容。
　　不远处街角，一道身影静静伫立，脸色青白交加，眼底翻涌着浓浓的嫉妒与悔恨。
　　是林文轩。
　　他今日陪着沈小姐上街采买，无意间抬头，恰好看见酒楼门口的一幕。那个曾经追在他身后、卑微讨好、一无所有的少年，如今衣着干净、眉眼明亮，手握合约、事业初成，身边有最可靠的人相伴守护，活得耀眼又坦荡。
　　反观自己，日日受沈小姐骄纵拿捏，仰人鼻息、步步拘谨，看似风光，实则处处憋屈，连半点真心暖意都得不到。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蚀骨的悔意席卷全身，林文轩攥紧双拳，指尖泛白，心底只剩无尽荒唐与遗憾。
　　他终究是亲手丢掉了世间最好的温柔。
　　而前路明朗的时砚，早已无暇顾及过往烂人烂事。
　　秋风浩荡，前路开阔，他有烟火生计，有并肩之人，有安稳小家，往后岁岁年年，皆是蒸蒸日上、暖意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