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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阴谋浮现 被迫和泥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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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夫人手一挥掐住武千柔的脖子将她扔出屋外。
''武姑娘!''苏悯然大声道。
紧接着屈夫人伸出利爪朝两人扑过来。春儿身形变大,张开口迅捷的朝她扑来。
屈夫人冷笑一声隐身瞬间闪过春儿,一巴掌拍到它的肚上。
这么一拍春儿痛苦哀嚎一声倒地。纯白的被毛瞬间被血染红。
屈夫人恶狠狠道:''今晚你们谁都别想从这里出去!''
“春儿!””苏悯然扶起春儿,看着春儿雪白绒毛上伤痕累累,他蹙起眉一股怒火油然而生。
春儿是他从小带到大的,从前修炼或者猎妖时,苏悯然从不会让春儿参与,这一下简直是打倒他心口上了。
屈夫人俯身朝苏悯然冲过去。
“我和你拼了!”苏悯然拔剑打算迎上为春儿报仇。
就在这时于悦挡在他面前从袖口掏出一卷竹简,横着一推,一道淡金色的屏障从纸页间弹出来,屈夫人的爪子撞上去,发出一阵刺耳声响,她整个人被弹退了三步,脚下的砖裂了两块。
于悦小声凑近苏悯然耳朵道:“我守这里,你快去正屋将武姑娘救出来,这里妖气肆虐她只会变得越来越强,恐怕不一会就把修士引来。”
“好!”苏悯然答道,屈府正是损耗修士功力的地方。此时他手里的灵力在一点点往外流失。
他急忙转身拐进走廊朝正屋冲进去。
然而里边却空无一人,苏悯然左看右看,分明方才屈姑娘就是这样被扔进来的,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
现如今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屏住呼吸开始召唤系统。
不一会儿手腕上的冰痕发出亮光。
苏悯然:“求你帮帮我,武姑娘在哪儿?”
【叮!宿主人身不受威胁,不予管理。】
这系统说完,手腕上的冰痕印黯淡下来,苏悯然如丧考妣瞳孔涣散,紧握双拳。
他很想发火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发,这系统就是如此我行我素。
但人还是要救的,既然说他人身不受威胁。
他思来想去从腰间抽出刀道:“看来必须如此了!”
话音刚落,臂上猛地划开一道伤疤,清晰可见。
苏悯然再一次召唤系统:“这样可以了吧?”
冰痕印记猛地亮起【叮!宿主身体受伤不能不管,请宿主指示】
苏悯然:“告诉我武姑娘到底在哪里?”
【涉及寻莲任务不便透露,提示宿主在书背后的暗格里。还请宿主定要活着出来】
说完便消失掉,苏悯然叫了几声,这系统再也没有响过。
与此同时屈家的其他人也都纷纷来到这里,屈老爷化成狼妖朝屋内的苏悯然扑过去,于悦这边正在抬剑和屈夫人打着,手一挥一卷巨大的竹简冒着金光挡在他面前,爪子一碰就会被狠狠反弹。
''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进去。''于悦眉梢上挑,散漫道。
屈老爷听后气急败坏朝于悦扑过去
见此情形苏悯然火急火燎开始翻书架。
他把书架上的书一本本抽出来翻,大部分都是药方和账册,有些书页边缘发黑,像是被火熏过一般。
''到底在哪里呀?''他慌张道。系统告诉他在书架后的暗格,或许书本就是打开暗格的媒介。但这些书全都没什么用。
他在抽到第三排中间一本时,书没抽动。那本书是粘在书架上的。
苏悯然抠了一下书脊,纹丝不动。他又去掰旁边的几本,挨着它的那两本也卡住了。他干脆把整个第三排的书一齐推了一下,轰隆一声响,书架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内部传来一声沉闷声响。
朝两边慢慢滑开。一座暗室出现在眼前。
这里黑漆漆的,零星点了几根蜡烛,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室内血迹斑斑。桌上边放着一封信以及一些老虎钳、铁链、尖刀等锋利器具。
武姑娘手脚并捆捂嘴放在老虎凳上边,眼神中透着心如死灰。
见到苏悯然来了她眼睛又重新亮起来。
“武姑娘你没事吧?”苏悯然跑过去一刀斩断麻绳,
少女睁开眼见到他泪流满面,死死捏住苏悯然衣角:“带我走!我不想被娘折磨,你们千万别走,娘会把我弄死的。”
苏悯然不用想也都知道屈夫人平时都怎么处置武姑娘的,这一次说什么都要将她救出来,说着他搀扶着武姑娘起身打算离开。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桌上放着的那封信。
信纸背面,仿佛刻着某个宗门徽章,那个宗徽……是条五爪青龙。
正是青龙派的宗徽。
苏悯然顾不上多想将信纸折起来塞进怀中,背起武姑娘快马加鞭的冲出屋内。
屋外此时一片混乱,屈老爷遍体鳞伤,而屈夫人还在和于悦你来我往的厮杀。
突然远处传来断断续续脚步声。
苏悯然往外跑的时候,听到远处也传来了动静。
不像是屈家的仆人,倒是很像和他一同修习的白虎门修士脚步声。
这座城内夜晚巡视修士们还是很多的。
有人在喊:"围住后院!别让妖怪跑了!"
苏悯然跑出来后和于悦对视,对方收手将脸蒙住,门外瞬间闯进来一排排白衣宗服的修士们,衣摆上的金色白虎纹在月光映衬下变得显眼十分。
屈夫人愣住,见到苏悯然背上的武姑娘她冷冷道:“死丫头,当初就该吃了你。”
“妖怪!还不束手就擒。”一旁的修士道。
屈夫人不以为意:''哼!真是不自量力。''
修士们纷纷对屈夫人拔剑,准备决一死战。只见一个修士掏出剑朝她刺去。
大战一触即发。
场面又开始混乱起来。
苏悯然目光扫过四方混战,心头疑点层层堆叠问道:“屈公子自我们进府便不见踪影,此事处处蹊跷。”
闻言于悦将剑变回那块粉玉,俯身将春儿变回幼小形态扛在肩上对苏悯然道:''先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撤!''
苏悯然没多想点头示意,背起武姑娘就这样两人一路狂奔不停,直到跑回客栈二楼那间亮着灯的屋子。
今晚这两人打算在灶房里度过夜晚,武姑娘则睡在大床上,此时此刻的她身心憔悴,浑身是伤。于悦给她输送了些灵力后,起身关上门来到灶房处。
见到苏悯然,于悦抵着门板滑坐下来,用袖子擦了把额头的汗。苏悯然倒了杯凉茶递过去,于悦接过来灌了半杯,喝得太急呛了两声,被苏悯然慌里慌张的模样逗笑。
春儿身体愈合的快,缩成一个雪球躺在两人旁边蜷缩着打盹。
于悦翘起嘴问道:“在暗室找到她的?”
苏悯然点点头开口问:"武姑娘怎么样了?"
''无大碍,幸亏那老狼妖没有使劲拍她,不然那一下定会伤及肺腑。''于悦抿了口茶道。
''屈夫人一事和青龙派怕是脱不了干系。''苏悯然从怀里掏出那封信展开递给于悦。
于悦拆开来,信纸是寻常的宣纸,墨色发青,字迹歪歪扭扭的,笔画首尾都带着毛刺,像是用什么粗糙的爪子蘸了墨写的,只寥寥几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药丸的秘密,一经察觉,杀无赦。"
苏悯然:“于悦兄是为了调查药丸之事所以才故意被屈夫人抓走的吗?”
于悦没有回答,谁都不知道他这几天在屈府都经历了怎样的对待,他只是看着信角处的宗徽,眉头紧锁嘴里念叨起一个人名:''李渊...''
苏悯然愣住,他口中的李渊不正是现任青龙派的掌门。
''这是李渊掌门写的?''
于悦神随意将信纸揉成一团,从窗沿处扔了下去:''八九不离十,毕竟只有他写字这么难看。”
苏悯然震住,如果真是这样,身为四象门派的统领青龙派掌门李渊竟然私下勾结妖族。但目前还未有实证。
''这么多年了,他还真是一点也没变。''于悦冷笑道。
苏悯然闻言有些摸不着头脑,听于悦口吻,他们之间仿佛夹藏许多陈年恩怨。
再联想江湖上流传十四年传闻,于悦勾结妖党残害同门的事,他一时之间捉摸不透。
他忍不住问道:“于悦兄...十四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音未落下,于悦猛地瞪大双眼按住苏悯然趴在他身上:“小心!”
两人不过一个手指的距离。
只见窗口忽然破裂。一支箭从窗外射进来,牢牢钉在了他们方才在的那个位置,箭尾还在嗡嗡震动。春儿下意识跳到房梁上,警惕看着周围。
苏悯然想到房里还有人,他赶快打开门,来到卧房。
武姑娘已经醒过来,一脸懵懂:“发生了什么?”
苏悯然想安抚她几句。
“快趴下!”于悦朝他们喊道。
紧接着第二支、第三支,依次射入屋内,在桌上、门上、地板上纷纷炸裂开来。
于悦一把将苏悯然按到桌下。春儿窜起来,身形在跳起的瞬间暴涨,银白的身躯挡在两人面前,低吼着迎向窗口。
"下面有人。"苏悯然从桌下探出头看向窗户破损处的楼下,黑压压的一片人正将这座客栈团团围住。为首的那个手拿折扇,月光下他脸上挂着笑,正是屈公子。
此时此刻他身后几十个家仆装扮手持兵刃站满了整条街。
''啧,原来他一直在守株待兔。''于悦紧蹙眉头道。
苏悯然:“怪不得我们进府里都没见过他。”
这阵势浩浩荡荡。半夜惊动街坊,百姓纷纷走出家门看过来。
屈公子依旧闲庭信步挥挥扇道:''大家都别担心,我只是来此捉贼罢了。''
好一个贼喊捉贼。
春儿趴在窗口对着屈公子龇牙,跃跃欲试。被苏悯然赶紧抱回来放进屋内道:“别闹,去守在武姑娘身边。”
春儿呜咽几声变大守在惊魂未定的武姑娘身边。
“于悦兄,我们先撤再做打算吧。”苏悯然道。
于悦凝神摇头道:“若是现在离去保不准他们会对百姓做出什么,绝不能弃之不顾。”
说完他推开门走下楼。
苏悯然紧跟上去,只看见周围一窝蜂围来一群人,正是屈家那群仆从,他们手拿剑对准两人。
半晌,屈公子从人群里走出来,他手拿折扇,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
“泥巴怪公子,和我们走一趟吧”
周遭路人皆神色诧异。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看到泥巴怪真面目被惊诧。
见那些人中还有方才在药房里亲眼见证他将于悦领走的人苏悯然反驳:“这是为何!你们已答应放走他,也太仗势欺人了吧。”
“呵,这位小兄弟,不关你的事,你身为白虎门的弟子,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有些人知道的太多了,在下只能出此下策。”
“什么!”苏悯然握紧拳头,春儿跳上肩头炸毛起来。
忽然,一只手覆在他肩上,于悦上前平静道:“他想必还不知道屈府的事,你带着武姑娘去莲花阁,就在白虎城附近树林里,等我来。”
苏悯然忧心忡忡和他相望,侧眸看见躲在楼梯间瑟瑟发抖的武姑娘。
他下定决心。
“于悦兄。”苏悯然信誓旦旦握住他的手道:“我等你回来。”
闻言于悦身形猛地停滞,瞳孔缩起。熟悉画面不受控制涌入脑海:年幼从树梢坠下,一双手稳稳将他接住。那人蒙着白纱,他平时不老实惯了一把将那人的面纱拽下……
他赶快晃了晃神,压下脑海里零碎记忆朝苏悯然笑了笑:“放心吧,只要你还活着我定会找到你。”
“走吧,泥巴怪。”屈公子摇着扇笑道。
见此情形,苏悯然叹了口气转身朝阁楼里走他攥紧衣袖克制想要回头的欲望。这种离别的场景竟如此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