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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探察 方晴阳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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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慈善晚宴那件事情，一觉醒来，文曦不仅没能舒舒服服地休息，反而更加心累了，两个乌黑的眼圈挂在脸上，活脱脱一个国宝。
醒来的第一件事，文曦就拿起了手机搜寻昨晚有关的消息，陈映月回公司紧急处理航元集团违约造成的损失。网络上已经有很多关于航元集团慈善晚宴翻车的报道。
陈建华为了作秀特别请来了直播团队全程直播，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成了他生命中最后一刻的记录，何其讽刺。
虽然航元集团在第一时间就进行了危机公关，但是短短几小时内视频的传播范围远超他们想象，这个片段引起的舆论已经足以将这个领域搅动得天翻地覆。
因为前一天晚上那一番闹剧，文曦也没什么胃口吃早饭，决定到工位之后煮一杯热牛奶垫垫肚子，当她举着杯子来到工位，方晴阳跟劳模一样已经开始了工作。
文曦悄悄从背后靠近，近距离观察方晴阳身上的痕迹，方晴阳今天穿了高领的长袖卫衣和长裤，衣袖遮住了手掌的下半部分，但从露出来的部分，似乎他身上没有很明显的伤痕，不过文曦留了个心眼，万一他的所有手上部分都藏在衣服下面呢？
“文曦？”察觉到背后的动静，方晴阳转过头：“怎么了？”
文曦干咳两声，故作自然地在工位上坐下，方晴阳并未在意，把桌子上的早餐递了一份给文曦：“今天的早餐。 ”
文曦诧异地接过一次性饭盒，里面是一碗温热的小米粥:“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
“猜的。”方晴阳唇角微微上扬，举起手背到脑后。
文曦接过小米粥，粥的温度刚好，清淡的甜味将昨日的反胃感扫去不少。
“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方晴阳问。
文曦顿住，转头看向方晴阳，对方似乎不觉得他这么问有什么不妥，手上还在敲着键盘，好像这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关心。
“跟朋友去参加航元的慈善晚宴了。”文曦并不打算瞒着方晴阳这件事情。
方晴阳终于露出了文曦期待的惊讶表情，或许是惊讶文曦这么直白地就告诉了他这件事，或许是惊讶文曦竟然也在昨天那场轰动的慈善晚宴之中：“我昨天看你房间没有亮灯，没想到你竟然在那件事的现场。”
文曦莞尔一笑，目光依旧向方晴阳的皮肤上瞟去。
这样也不是办法，方晴阳露出来的皮肤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而衣服遮住的地方她又不能直接扒开看，不然跟流氓有什么区别，要是她直接问方晴阳，估计他才不会承认自己也在慈善晚会里。
“昨天可惊险了，我差点就交代在里面了，不过有个特别好的服务生，身上中弹还把我带了出来，只是不知道他人现在怎么样，今天早上查看新闻的时候也没看见他。”
文曦一大早就搜索了慈善晚宴的幸存者消息，看到有一个服务生死亡，三个服务生受伤的时候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不过看了采访和照片，他们都不是昨天那个卷毛服务生。
那就奇怪了，一个被子弹打中的浑身是血的男人，究竟是怎样消失在酒店之中？
“或许是你记错了？”
“怎么可能？”文曦信誓旦旦地开口，她的记忆力还不至于退化到昨天的事情今天就会记错的程度：“昨天的直播你看到了？”
方晴阳没说话，似是默认：“昨天警察已经将闹事死亡的那个仿生类人的尸体和陈建华的尸体带走调查了，现在交由首都大学那边负责检验。”
“我们研究院有存储过他们的资料么？”
“那个退役仿生类人的编号被收录过，他的编号我查询了一下，是F1-24729,这是十年前新申请的编号。至于那个陈建华，他曾经的编号是F1-240,不过这个编号已经注销了，因此陈建华现在使用的身份只是普通的人类，并且这个人类是有出生日期和出生地的普通人类，如果不是因为警方在陈建华的后颈里确实发现了芯片，恐怕很难会有人把陈建华当成是仿生类人。”
“F1-240?”文曦心下一动，这正是那个奇怪的档案中的一个编号:“这算是很早的仿生类人编号了，照理来说应该早就退役了才对。”
一代仿生类人制造时会注明编号，而之前失去数据的仿生类人在重新申请编号的时候则会获得新的编号，而非延续以前的编号，因此现在这么早期的编号已经极不常见。
“陈建华的档案确实很奇怪，不过那个退役仿生类人也有些意思，他的编号显然是后期申请的新编号，他看起来少说也有六十岁了。”方晴阳把电脑上二人的编号指给文曦看。
“看来这两个人的资料都要调出来好好看看了。”文曦考虑到自己的权限不高，于是邀请方晴阳一起去数据库，想要寻找二人更加全面的资料。
前往数据库的途中，文曦找准机会，故意将桌子上的小装饰扫到地上，假装一脚踩滑，想要趁机抱住方晴阳的左臂。
昨天的服务生左臂受伤流血严重，就算恢复的再好，也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就算他特别能忍，至少她能摸到伤口吧？
文曦显然失算了。
眼见着文曦就要摔在地上，方晴阳眼疾手快，揽住文曦的腰，文曦没能趁机抓住他的手臂，被着急忙慌的方晴阳拉住抱在怀中。
“你没事吧？”方晴阳急切地问，眼睛睁得老大。
“没...没事”文曦尴尬地退后一步，方晴阳赶紧放开抓住文曦腰的手，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计策不成，文曦干脆决定直捣黄龙：“我感觉你有点像我昨天遇到的那个服务生，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手？”
“当...当然可以。”方晴阳把两边手臂的袖子都捞起来，露出光洁紧致的肌肉：“怀疑的话，身体也可以看。”
方晴阳行动率爆表，当即就把上衣撩起来，完美的八块腹肌和大大的胸肌出现在文曦的面前。
“背面...也可以看。”方晴阳转过身，从上到下，竟然一点伤口都没有。
如果是人类，一天晚上根本不可能恢复得那么快，而他又不是仿生类人，因为他不具备仿生类人的基础特征，也没有编号。
那么他确实不是那天的服务生了，或许只是长相和身形相似，文曦误会了方晴阳，心中歉意满满，方晴阳却好像浑不在意，把衣服重新穿好：“你刚刚没摔着吧？”
“没有。”文曦摇摇头。两个人继续朝着数据库走去。
这一次数据库由方晴阳打开，他的权限果然比文曦高一些，能解锁很多仿生类人的详细信息，方晴阳将F-240和F1-24729的数据单独提取出来，展现在文曦的面前。
陈建华的档案数据很详细，他本名叫王尧，是早期生产出来的一批智慧型仿生类人，生产之后被投放进社会，被一个叫做林远的人聘为秘书。
在十年前那一阵针对仿生类人的围剿中，王尧死在了一次冲突，因此原先的编号F-240被注销。
只是当时已经被注销编号宣告死亡的王尧，是怎么改头换面摇身一变变成普通人类陈建华的？
文曦百思不得其解。
而那个退休仿生类人的数据则十分简略，没有出生日期，只有重新注册的时间，在工作那一栏，写着他的工作单位曾经是北矿山一家矿业公司。
“王明耀。”文曦歪着头咀嚼这个名字，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天晚上王明耀说的话文曦还记在心里：“方晴阳，你看视频的时候注意到王明耀说的那一番话了吗？”
“记得。”方晴阳说
狗日的陈建华！你这个败类！伪善的狗东西！披着人类的皮久了，还真把自己当人类了，今天我就代替那些被你以极低的价格送进矿山和化工厂的同类们惩奸除恶，杀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有什么问题吗？”
文曦眼睛一亮：“王明耀说陈建华披着人类的皮久了真把自己当人类了，说明他一早就知道陈建华的身份，且他说今天他就要代替那些同类们惩奸除恶。你发现了什么？”
“什么？”方晴阳不明所以。
“一个王明耀不可能完成这么多事情，红宝石变成心脏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调换就能完成的，而他作为挖矿的工人，又怎么能够获得一颗还在跳动的诡谲的心脏？他必然有相应的同伙，而这个同伙，很可能就是某个他认识的人。”
文曦兴奋地站起来：“北矿山！王明耀既然在那里的矿业公司工作，那他在那里接触的人，发生的事情很有可能会为我们提供新的线索，我明天就去那里调查。”
“不行。”方晴阳斩钉截铁地反对道：“你不能一个人去，那样太危险了，那可是矿山，而且明天星期四，你还要上班呢，棠樾姨也不会批准的。”
“不——”文曦垂头丧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下来：“工作误我。”
一整个下午文曦都无精打采地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方晴阳点了一杯奶茶和一些零食，文曦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世俗的欲望。
临下班前方晴阳揉了揉文曦的头，邀请他一起回宿舍，文曦依旧一动不动，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他叹了口气，败下阵来：“好了好了，你去调查吧。”
文曦听见关键词，立马支棱起来：“真的?”
“真的。”方晴阳无奈地把一张证件放在文曦的面前：“刚刚跟棠樾姨申请的，研究院的调查证。不过说好了，我们明天要一起去，你不能脱离队伍独自行动。”
“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