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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失利     接 ...

  •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对于训练不是很积极,王兆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拼命调整着队内的气氛,甚至把每一个人都叫去单独谈话,可都问不出一个所以然。

      最后,他崩溃了:“我看你们能打出个什么名堂!”

      我们还是如往常一样,打完游戏就复盘,复盘完后就洗漱睡觉。

      即使国际赛马上来临,也没有一个人还在努力训练。

      真出发那天,我又开始后悔了。

      我看着满机场的粉丝,心里一阵愧疚,如果我们真的输的非常难看,他们会怎么想?真心被辜负?我后悔了,痛恨前几天的自己和他们一同沉沦,里面都没有我的事,我为什么要掺和进去!我接过了一些粉丝的信件,笑着点头打招呼。

      飞机上,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其他人都睡了,我睡不着,去拿放在外设包里的信件。

      不看还好,我越看越自责,粉丝只想要我们身体健康,注意身体。最后还预祝我们取得好成绩,再创辉煌。

      我自己承认我是一个感性的人,没看几篇就眼眶泛红,心里酸楚。

      我攥着那张轻薄的纸,心里却无比沉重,眼前发黑,不断焦虑接下来要面对的比赛。

      我是挨着李舒佩坐的,之前出外务,打比赛其实他是挨着梁宵旻坐的,自从经历那件事后,他们两个就像是陌生人一样,装作不认识,看着他们闹僵,我心里也不好受,一是大家都是队友,二是两人不交往之后,两人默契地都会来找我说话,譬如李舒佩和我双排后,梁宵旻知道以后就不会找我,要么和魏凌顺练练手,要么就和别的战队队员打。

      那你早干嘛去了?马上要上战场了,现在想起磨枪了?

      基本上到了欧洲很少有时间训练,虽然时间少,但我还是会从缝隙里挤出一点时间,练得手疼。

      虽然他们每个人都劝我别这么紧张,让我找感觉打就是了,不要焦虑。

      不出所料,每个人的状态都不在比赛上,临阵磨枪也无济于事,就像是在渔网里濒死的鱼,再怎么挣扎,也不会出现奇迹。
      一比三输。

      这场比赛是往年战绩最差的一场比赛,场内的观众嘘声一片,从梁宵旻第一个人头的失误就开始了,这把打得还不如训练赛的一场,我打到最后手都抖成了筛子,心率直升,心跳声爆炸在我的耳膜边,最后我手指软软地去点了投降,已经无力翻盘。

      看着对面战队喜极而泣,紧紧拥抱在一起,我是恍惚的,我甚至都想不起来我是怎么下台的,竞技最大的污点就是怕输不起,如果是全力以赴我是不怕的,任凭网上骂得再凶,我也觉得我做得没错,可这次不一样,心态早就在每一个人心中崩掉了,碎得再也拼不起来,昔日的信任荡然无存。

      我们直接坐着车回了酒店,徐升叹气道:“你们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想训练,不想直播,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这几天手机就别看了,好好想想,自己给自己做一个复盘。”

      比赛是淘汰制,我们直接就飞回国内。

      当我再次走在机场里时,我只觉得这条路太长了。

      旁边的骂声和安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桶冷水朝我泼过来,让我清醒,这不是梦,这不是我在深夜反反复复在梦里做的没有然后的梦,是真实的,我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深爱着我们的人。

      谁能想象,国内第一的战队连八强都没能进入,这就是现实给我们最大的反馈。

      晚上十点下的飞机,回到基地接近凌晨。这一路上我们五个人都没有说话,王兆管不住贺拾和魏凌顺,他们两个埋头盯着手机,我没忍住往后面撇了两眼,发现魏凌顺隐隐在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直逼心头,但是太累了,这些日子搞得我身心俱疲,我不敢确认是不是自己看到了。

      我以为这一天就该这么草草结束了,意外发生了。

      贺拾的药瓶被李舒佩打翻了,我深知那瓶药接下来的去处,我一般都不会去碰贺拾的东西,我不懂的东西一般都贵得很,上次我随口一说,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问他是什么香水,他告诉我是一长串的外国品牌的字母,最终我只听清楚了那一瓶香水要三十万块,这笔钱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贺拾的心情也不是很好,看着地下的一片狼藉说道:“你是蠢猪吗?走路都能把东西撞到,脚要是不想要可以去医院做手术。”

      李舒佩红着眼:“我不是故意的......”

      “关我屁事。”

      我上前去劝架:“你们两个别吵了,先冷静冷静。”

      我看着李舒佩眼尾泛红的那副可怜样,心都要碎了,偏偏贺拾对这种人并不感冒。

      “这药多少钱?我赔你就是了?”李舒佩很少这样说话,在队里大家平时都会让着他,都会哄着他。

      贺拾冷哼一声:“多少钱?你有钱都买不到。”

      药瓶冷冷地滚到了桌角下,像也在规避这场吵架。

      我捡起那瓶药,上面又是一串英文字母。我看不懂,问道:“贺拾,这是治什么的?”

      “睡眠的,你有意见?”贺拾望着我。

      李舒佩咬牙问道:“那怎么办?”

      “怎么办?你问我?”贺拾从我手里抢过药瓶就回到房间里了。

      我手上一空,我看着贺拾离去的背影,去安慰李舒佩。

      “舒佩,你别伤心了,没事的,你知道贺拾这脾气就是这样的,你也别自责,他说的都是气话。”我拍着他的背说道,顺便还去捡地上散落的药片,先收着吧,万一贺拾这位少爷又想要了呢,我抱着渺茫的希望,尽管我知道可能在贺拾眼中这堆昂贵的药片已成为废品。

      最后李舒佩还是半夜出门去药店给贺拾买安眠药,李舒佩说他去找找,找到的话就给贺拾买一瓶。

      我说不过他,也就看着他走了。

      房子里变得冷冷清清,梁宵旻这个时间早就睡了,魏凌顺则声称有事出去了。

      我在心里默念我们怎么说还是一个团队,还是要有感情的。

      我犹豫再三还是敲响了贺拾的房门。

      “贺拾,你在吗?”

      过了很久之后,贺拾才给我开了门:“找我干什么?老好人装不下去了?”

      “没有,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贺拾像看傻子的眼神看我:“看我干什么?你想劝我不要和李舒佩计较?不可能。”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药是什么药,我上网查了一下,好像没搜到。”

      贺拾倚在门边,冷笑两声:“我不是说了是治睡眠的?你想要?”

      我赶紧摇头:“不是,李舒佩出去买了,他让我哄哄你。”

      我想尽办法修复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想了这么一个拙劣的借口来缓解两人的矛盾。

      “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你趁早叫他回来吧,他买不到的,再说,深夜药店开了吗?”说完,他就关上了门。

      “傻逼。”我对着门小声骂道,便回了自己房间登上单主的号去打游戏。

      贺拾总是这样,谁来都不领情,假如情商是个人,看见他都得直降为负数,他以后的老婆可就惨了,跟他谈个恋爱还不如跟石头谈有温度,既没温度又没风度,就算是块石头都可以慢慢捂热,可惜贺拾这个人就是个榆木脑袋,心比树直,骨比霜寒,早就卡在了无数女孩心动第一关,我摇摇头,贺拾做一辈子单身狗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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