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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强制进化 呃,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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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在你们看正文之前呢,我要和你们说一些事情,我感觉啊,我这个写的离谱过分,颠三倒四的,想起什么写什么,所以说现在也就是说我说这话的时候也没人看,但是你们也就是听我发发牢骚吧,我脑子快废了,唉,目前来看呢,我是放假写的,我从在六下的时候开始构思这个大纲,我一共构思了四本书的大纲,然后呢,我就把这一个挑出来先写了,也就是说,写完这本书,我可能会开新闻,也可能不会开。接下来呢,我就不发牢骚了,就往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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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天气之后,人类以为事情不会再变得更糟了。
但大自然沉默了很久之后,开口的方式,不是暴雨和干旱——而是从人类自己身上开始。
最早出现变化的地方,是一所海底城市里的普通居民楼。
那天早上,一个12岁的男孩像往常一样醒来,刷牙、洗脸、准备去上学。他站在镜子前,看见自己的瞳孔变成了深灰色,像水底的石头的颜色。
他以为是自己没睡醒。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深灰色。
他尖叫着跑出卫生间,惊醒了整层楼的邻居。
而与此同时,在另一座大陆的沙漠边缘,一个正在赶路的商人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低头一看——他的双臂表面浮现出一层岩石般的纹理,坚硬、粗糙、像一面古老墙上的浮雕。
他惊惶地想拍掉它,但那些纹理像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纹丝不动。
然后像信号一样,这些变化开始在全球各地出现。
有人在剧烈咳嗽之后,吐出一口热气,指尖冒出了明火。
有人在触碰伤口时,发现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液泛着微弱的金色。
有人一夜之间,头发变得银白,眼睛变成红色,像滴了一滴血在虹膜里。
全世界的人都在恐慌。
他们不再冷静,不再漠视,不再像面对潮水和旱灾那样,换一张沙发、打一颗鸡蛋,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因为这一次的灾难不在新闻里,不在窗外,不在远方的岚城——它在他们自己的皮肤底下,血液里,眼珠的颜色中。
它随时可能找上他们每一个人。
看啊,人类终于开始慌了。
多利己。多自私。
——但这也没有什么可意外的。他们从来都是这样的。
人们惶恐不安,看着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
有人醒过来的时候,皮肤已经硬得像花岗岩,刀划不破,火烤不烂。
有人一伸手,掌心窜出火苗——他吓了一跳,但很快发现火听他的话。
有人发现他能在海里呼吸,海水灌进肺里,没有窒息,没有死亡,反倒很是自由。
而在这所有变化之中,有两群人最引人注目——
他们不属于任何一座城市,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人类变体。
他们像是被单独挑出来的。
他们没有太多变化,只有瞳色,发色,还有一些习性改变了。
一群黑发红瞳,血液对他们而言不是营养,而是唯一能让他们活下去的东西。
另一群白发金瞳,他们的血液能治愈伤口,但没有人知道那个能力的代价是什么。
人们开始给他们取名字。
——猩血。
——圣裔。
不知道是谁先叫出来的,但很快,全世界都开始这样叫他们。
第一批被叫作“猩血”的人里,有一个女孩。
她那时候才七岁。
某天早上,她发现自己咬破手指后,伤口流出来的血是暗红色的,比平常的血更浓,像兑了墨汁一样。她没当回事,把手指含在嘴里——然后她开始剧烈地咳嗽,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呼吸困难,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
后来她才知道,猩血的血对别人是剧毒,对自己也是。她的血非常特殊,比任何猩血种族血液的毒都强烈。
她不能流血。
一滴都不行。
而在另一座城市里,一个同样七岁的女孩,正在做一件完全相反的事。
她在街边捡到一只受伤的麻雀。麻雀的翅膀折了,血流了一地。她把它捧在手里,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她手指上的一处小伤口蹭到了麻雀的羽毛——血渗进去了。
麻雀扇了一下翅膀。
然后它飞走了。
飞得很高,很高,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
她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手指上那个正在快速愈合的小口子,愣住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她从那一天起,再也没有让别人碰过她的血。
但是好景不长,科学家开始插手这件事。
他们开始被分类、被登记、被研究。
科学家们穿着防护服走进隔离区,拿着仪器测量他们的体温、血液成分、瞳孔对光的反应。有人在表格里写下“样本A-07”,有人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该群体对常规食物已无依赖。”
而那些人——那些正在被分类、被登记、被研究的人——坐在白色的房间里,看着玻璃窗外的人,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人类”。
其中有一个黑发红瞳的女孩。
她坐在角落,手里攥着一块已经冷掉的营养饼干。她没有吃,只是捏着它,看着它慢慢碎成粉末,从指缝里漏下去。
她旁边,坐着一个白发金瞳的女孩。
她没有看窗外。她在看自己的手——掌心那道昨天被玻璃划破的口子,已经完全愈合了,连疤都没留下。
她们之间隔着一个空位。
谁也没有说话。
这是她们第一次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而她们都不知道,在很多年以后,她们会成为彼此的依靠,她们会成为彼此的一生。
但那时候她们都不知道。
那个黑发红瞳的女孩,后来有了一个名字。人们叫她“小九”,因为她出生在第九号观察室。不是父母取的,是被编号之后,护士随口叫出来的。
叫久了,就变成了她的名字。
而那个白发金瞳的女孩,她的名字是她自己选的。她在一本旧书上看见一句诗,里面有一个“雪”字。她喜欢那个字,就给自己起名叫“眠雪”——像雪一样安静地睡着,不打扰任何人。
她们在观察室里隔着空位坐了很久。
一个攥着碎掉的饼干,一个看着愈合的掌心。
没有人对她们说过“你们以后会很重要”。
但大自然已经替她们选好了位置。
只是她们还不知道。
——而我也不知道,她们的故事该从哪里开始讲起。
或许是那次偶然的相遇。
或许是在更早的时候,在她们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每一束光都还在沉睡的那一天。
那一天,她们像所有普通孩子一样,醒来,吃饭,发呆,看着窗外灰白色的天空。
——而那是她们最后一次,觉得世界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