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gl》杉恬

12、日记 姐姐

　　温之宜是齐冉。

　　温之宜怎么可能是齐冉？

　　温之宜为什么不能是齐冉！

　　温之宜如果是齐冉为什么否认？不想被他们找到，是因为什么？

　　白今汐忽然想起露营那晚，她谈论发小的时候，居然忽略掉温之宜的反应。

　　她只回答温之宜一个问题，在这之后她们上课回家，上班下班，温之宜少了主动那个劲。

　　她以为是累，提不起兴趣，或者是对自己越来越失望，完全没有往温之宜是齐冉那方面去想。

　　证据……身份证！上面的名字是温之宜那她就不是齐冉。

　　事情有了苗头，白今汐刚才的坏心情一下子消灭掉。

　　心情雀跃，脚步也轻快起来，寻寻觅觅，白今汐在胡同口，街边的长椅上找到温之宜，她坐的端正，望着前方的车道。

　　白今汐看了眼时间，此时九点多，她哼着歌走到温之宜面前，笑意浅浅：“好巧呀。”

　　绕过温之宜身前，在她左边坐了下来。

　　温之宜斜看她一眼，心里想着，走了哥哥来了妹妹，“不巧。”

　　“怎么不巧，我出来散步正好碰到你。”白今汐面不改色地说，一点也没有违心感。

　　“心情好了？”温之宜侧头看她。

　　白今汐歪着头回看温之宜说：“一直都很好呀！”

　　温之宜注视她几秒说：“可我的心情被你弄的乱糟糟。”她眼底没有半分情绪。

　　白今汐地笑意凝固，垂下眼，避开她的目光，嘴巴缓缓张开：“对不起，我又一次忘了分寸。”

　　“那不是忘了分寸，你以什么样的关系说出那句话呢？”温之宜说。

　　明面上她们是同事，秉承着这份关系，温之宜在不在意她，她说那句话确实超出这层关系了。

　　白今汐抬眼，对上她的目光，舔了一下嘴唇，她和温之宜都好矛盾，她不想温之宜追求她，又一点点的靠近温之宜，而温之宜还爱着她，却一直在等。

　　“我以为我们算是朋友，朋友之间有感情，也会产生占有欲。”白今汐声音逐渐变小，话说的越来越没自信，好像只有这个借口可以遮掩她对温之宜复杂的感情。

　　温之宜想错了，那半年的白今汐不是限定款，她脑子里突然萌出一个想法，她们在一起的那半年，有没有可能白今汐不是对她一见钟情，同样也是蓄谋已久的暗恋。

　　”我们是朋友，但只有好朋友才会有占有欲，普通朋友或许不太可能有。”温之宜刻意强调。

　　“是吗？”白今汐说，“和我想得不太一样。”

　　“哦。”温之宜嘴巴张得椭圆，“这样来说我们算是好朋友了。”

　　“嗯？”白今汐皱眉。

　　“我可以原谅你。”

　　白今汐开心。

　　“前提我们是好朋友，这样能说的通。”

　　有没有可能，下一步温之宜会不会找个更大的事情来逼迫她在一起？

　　但白今汐的目的就是接近温之宜，看到身份证上的名字，有这个身份很方便。

　　白今汐：“可以。”

　　······

　　酒馆这边，大人酒局，因林婉仪的特殊身份，转向二楼茉莉办公室，小酒馆是没有包房的。

　　茉莉的会客桌，摆满了啤酒、鸡尾酒，大大小小的酒杯装着特调，桌上的下酒菜跟刚上菜时没什么区别。

　　茉莉，白景然各坐两边的单人沙发，双双默不作声，一个望着门口神游，一个盯着摇晃地酒杯，各怀心事。

　　三人沙发上的方木和林婉仪又是另一种画风，两人喝的有点微醺，扯起对方八卦。

　　方木说：“我没有谈过恋爱。”

　　林婉仪说：“欲望得到满足你怎会被爱情困住，”

　　方木再说：“你是了解我的，我爸妈那样的关系，我怎么可能相信爱情。”

　　林婉仪也说：“可事实证明你是相信爱情的，之前你没走出那个障碍，也没遇见你动心的人，现在……”

　　“没有现在。”方木打断她，看向茉莉，“没人会接受一个感情丰富的一个人。”

　　“你感情丰富？”林婉仪不相信，方木看起来像有好几个备胎的人，其实就是一张白纸。

　　“我不知道，有人说我是，那我就是呗，总之没人在意我说的话。”方木说。

　　“谁呀？”林婉仪好奇。

　　方木没回答她，“我的真心一败涂地，白送都没人要。”

　　“失恋了？你喜欢谁呀？”林婉仪迫切的想要知道。

　　方木依旧忽略她的话。

　　林婉仪看向白景然，“你知道吗？”

　　白景然觉得不可思议：“我今天才认识她。”

　　“她呢？”

　　林婉仪又看向茉莉。

　　“她和我一样。”白景然替茉莉回答。

　　“你怎么能代表她，你是她谁呀？”方木矛头对准白景然，极其厌烦地说。

　　白景然一时语塞，看向茉莉，茉莉盯着方木，他有点看不懂，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

　　“私下的话，我们是朋友。”茉莉开口解释。

　　方木回头，对上茉莉毫无波澜的目光：“还有其它身份？”

　　“我顶头上司，公司老板。”

　　“不是这里的老板吧？”

　　“也是。”茉莉伸出胳膊指向对面说：“你想请老板喝一杯，他在这，楼下还有事，我恕不奉陪。”

　　茉莉没有立刻离开，紧盯着方木动向，她眼神迷离，旁边林婉仪瓜子都不磕了，白景然置身事外。

　　办公室静得针可落地，每个人都思绪翻涌。

　　咔哒一声，一阵断断续续的电流声响起，紧跟着爆发出尖锐刺耳的高频啸叫，众人下意识捂住耳朵，皱起眉头，有的还会骂几声。

　　茉莉的办公室是不隔音的，在她听到杂音后，飞奔出了门，身后跟着走路轻飘飘的方木。

　　到一楼，声音消失了，茉莉扫了一圈大厅，客人的情绪被安抚好，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舞台上。

　　她好奇地靠近舞台，走到舞台侧面响起吉他声，她探头一瞧，弹吉他的人正是白今汐，她坐在高脚凳上，身旁是温之宜。

　　“哄好了？”茉莉自言自语。

　　“哄谁？”方木拱着脑袋凑上去看台上：“呦，情侣合唱。”

　　“你说什么？”茉莉质疑，“她们在一起了？”

　　方木轻拍了一下嘴：“曾经在一起过。”

　　“你怎么知道？”茉莉问。

　　“你不知道？”方木惊讶，“你和那小坏蛋关系不是挺好吗？她连这都不告诉你？多伤你心。”

　　茉莉：“她叫白今汐不是小坏蛋。”

　　方木：“在你眼里她是一个十足的好人，在我这不是，她伤害了之宜。”

　　茉莉：“什么意思？”

　　“我脑袋好痛，可不可以送我回家。”方木双手揉着太阳穴，她虚弱地说。

　　茉莉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低头审视着方木的表情，她五官拧在一起，表现得非常痛苦，见她这般模样，茉莉忽然动了恻隐之心。

　　“很痛吗？要不要去医院？”她说得很温柔。

　　吃软不吃硬，方木心里狂喜，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睡一觉就好，我喝酒就会这样。”

　　“这样啊，我上楼叫你朋友送你。”

　　茉莉先走一步，方木拽着她手腕跟上去，嘴上说着：“麻烦她干啥，她一大明星，屁股后面跟着一堆狗仔，被拍到登上头条，我明天还要撤下来，这不纯属给自己找麻烦。”

　　“那你就自己打车回去。”

　　“不要。”

　　“姐姐。”茉莉撒娇式地叫她。

　　她停下脚步转身，一个阶梯的差距，她居高临下地盯着方木泛红的脸颊。

　　那声“姐姐”叫到方木心坎里了，她心跳加快。

　　“你不要像刚步入社会的学生一样，这么依赖她人，我很忙，我在工作，没时间陪你闹。”茉莉耐着性子说。

　　方木手底下小动作，顺着茉莉的手腕往下滑，握住茉莉手心，请求式说：“你不喜欢粘人的，那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变成你喜欢的那样。”

　　“我们在那样的关系下认识，再在一起，我不相信我们的感情是不变的。”茉莉不是不相信爱情，是她把爱情看得太重了。

　　茉莉接着说：“我们能在那种关系下认识，就能说明，我们彼此都不太相信感情，我们都不是单纯的人，所以请收起你那副想要爱情的模样。”

　　“你有喜欢的人了？是楼上那个男的？”方木迈上一级台阶，与她平视。

　　“我说这么多，你怎么就是听不懂，我不想谈恋爱。”茉莉皱着眉，语气有点不耐。

　　“我听的懂，我们虽说是那种关系，但你我都是第一次，先婚后爱，并能做事，不就是这样，后边在培养感情，顺理成章。”方木不肯退让。

　　“没有感情基础谁会做那种事。”茉莉冷声反驳。

　　“哎。”方木打个响指，“你倒是给我提供了一个新的角度，没有感情不会做那种事，但我们做了，证明我们之间是有感情，那么你暗恋我，还有你刚才喊我姐姐呦。”

　　“你胡言乱语。”茉莉猛地用力，挣开她的手

　　“你恼了，那证明我说的是对的。”方木骤然沉下脸，深情起来，“我可以试试吗？或者我可以追求你吗？”

　　“不可以。”

　　茉莉转身就走，方木不依不饶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