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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双旨临门,余生予她 金銮圣谕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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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圣谕一出,车马出皇城,两道圣旨并行南下,同往镇国将军府。
一道是退位恩旨。
圣上应允虞凛请辞,卸去镇国大将军实权,授太傅闲职,荣身归田,自此不问朝堂兵戈,半生戎马,尽数落幕。
一道是赐婚圣旨。
皇家亲证,三书六礼在册,破除旧年所有虚名禁忌,特赐镇国大将军陆瑜,婚配虞氏嫡女虞悦,明媒正娶,朝野共鉴。
三道是陆瑜袭爵。
陆瑜继承镇国将军爵位,洗去他年少孤寒、无根无籍的卑微出身,彻底抹去寄人篱下的过往,让他从此门第堂堂,配得上虞家明珠。
一日三旨,同落虞府。
京中震动,街巷屏息。
往日所有诋毁、流言、纲常诘问、门第非议,在三道煌煌圣旨面前,彻底烟消云散。
将军府门前,仪仗林立,内侍持节而立,金册明黄映着朱门黛瓦,庄严赫赫。
府内庭院。
虞悦静静立在廊下,听完传旨内容,怔怔伫立良久。
风拂过她鬓边软发,眼底积压许久的酸涩、委屈、惶恐,尽数化作滚烫的温热。
她回头,看向立在身侧的父亲。
虞凛卸下了满身战甲,褪去朝堂杀伐锐气,眉眼温和却带着倦意。半生镇守国门、血染疆场,他把青春、热血、功名尽数给了山河,唯独亏欠女儿太多太多。
如今他毅然放权、抽身归田,卸下一身重担,只为替女儿扫尽前路所有风雨,给她最安稳、最体面的归宿。
传旨毕,内侍躬身退去,庭院重归安静。
偌大将军府,从此再无镇国老将,只剩新承爵位的少年将军。
虞凛望着眼前两人,目光温和释然。
他看向陆瑜,声音沉缓,是老父最后的托付,亦是最重的叮嘱:
“我半生戍边,护得住山河万里,却护不住闺中独女岁岁无忧。”
“今日我卸甲归闲,从此朝堂风雨、朝野风波,我替她挡不住了。”
“往后,我的女儿,尽数托付于你。”
字字千斤,是父辈倾尽余生的成全。
陆瑜垂眸,身姿挺拔如松,深深躬身一礼,行的是半子大礼,恭敬郑重。
他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感念、愧疚与偏执。
他清清楚楚——
今日的权位、爵位、名分、坦荡前路,不是他杀伐得来,全是虞凛一手铺路、尽数成全。
若无虞凛归京硬刚满朝,无人替她撑腰;
若无虞凛主动退位让贤,他永远背着义子虚名,名不正言不顺;
若无老将倾尽半生基业托举,他永远给不了虞悦光明正大的余生。
数年养育之恩,今朝铺路之情,重逾山河。
直起身时,陆瑜眼底温柔尽数沉下,翻涌而出的是极致克制的偏执、带着亏欠的强制宠溺。
他看向身侧怔怔无言的虞悦,步伐上前,抬手便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将她完完整整锁在自己怀里。
姿态温柔,力道却强势笃定,是此生再也不会放手的禁锢。
他对着虞凛沉声立誓,字字刻骨:
“岳父半生护她,余生,换我护她。”
“您予我前路万丈,予她一世清白,我陆瑜此生无以为报。”
“唯有用余生岁岁年年,倾尽所有、倾尽权位、倾尽性命,疼她、宠她、纵她。”
话音落下,他低头,鼻尖抵住虞悦额角,嗓音低哑缱绻,带着独属于他的温柔强制爱。
“从前我克制、隐忍,让你受流言、受委屈、受世人非议。”
“从今往后,你不必再懂事,不必再隐忍,不必再顾全礼法分寸。”
“你骄纵,我便纵容。
你任性,我便兜底。
你想要安稳,我便弃尽风波。
你想要留在将军府,我便此生寸步陪你守着这方庭院。”
他扣着她腰的力道更紧,近乎将她揉进骨血里,眼底是覆水难收的占有。
“天下人从前辱你、轻你、议你。”
“今日圣旨定名,爵位落地,前路坦荡。”
“我欠你的、亏欠你的、委屈你的,用余生加倍补偿。”
“这一世,你是我唯一的妻,是我唯一的执念,是我毕生唯一的归宿。”
虞凛立在原地,看着眼前少年眼底滚烫的偏执与珍视,眼底终于漾开彻底安心的笑意。
他赌对了。
他半生戎马、一朝放权、倾尽家业铺路,换来了女儿一生被极致偏爱、极致禁锢、极致珍重。
从此。
老将归闲,山河无忧。
少年承爵,执掌风云。
双旨落地,名分圆满。
庭院暖阳融融,相拥的两人,再无别离,再无名分桎梏,再无世俗风雨。
陆瑜抱着怀中人,心底唯有一念——
承蒙岳父成全,此生加倍予她偏爱,终身不放开。
这世间所有温柔、权势、荣光、安稳,尽数予她一人。
岁岁不离,余生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