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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偷偷谈恋爱最上瘾 风欢和江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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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还轻轻晃着,刚才那一个吻余温没散,空气里都带着点软乎乎的黏。
江月还抱着她,手臂收得很轻,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随时准备松开的克制,是稳稳当当、安安心心的圈着。
风欢整个人懒在她怀里,眼皮有点发沉,今天一口气全部卸干净,整个人轻飘飘的。
“你抱得挺顺手啊。”风欢闷在她衣襟里,随口吐槽,江月低低笑了声,气息扫过她发顶,温温热热的:“练很久了。”
风欢一愣,抬头看她,江月垂眸看着她,眼底干净又温柔,一点不藏了。
“每次深夜过来,站在殿外,都想这么抱。”
“之前不敢。”
风欢心口轻轻痒了一下,低头憋笑:“那你可真能忍。”
“不忍怎么办。”江月指尖轻轻蹭过她后背的衣料,语气有点无奈,“不忍着,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了。”
以前所有分寸、所有避嫌、所有疏离,全是逼自己演的,现在不用演了。
哪怕外头还是君臣、还是礼教规矩压着,至少在这间殿里,她们可以不用绷着。
风欢伸手,指尖戳了戳她的下巴:“那现在不怕了?”
“不怕。”
江月握住她作乱的指尖,攥在掌心裹着,力度不重,却扣得很牢。
“大不了,以后一起扛。”
简简单单一句话,比任何情话都甜。
风欢看着她,忽然就不想正经说话了。
刚确定关系的那种小雀跃,藏都藏不住。
她故意凑得很近,鼻尖快碰到她的,眼神带点小小的坏:“江大人,你现在算不算渎职?上班时间谈恋爱?”
江月被她逗得眸底漾开笑意,顺着她的话接:“今日渎职,心甘情愿。”风欢都继续道:
“那你不怕被弹劾?”
“有公主兜底。”
风欢笑出声,肩膀轻轻颤。
这人平时冷得像块冰,正经起来谁都不敢碰,谈恋爱之后,嘴甜得离谱,还特别会耍赖。
殿外安安静静,晚翠自觉守得远远的,半点声响没有。
整个栖欢殿,就剩她们两个人,难得的清净,风欢干脆彻底摆烂,整个人挂在她身上,懒懒散散的:“说真的,我之前真没想到你会急成那样。”
“哪样?”江月低头问她。
“就昨天啊。”风欢回想起来还想笑,“太傅就正常来催个婚,又不逼我,我都没当回事,你进来的时候脸都沉了,我当时还以为朝堂又出什么大乱子了。”
江月闻言,耳根悄悄浅红。
她自己也知道,昨天那波情绪失控,很不冷静,放在平时的她,根本不可能发生,可只要沾到风欢的终身归宿,她就稳不住。
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
“换谁我都无所谓。”江月说得很坦白,“换你,不行。”
“我接受得了所有朝堂变数、所有暗流算计、所有风险风波。”
“唯独接受不了,你属于别人。”
风欢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抬手,轻轻抚过她眼底:“知道了,占有欲超强的江大人。”
江月不否认,低眸看着她:“只对你。”
甜度轻飘飘落下来,不刻意,却实打实砸在心口,风欢干脆顺势撒娇,以前碍于身份碍于分寸不敢做的,现在全敢了。
“那你补偿我。”
“怎么补偿?”江月顺着她。
“以后不许再跟我避嫌。”风欢掰着手指数,“不许故意疏远我,不许当着外人跟我装不熟,不许别人催我婚事你只站旁边看着。”
江月听得认真,一点点点头:“好。”
“都依你。”
“那要是被人发现呢?”风欢故意问。
江月垂眸,眼神笃定:“发现就发现。”
“我护得住。”
她的安稳,由她亲手守,不用躲躲藏藏。
风欢看着她,心里舒服得不行。
她终于不用一个人演咸鱼、演佛系、演无欲无求,终于有人跟她一起,明目张胆偏心,暗地里面面纵容。
她微微仰头,主动凑近,轻轻碰了下她的唇。
很轻、很快,像偷吃一口糖,亲完立刻退开,眼底亮晶晶的,带着点得逞的笑意。
江月看着她,呼吸微顿,眸色一点点加深。
“嗯?”
“怎么不行?”风欢挑眉,底气十足,“我的人,我想碰就碰。”
江月低低一笑,胸腔震动,温柔得要命。
“嗯,你的人。”
风欢被她惯得愈发肆无忌惮,双手环住她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江月,我发现你谈恋爱前后反差超大。”
“哪里反差大?”
“以前高冷得谁都不近。”风欢盯着她的眼睛,认真总结,“现在又乖又软,超好骗。”
江月无奈摇头,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交融。
“因为我一辈子都是你的人。”
外人眼里杀伐果断、冷静腹黑、滴水不漏的江大人。
唯独在风欢这里,心甘情愿软下来。
风欢靠在她怀里,慢悠悠开口:“其实我之前还有点怕。”江月抬手,轻轻顺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至极:“怕什么?”风欢轻声道:“怕我们一直只能君臣。”风欢轻声道,“怕你永远克制,永远不越线,怕我一个人自作多情。”
江月指尖一顿,低头看着她,眼神认真得不行:“从来不是你自作多情,是我,比你更早动心。”
风欢心口猛地一甜。
原来所有她偷偷心动、偷偷在意、偷偷试探的日子里,江月早就陷得更深。
只是藏得更稳、更克制、更不会露。
“那你憋得挺辛苦啊。”风欢小声感慨。
“辛苦。”江月坦然承认,“但值得。”
“等到你,就都值得。”
风欢抱着她,安安静静腻了好一会儿。
终于体会到谈恋爱最舒服的感觉——
确定彼此心意,确定彼此偏爱,确定彼此会并肩。
她忽然想起桌上那本厚厚的择婿名册,忍不住笑出声。
江月看着她:“笑什么?”
“笑之前搞得那么吓人。”风欢摇摇头,“我还以为出事了呢,结果就是父皇单纯催婚。”
江月也被她逗笑了。
确实。
谁也没想到,最后捅破所有窗户纸的,是一场最普通的家长催婚。
“不过挺好的。”风欢抬眼看她,眼底盛满细碎笑意,“多亏它。”
不然这人能憋一辈子。
江月低头,轻轻咬住她的下唇,浅尝辄止,温柔又缱绻。
“嗯,多亏它。”
“再晚一点,我真的要忍不住强留你了。”
语气轻,带着点占有欲,却温柔得要命。
风欢心跳轻轻乱了一拍,顺势埋进她颈窝,懒洋洋蹭了蹭。
“那以后好好谈恋爱。”
“好。”
“偷偷谈。”风欢补充,“暂时不张扬,不惹风波,安稳度日。”
江月点头,完全顺着她的节奏:
“听你的。”
明面依旧君臣有度,暗处岁岁偏爱,朝夕相拥,不用轰轰烈烈,不用昭告天下,只要她们彼此心知肚明,就够了。
晚风穿窗,烛火温柔摇曳,从前所有隐忍、所有试探、所有隔着分寸的心动,在此刻全部落地。
深宫沉沉,风波未歇。
但从今往后,她们不再是孤身一人,有人偏爱,有人兜底,有人相拥,有人共度漫长余生,偷偷相爱的日子,最甜,最稳,最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