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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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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栅栏旁,下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每年都会有一只鲸鱼搁浅而死,这里因此而命名:疯鲸海。
它们每次都会像疯了一样躲开所有的帮助,直至死亡。
甚至这里没有人它们,就这样,一点点体验死亡的到来。
“延年。你敢跳下去吗?”
江厌喉间涌上一阵腥甜,他没咳,在极力忍着,那股冷冽的茉莉花酒味变了质,像是有人把那束花烧了,焦糊味,腐烂味,还有血味混在一起,他一点点将那些血咽下去。
“别叫延年了,叫江厌。”他一个翻身翻下去了,“再见了,哥,来世见!”
祁殊臣根本没想过他会跳下去,疯了似的派人去捞他,又叫人去接自己的“好兄弟”沈糜。
殊不知,周毅这边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江屹,你是不是被派去捞少爷。”
“周红带队去的,本来该我去,祁殊臣那东西太精了,我现在要去找沈糜。”
“别急了,我们也派人去捞了,只保证少爷的性命,不抢人。”
“行啊,毅哥。”
“行了,别在这里拍马屁了,滚去工作。”
冰冷的海水侵入全身,一口血吐了出来,全身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之后便陷入了昏迷。
如果现在就死了该多好啊,可是我不甘啊。
沈糜给他探了探鼻息,朝祁殊臣点了点头,表示“没死,只是晕了。”
之后就开始了又全身的检查。祁殊臣接到了电话,走向了不远处的海滩,低声说着什么。
在检查到腰腹的时候,江厌悠悠转醒,沈糜的手轻轻搭在江厌的腰上,他下意识反击,因为刚刚苏醒,力度不太大,打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后颈处的一小块咬痕
他突然动作一顿,就被摁回来了。
嗯?竟然还会打架?
这个病人真不乖,碰他腰也是为了给他做检查,不识好歹。
看着幅模样,不说肯定就是 Omega 了。
沈糜缓缓释放信息素,进行安抚,消毒水的味道瞬间充斥这一小方天地。
江厌闻着觉得不刺鼻,或许也是累了,就像淡淡的躺在那里,信息素却在本能的反抗。
“你叫沈糜,今年 22 岁,医科大毕业,在三哥这里当医生加研究人体痛苦值。”
他说的没错,今天刚好是出来看病,就穿了白大褂,要是放在做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上,沈糜是不会穿白大褂的。
尽管如此,沈糜脸上还是显露出一点点惊讶,况且,还隐隐约约感觉到信息素被人压了回来,不是祁殊臣,难道是这个omega?沈糜低声询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告诉你,毕竟聪明的人死的更快,特别还是我这种啥都知道点儿的人。”
“你说的确实有点儿道理。”
“沈医生,你觉得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我觉得……”
话还没说完,祁殊臣的怒吼从远处传来,
“沈糜,你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去你的实验室吧!”
沈糜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接着对江厌轻声说
“请自便吧。”
之后便起身,跟随祁殊臣向渡轮走去。
乘坐祁三少的专属渡轮,来到了海的中央,这里有一条很长的船。
走进船舱,有一个手术台,一排柜子的药剂,一个很长的桌子,一些熬制药剂的工作和一台电脑,后面有一扇门,那扇门之后的东西我们不得而知。
江厌叼着一根棒棒糖,在手术台上安安静静的躺下。没人强迫,他似乎已经知晓自己接下来的折磨,
又或是早已习惯。
沈糜脱掉了白大褂,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拿了一套手术工具。
祁殊臣拖来了椅子,在地上发出“呲啦”的巨响,坐下来了。
“江厌,老头送给你的那个手下是谁?”
声音平淡几乎没有起伏。
“重复的问题我不需要再重复一遍吧?”
“挑断手筋!”
祁殊臣对着江厌那张没有丝毫慌张的脸无能狂怒。
沈糜毫无表情的完成了这项工作。
江厌百般无聊的数着天花板上的格子
这点疼痛好像还没肺癌疼吧
他思索着,思索着之后自己又会以那副鬼样子出现在周毅面前?
断骨?瘸了?双手根本动不了?还是浑身无力四肢发抖?
想象着周毅那副紧张模样就觉得好笑。
自己都是要死的人了,怕什么呢?
“你说不说?”
这个声音真的他妈好烦啊,能不能闭嘴啊。
江厌不愿再开口,毕竟自己也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了。
“继续!”
沈糜在后面的架子上拿出一瓶药剂,拿出针管,将里面的药物尽数吸出。
“这是痛苦值成三倍的东西,很疼,没有人撑得过三分钟,药效是十分钟,你要不再想想?说不定会想起来什么。”
他轻轻的推动针管,一点点液体从里面挤出。
“想不起来什么了,不好意思。”
江厌“抱歉”地笑了笑,却让人感觉到意外的讽刺。
那抹笑挂在脸上,如同面具一般,让人看不清里面的那颗心。
越是这样,沈糜就越想知道,这个看样子很可怜,又带着点无法言述的压迫的人,内心的那个世界是如此的灰暗。
药剂被注射进去。
宛如千根铁针扎进肺里本就癌变的部分,江厌抑制住咳嗽,只是一次次的吞咽,把那些血混着棒棒糖的工业糖精味塞进胃里。
十分钟很长,也很短。
“咔哒”棒棒糖被咬碎,工业糖精味充斥整个口腔。
江厌的手死死扣住床板,剧痛在全身蔓延,身子早已被腐蚀,数万只蚂蚁在啃噬骨头,在身上一遍一遍的爬过。
最后一秒,一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
江厌整理了有些变形的床板,脸上还是熟悉的平静,以及那幅又似讥讽又似嘲笑的面具。
“厉害啊,嫡出的少爷。”
沈糜的语气里带着嘲讽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欣喜。这将是一个很好的试验体,很适合做我的人体实验。
“没关系,你不说也没关系,毕竟我还有吐真剂,我们要不要试试?祁殊臣?”
祁殊臣点了点头,还没注射,却因为公司出了点事临时走了。
当然,这事指定“不是”江厌搞的呀
“刚才......谢谢。”
江厌很有礼貌的说。
“哦?谢我什么?”
沈糜的声音带着戏谑,因为常年的被抛弃,流落在外,他对人们的信任度几乎为零。“谢谢你,叫我少爷。”“呵,他们都叫你什么?”“废物,畜生,傻子,寄生虫,傻逼。你呢?”“他们叫我疯子医生。毕竟为了折磨人,我把人家的器官都取出来,再按回去,没打麻药。”“嘶——你别吓我,我只是一个来那点钱出国过日子的小屁孩。”江厌装的可可怜怜。“看你是omega,炮友做不做?我付钱。”沈糜半开玩笑地说。江厌还在思考自己为什么像是omega,真的是,自己真的很像是omega吗?分明是Enigma......算了,逗逗他玩吧,反正都是开玩笑。
江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阳光开朗的笑容。“行啊,沈医生,只不过我这个人长得太美了,有点贵呢。”声音娇娇软软,甜甜美美,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小朋友。解开了两颗领口的扣子,露出半截白皙的锁骨。沈糜的心跳得很快,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产生了除了解剖意外其他的欲望,一种想要用牙齿碾过那截脆弱锁骨,将那些甜腻的假音咬碎在齿间的暴戾冲动。
“砰”地一声,沈糜实验室的门被一脚踹开,身影不是很熟悉。江厌定睛一看,是祁木兰。
一袭红色吊带裙,却如此泼辣。身上带着一种很浓厚的毒品和男人味。她怎么来了,真是麻烦。祁木兰缓缓走进来,脸上挂着兄弟见面“分外”情切的笑。“呦,好弟弟,怎么不在你的国外享受生活,回来争这个家产了?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搞的哦。你要是想,我可以跟祁殊臣说说,要你痛快点儿死。”
江厌知道这人嘴上毒,心很软,那么我该......江厌用尽力气撑起身,跌跌撞撞向姐姐走去,仰着那张可怜兮兮的脸。谁能拒绝这么一个小东西呢。轻轻地把祁木兰推走。像是要让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姐姐,这里太危险了,你快走吧,这是三哥的地盘,而且刚才我已经被包养了,很快就可以回去了。”江厌特意不经意间露出后颈曾经被标记过的伤疤,话里话外意有所指。江厌因为体力不支,晕倒在了姐姐怀里。祁木兰一看,一听,立马火了。怎么着?我一个祁家人,没祁殊臣实力高,还没比沈糜厉害吗?他怎么能保养江厌,这个祁家人?祁木兰感觉倍受欺侮,连祁家这个家族都受到了挑衅。“沈糜,你他妈傻逼吗?你敢整他?祁殊臣叫你折磨他,你竟然睡了他?你不过是一条狗,哪来的脸?啊?”祁木兰抱着江厌就往外走。“我要带我弟去总统套房休息,记得和你那主人说一声。”“祁殊臣手谕。”沈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他妈不用这玩意,你让祁殊臣来找我,最好打死我。”沈糜没办法,只好跟着,否则不好和祁殊臣交代,要不然自己的命可能会交代在这里。
一路上,江厌是浑浑噩噩的状态,他突然来了一句“好疼......沈医生......轻点儿......”声音带着软弱,带着点儿颤音,嗓子沙哑,眼神有些失焦。不经让人联想翩翩......祁木兰的眼神像是要吃了沈糜。沈糜一脸惊讶,不是兄弟,有必要演的这么过吗?老子还是处男。我保证下次离你这种人远远的。“二公主,或许我俩之间有什么误会,等他醒了,我会跟他确认的。”
“沈糜,你真贱啊,你欺负他一会儿不行,你还欺负他?还要把真相扼杀在摇篮里,你看看,这么纯洁的小屁孩,你给他睡了,他懂吗?他不懂啊。你欺负小孩,你也够恶心的,还是同性恋。”“.......”一时间沈糜就有些无语
睡觉?我什么时候好吧,虽然有想过,但是实验室的床那么硬,我连午睡都嫌硌得慌。
同性恋?我对人类的□□行为毫无兴趣,我只对他的脏器排列有兴趣。
祁木兰,你的脑子是被毒品熏坏了吗?
一群疯逼,还有那个演戏的,你说你演戏也不挑高级的,净演些什么?狗血短剧才会出来的剧情。沈糜在心底里恶狠狠的骂着。
江厌隐隐约约听到沈糜的威胁,“江厌,你,给,我,等,着。”
他无声的做了一个口型“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