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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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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总统套房,江厌悠悠转醒,就看见三个人在吵
“祁木兰,你有哪个胆偷我的人?还随意乱搞。”
“我乐意,你以为天第一你第二啊?祁殊臣,我告诉你,世界上不是就你和天两个人的!”
祁殊臣很明显现在还不想和祁木兰翻脸。
只能听着这个姐姐的一派正义之辞。
“还有还有,你的狗给你的弟弟睡了,你不觉得耻辱吗?”
祁殊臣的脸彻底变了,“祁木兰,你跟我出去,你给我说清楚。”
两人出去了,沈糜坐在床沿,紧紧盯着这个正在床上玩手的罪魁祸首。
“江厌,你个傻逼,我什么时候睡了你?”
“你的眼神,小哥哥,你让我沉沦了,总行了吧。”
江厌那哪是会撩?一句话又勾起来了沈糜心底压抑下去“欲望”。
“操,别跟我说骚话。”
“为什么?”
江厌拿脚尖轻轻勾着他的下巴,被子还挂在身上,却宛如没盖一样,该露的都露了,衣服穿在身上,也没啥卵用,白皙的锁骨,细瘦的小腿。
“怕你自己忍不住,真的睡了我。毕竟这里比你的实验室舒服多了吧。”
“江厌!”
沈糜拍开他的脚。
“怎么了,小哥哥。”
江厌坐起来,抓住他的衣领往前拽。
声音很蛊惑,笑意满满,却没有半分真心。
沈糜想走,却被死死拽住,那截细瘦的手腕怎么力气这么大。
他试图释放信息素来安抚这只在“发情期”的omega
信息素却被意外的压回来,一股冲鼻的茉莉花酒味钻入身体,竟有些晕晕乎乎,腺体也在发痛。
沈糜摁住腺体,缓缓抬眼,眼神里全是惊讶。
“你不是omega,你是......”
“嗯,我是enigma。你才知道啊。”
沈糜狠狠摁住腺体,才勉强不摔下去,白衬衫的领口被江厌扯的变形。
他试图调动理智来接受眼前这人比自己牛逼的事实,但是还是失败了。
因为江厌的猛地靠近,变化的不只是腺体的疼痛,还有无法抑制的心动。
“小哥哥,不要压制我了,菜逼。”
江厌的声音很轻,却句句诛心,来自基因深处的臣服几乎让沈糜失禁。
他死死咬住牙关,但是闷哼还是从喉间溢出。他强撑着抬起头,眼神里是一丝不愿承认的,病态的迷恋。他希望让这个人臣服,又想要这个人把自己撕碎。
一股浓厚的茉莉花酒味透过门的缝隙溜出来,祁木兰和祁殊臣有些不太舒服的晃了晃脑袋。
她抓紧了栏杆,脸上那副泼辣模样僵住了。这是我弟的味道?这个不是omega?是上古的神?祁殊臣不是没闻过江厌的信息素的味道,但这次带着一种王的压迫和掌控感。里面的沈糜在经历什么?看来活不久了。
祁殊臣猛地转头看向姐姐,她也很难受。
江厌轻轻放开沈糜,他知道再玩就要死人了。
沈糜轻轻倒在了自己的身侧,压着自己的肩头,神还慈悲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沈糜紧盯着他的唇,江厌也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戏谑,看着这个人脸上浮现的不正常的红晕和眼神里的迷恋。很炽热,带着很强的目的性。
江厌满意的勾了勾嘴角。眼神隔着门扫过去,祁殊臣和祁木兰浑身一颤。神收回他慈悲的嘴脸,露出一种“好戏才刚刚开始”的笑。嗨,你们都还太菜了,连我的一根手指都打不过。
不知过了多久,祁殊臣和祁木兰走了,沈糜也缓过来了,恢复了原来的理智。
沈糜自己一个人走了,不再看江厌一秒。
“诶,小哥哥,怎么走啦啊,我还没玩够呢。”
沈糜摔门而去,没再说什么,直到在走廊的尽头传来拳头砸在墙上的闷声。
江厌笑得更开心了。不好意思,小朋友,只要我想,你这辈子逃不掉了。
祁殊臣打来了电话,手机铃声滴滴作响,江厌接听了。
“江厌,来疯鲸海。我让周红去接你。”
话音刚落,周红一脚就踹开了门,此人染了一个红毛,脸上满是嚣张跋扈。
“快点儿,老子时间紧张,三哥还等着呢。”
周红当然知道这是一个enigma,但是他想看看enigma会怎么对待自己的不耐烦呢?
“嗯。很快的,不耽误你时间。”
语气温温润润,带着可怜兮兮的语气。
与预期的勃然大怒差距也太大了吧。要是自己敢这么和三哥说话,那么......自己会死掉的。
“知道就好。”周红愤愤地说了句。
江厌下了车。站在疯鲸海前面的没有护栏的悬崖上就是三哥了。
“江厌,我讨厌你,你凭什么回来,你凭什么不告诉我,你凭什么赢我?”
风带着他的话传来,有些不真实,带着点儿怒气
“哥啊,菜就放弃吧,别弄得鱼死网破,我不想要这样,麻烦,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祁殊臣拿出蝴蝶刀,死死的抵在他的脸上。
这把刀是母亲的遗物,当时祁震云让他俩选,被迫装傻的江厌选择了蛋糕。
刀刃划在脸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红痕。
江厌笑了,
“哥,你嫉妒我,不是因为我是嫡子,还有个原因对吧?”祁殊臣不想说也不愿听,但是江厌就是要说出来。“我有大哥的坚韧,二姐的笑面虎,你的疯批,四哥的嘴甜,祁震云的算计,我母亲的慈悲,对吧?”
江厌把脸往刀口上死死摁着,一滴滴血珠冒出来了,顺在他苍白的脸颊往下流
“毁了我,毁了我的脸,你毁的掉我的脑子吗?你就是不行,你还要怎么着?即使没有我一个江厌,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江厌,不是吗?哥~”
祁殊臣实在是气不过,一脚把人踹了下去。在江厌回头的瞬间,大哥,二姐,自己,四弟,爸爸,还有江桉的脸都出现在了他这张脸上。摔下去的那刻,江厌竖了一个中指,笑的嚣张,嘲讽着这个菜逼的无能狂怒。
江厌坠入了深海,而在他坠落的轨迹旁,似乎有一只巨大的鲸鱼的影子。
那是疯鲸海的主人,来迎接它等待已久的同类了。
海水浸没在口腔,刺的脸上的伤口发痛,渐渐的意识昏迷,现在还不能死,自己早就叫了周毅来接驾。
意识恍惚中,一个人把自己从水里捞了出来,味道很怪,不是周毅的味道。
那人把自己放在副驾驶上,一束车灯打过来了,江厌定睛一看:沈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