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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祁崇聿的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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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崇聿的信被祁殊臣截了,江厌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是祁殊臣的左膀右臂,戏称“祁殊臣的虎”的那个人告诉江厌的。而那封信,自然也是讲这只虎的,只是没说清是谁。
老头子的信的内容江厌两个月前就知道,无非是老头送了自己一个人原名南屹,后改名江屹,而小老头自作主张把这个卧底安插在了祁殊臣身边,祁殊臣将此人视为知己,大肆使用,成为了除了周红以外的二号人物。两个月前,趁着父亲生日江厌给他送了几周的慢性毒咖啡。父亲从年轻算计到老,怎么会不知道?他以为老头不会喝,没想到他不仅喝了,而且还给江厌写了一封信。
延年,爸知道你在外面受苦了,爸对不起你,你给的那些两个月才能病入膏盲,到时候我给发信,意味着我快死了,赶紧来复仇,争家产吧。祝你好运。华尔街那个隐藏首富。
江厌心里五味杂陈的,他不明白这人怎么算这么清楚?他真有这么好心?他真希望这个家越乱越好?他sb了?啊???实际上,祁崇聿只是觉得祁殊臣太蠢,没有祁延年聪明,而且......他还有一场大戏等着延年演呢。
乱只是这出戏的背景音乐而已......呵呵
周毅直接闯了进来,没有敲门,眼眶微红,手里攥着一张发皱的报告单。
“少爷。”他轻声叫了一声,声音很淡,没有起伏,但今日却显得与往常不同。
“有事直说,有屁直放。”正撑着桌子起身的江厌缓缓抬头,突然自己被人抱得死死的,抱在怀里。江厌有些气愤,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omega?老子是enigma,alpha中的alpha。他刚抬头,对上了一双带着些许猩红的眼底,泪水充满眼眶。他仔细一想,周毅十岁来的时候被人欺负,自己拿了根棒球棍帮他,他都没抱着说谢谢,今儿是怎么了?江厌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伤的狼,周毅才拉开距离。把报告单递给了江厌,江厌看见了上面红笔写的几个字
肺癌晚期,软骨病
喉间不经意间露出一声冷笑,没想到啊,软骨病还遗传,至于死?老子他妈住过黑人区,天天挨打的时候都熬过去了,还他妈怕死?可笑,重要的事情时时间还够不够我复仇,“毅,还有多少天?”“医生说十五天。”“医生在哪?”“ICU。”“不是,他咋还去ICU了?”
“我打的,我不相信,不相信你会死。”
“毅,做人要认清现实啊,我从十岁开始每天抽十根烟,有时候抽二十多根,我不死?”“可是......”“可是活着对于我来说是一种折磨,死了才是解脱,不是吗?毅啊,被直升机,少爷要回家。”“收到,少爷。”
周毅出去了之后,江厌忽然感觉喉间涌上一阵腥甜,他尽量不发出声音,一口鲜血落在了桌子上,顺着桌子滴落在地毯上,给洁白的它映上了一朵绽开的梅花。他抽出香烟,为自己点上,烟雾顺着台灯向上环绕,遮盖住了他那张妖孽的脸。唯有脸的轮廓可见,朦朦胧胧,时隐时现,明灭可见。
江厌开始了自己的第一场表演,目的时获得一个人——沈糜,也可以姑且当一下私人医生。。。。。。。
出了机场,江厌坐上了周毅给自己找好的出租车,淡淡的打开高德地图,打开汽水音乐。
身后是如计划中的三哥的车队。
一场城市追逐战拉开了帷幕,雨滴打落在挡风玻璃上模糊了视线。
漂移,旋转,跨坡,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虽然地形不熟,但是江厌也是硬生生遛了车队两个小时。终于江厌玩够了,故意装菜,弱弱的被他们包围着,看着黑洞洞的枪口,他没有丝毫畏惧,在车上点了一根烟皮鞋被擦得油光锃亮,踩在水洼上,以黑色西装的男人举了一个伞出来了,烟雾遮盖住了他的脸,只剩下了挺拔而又清秀的少年身板。
浓雾散去,那张令祁殊臣嫉妒的脸,终于被世人看见。操他娘的
白面红唇,鼻梁高挺,一双桃花眼尽显风流,嘴唇微薄,棱角分明的脸,深深的双眼皮和卧蚕,给人的是一种慵懒的病态。这是一张天使的脸。腰间那块玉佩象征着他的身份——祁家少主。他是恶魔又像天使,他人生破碎,所以他从小带着疯癫的美。他不喜欢活着,不去死的原因是因为他还没有报复这个不公的世界。
他看见祁殊臣那张脸,笑了,不是开心,是猎人锁定猎物的兴奋,那笑玩味,不屑,挑衅,有些令人毛骨悚然,有着孤傲与疯癫,带着Enigma的气息席卷而来。
许多人跪下了,连祁三少也双腿一软,之后硬生生站起来了。他对这个弟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有意思,还是Enigma,长得这么好看,还很强。没事,这个人死要死在我手里,活要活在我怀里。
“跪下,叫声哥。”祁殊臣淡淡地说,他知道现在的祁延年是不会贵的,这句话只是威慑一下对方而已。
“砰”声音很脆,他跪下了,伞落在了地上,雨打湿他的肩头,江厌慢慢的抬头
语气中满是戏谑::“哥,要不要我再磕一个?”
似乎是在enigma的逼视下,祁殊臣不知觉说了一句不用。
江厌直起身站起来,此时祁殊臣才回过神,喊了一句,“带走。”江厌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低语,“带路吧,哥哥。”
声音很勾人,显得他妖媚而又放荡,之后又在祁殊臣耳边吹了一口气,转身走向了那辆押送自己的囚车,只剩祁三少在风中凌乱。
很快,祁家老宅到了,堂内坐满了远房表亲,全是等着父亲死了瓜分他遗产的吸血虫。众人对他指指点点,隐约几个词传来“畜牲”“废物”“傻子”。
江厌抬头,目光所过之处,无一不安静下来,眼眸中的警告以及那棕色的瞳。大家都愣了,这是旁支对嫡系的畏惧。
二叔站起来说了几句难听的话,江厌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不出两秒,二叔贪污□□的消息从50多个账号流出。
不远处的写字楼里,周毅正拿着望远镜与其他成员静静地看着,刚刚只是惩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人而已。
二叔那抹笑僵在了脸上。
江厌在进入“刑场”之前,特意往后瞟了一眼。
等着吧,我迟早收拾你们。
囚犯被推进刑场,地下室翻滚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血腥味混着腐尸味。清晰的记忆在上演,四岁,三哥在这里打死了为自己说话的四哥,记忆历历在目,连那股血腥味,溅落的血,以及四哥看着自己的眼神,他都记得清楚,那双常年含笑的眼,在这一刻只剩下了怜悯。是啊,到最后还在怜悯,装傻的江厌笑着鼓掌,那是他学会的第一课,佛家心必须有,但不是成为佛家,因为你的软弱只会换来他人更狠的欺辱。
江厌被甩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倾斜的他显得娇弱又憔悴,眼神里带着点含情脉脉和漫不经心的讽刺。
“老头子给你的人是谁?”祁殊臣话语间透露着中气不足,显然是被江厌勾的已经□□,努力克制住上前吻他的心。
“不知道,你拦下的信我都没看过。我怎么知道?”衬衫开的一个扣子,刚好露出若隐若现的半边锁骨,有些苍白的唇一张一合。
“老头子在之前绝对给你寄过信,你说是谁?”操他娘的,怎么他妈这么勾魂。
“不知道,他只给我寄过一次信件。”“在哪里?”祁殊臣感觉自己快疯了,这个人到底干什么了,卧槽。
“你那里啊。”江厌笑了笑,略带戏谑的挑眉,指了指那封被祁殊臣截下的信。
祁殊臣自知自己被耍了,但是自己即使理智不太存在了,也知道该怎么说。
“老头子生病了,他今日喝的咖啡里有慢性毒药,地址是国外的,你送的。”声音不是质疑是陈述事实。
江厌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坐直了身体,长腿一屈一伸,翘起了凳子“但是哥,我有点怀疑是你干的,爸那么聪明,他怎么会喝?你没喂他?毕竟你也觊觎这个位子很久了,不是吗?不好意思了,哥哥,我要去看爸喽!”
江厌笑着越过所有“亲戚”的视线,像是明星开一场演唱会,只不过这场演唱会的观众都得死罢了,他走进了父亲的房间。
“爸。”声音亲切却不是久违的声线,少了几份稚嫩与呆傻,他长得美,是江桉的骨相,是祁崇聿的桃花眼,不阳光,低垂着头,盖住了本该明亮的眼睛,显得有些阴沉。
阴阴郁郁,却突然低低的笑了,带着点幸灾乐祸。
“这道为什么非要是这种药吗?”他薄唇微张,“因为我妈死的时候就是因为软骨病,现在我也应该让你尝尝在病床上浑浑噩噩死亡的滋味。”祁崇聿笑了,不是恨,有些说不上来,或许是释怀,又像是嘲笑,
“你也不是不剩几天了?延年,当你报复世界的时候,世界也会赠予你最平等的回礼。”
声音慈祥,江厌抬眸,对上那双历经沧桑,看透世俗的眼睛报以一笑。
“谢谢提醒,对于一个不要命的人,它能给我的最坏的回礼又能是什么呢?”
江厌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间,看见了双手撑着栏杆的祁殊臣,他看着下面的亲戚,背对着江厌,江厌不知道他的表情,江厌淡淡的走到他身边,他开口了,没有疯,甚至带着兄弟之间的亲密。
“弟啊,你说我怎么同时面对你和他们啊。”祁殊臣轻轻地叹了口气,“哥也想过放弃,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忍不住和你争个胜负,忍不住看着昔日在脚下的对手骑在自己头上,况且吗你也不会放过我的,你三岁我就开始打你,是我让你去国外,无依无靠的,不是吗?”
那张桀骜的脸转过来,看着江厌,不是居高临下的挑衅,更像是平视。
是啊,他天生就帅,肤色是冷调的白,眉眼锋利,墨色瞳孔却出卖了他引以为傲的假身份。
江厌没有说话,他说的很正确,江厌怎么会放过他,财产都不感兴趣,但他必须死。
祁殊臣的领带被猛地一拽,看着近在咫尺的,近乎妖孽的脸,那薄唇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
妈的,又硬了。
“好啊,既然是对手,那就别放水啊,让我看看欺负我七年的三个菜到什么程度了?”
茉莉花的清甜扑面而来,忽而又是一种浓烈的酒味钻进鼻,刺鼻,令人感到呼吸一滞,不是花田的茉莉,是在雨里,泡在冰水里的茉莉花,冷冽,带着寒气,像一把出鞘的剑,锋利而又冰冷。
祁殊臣的后颈腺体骤然发肿,生理本能压过一滞,他几乎要跪下去,他抬手压住腺体。
终于,江厌收敛了信息素,把他放开了。
祁殊臣带着点疯的笑了,“好啊,弟,我们去下一个场地?”
“怎么?我这个囚徒还能不听典狱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