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听心》书生夏沫

25、第二十五章 读心坦白 沈

　　沈知意决定告诉傅斯年，她能听见他的心声。

　　那天晚上，两人坐在客厅里，她酝酿了很久，终于开口：“傅斯年，我有一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事？”他放下手里的书。

　　“我。”她看着他，深吸一口气，“我能听见你的心声。”

　　空气安静了一瞬。

　　傅斯年看着她，没有说话。隔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什么时候开始的？”

　　“结婚那天。”她说，“我握你的手，听见你在心里说，'她终于，是我的了'。”

　　他沉默着。

　　“后来，我又听见了很多。”她说，“你说我吃得太少，你说别难过，你说，你不想让江时雨靠近我。”

　　他依然沉默。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疯了。”她低下头，“但我说的都是真的。只有接触你的时候，我才能听见。”

　　“。”

　　“你生气了吗？”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我知道这很冒犯，我偷听了你的心思，你生气也是应该的。”

　　傅斯年看着她，忽然问：“那你听见，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她一愣，下意识地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背。

　　他的心声，清晰地传进她脑海：

　　“她终于告诉我了。我等她亲口说，等了好几个月。她愿意相信我，愿意把这件事告诉我，说明她把我当自己人了。”

　　沈知意愣住了。

　　“你，你早就知道了？”

　　“猜的。”他说，“你有时候会在我说完话之后，露出那种，'我都知道'的表情。我观察了很久。”

　　“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

　　“因为我在等你亲口告诉我。”他说，“等你愿意相信我。”

　　沈知意眼眶一热：“傅斯年。”

　　“还有，”他忽然问，“你现在能听见，我有多爱你吗？”

　　她愣住了。

　　她确实听见了。他的心声，此刻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满满当当，全是她。

　　“听见了。”她哽咽着说。

　　“那你还怕什么？”他伸手，替她擦掉眼泪，“你偷听我的心事，我不怪你。我只怕，你不愿意听。”

　　“傅斯年。”她扑进他怀里，哭得一塌糊涂，“你这个人，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好？”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因为是你。”

　　“因为是你，我才想对你好。”

　　“因为是你，我的心声，才全是你的名字。”

　　窗外，月光洒落，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个人。

　　那一刻，沈知意忽然明白，读心术有没有，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他的心，早就已经向她敞开了。

　　而她，也终于愿意，把自己的心，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