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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求婚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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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以为,她这辈子不会再结婚一次了。
可傅斯年,给了她第二次婚礼。
那天早上,她醒来,发现床边放着一张字条:“今天穿那件白裙子,下午我去接你。”
她愣了一下,看着那张字条,心跳莫名加快了。
白裙子。她只有一条白裙子,是结婚那天穿的。
下午四点,傅斯年准时出现在楼下。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看起来比平时随意一些。
“去哪?”她问。
“到了你就知道。”
车子一路驶出市区,穿过郊区,最后停在一片开阔的河滩边。她下车,愣住了。
河滩上,铺着一片向日葵花田。
不是真的向日葵,是画。几百幅小小的向日葵画,用画架支在河滩上,连成一片金黄的花海。
风一吹,画布轻轻晃动,像真的花田在风里起伏。
沈知意站在原地,看着这片由画组成的“花田”,眼眶慢慢红了。
“傅斯年。”
“七年前,”他走到她身边,“我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你。”
“你站在花田里,风把你的头发吹乱了,你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那时候就想,要是能娶到这个女孩,该多好。”
“后来我画了七年,终于把你娶回家了。”
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盒子,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沈知意,”他看着她,眼睛很亮,“我欠你一场正式的求婚。”
“不是联姻,不是协议,是我傅斯年,真心实意地想娶你。”
“你愿意,嫁给我吗?”
沈知意看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
“傅斯年,”她哽咽着说,“你是不是傻?我们都已经领证了。”
“领证是领证。”他说,“求婚是求婚。”
“我想让你知道,我娶你,不是因为协议,不是因为老爷子,是因为,我爱你。”
“从十七岁,到二十九岁,我画了你十二年,也爱了你十二年。”
“沈知意,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站在原地,哭得说不出话。
最后,她蹲下来,和他平视,伸出手,声音带着哭腔:“我愿意。”
“我愿意,傅斯年。”
他笑了,把那枚戒指,轻轻戴进她的无名指。
戒指是用她奶奶那枚翡翠胸针改的,翠绿的玉,嵌在素银的戒托上,温润又干净。
“这是我用你奶奶的胸针改的。”他说,“我想让她看着,她的孙女,嫁给了爱情。”
沈知意看着手上的戒指,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扑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傅斯年,你怎么这么讨厌。”
“嗯?”
“每次都让我哭。”
他轻轻笑了,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那以后,我只让你笑。”
河滩上,风轻轻吹过,几百幅向日葵画在风里轻轻晃动,像是在替他们欢呼。
远处,夕阳正慢慢沉下去,把天边染成一片温柔的金色。
两个人抱在一起,像一幅画。
一幅他画了十二年,终于画完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