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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和好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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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搬回了傅家老宅。
傅斯年站在门口，看着她拎着行李下车，快步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箱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欢喜：“回来了？”
“嗯。”她应了一声，抬头看他，“这几天，你是不是没睡好？”
他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下巴也冒出了胡茬，和她记忆里那个一丝不苟的傅总判若两人。
“没有。”他别开眼，“就是公司有点忙。”
“说谎。”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眼下的青黑，“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他握住她碰他脸的手，掌心温热，低声说：“你不在，我睡不好。”
沈知意愣了一下，心跳漏了半拍，耳朵尖慢慢红了。
“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小声说，“你以前嘴可硬了。”
“以前是以前。”他说，“现在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以前我怕你走，所以不敢说。”他说，“现在我想明白了，我越是不说，你越容易误会。与其让你猜，不如。”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说：“不如什么都告诉你。”
沈知意看着他，眼眶慢慢热了。
“傅斯年，”她说，“你变了。”
“嗯。”
“变，变好了。”
他微微一愣，然后，极轻地笑了一下：“是吗？那傅太太还满意吗？”
“还行。”她弯起眼睛，“勉强满意。”
他忍不住笑了，牵着她的手，走进老宅。
晚上，两人难得坐在一起吃饭。
王姨做了一桌好菜，沈知意吃得津津有味，傅斯年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偶尔给她夹一筷子。
“你多吃点。”他说，“这段时间瘦了。”
“哪有，我明明胖了。”她嘟囔，“你别老给我夹，我都吃撑了。”
“再吃一口。”
“不吃！”
“就一口。”
“，好嘛，最后一口。”
她夹起他递过来的虾仁，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傅斯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傅斯年，”她咽下虾仁，忽然问，“你以后，真的什么都告诉我？”
“嗯。”
“那你告诉我，”她凑近一点，眼睛亮晶晶的，“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他握着筷子的手一顿，耳根慢慢红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说了什么都告诉我的。”
“。”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七年前，花田那次。”
“就因为我好看？”
“不全是。”他说，“我那天画你，你站在花田里，风把你的头发吹乱了，你去拢头发，回头看了我一眼。你那时候笑了，笑得特别好看。”
“然后呢？”
“然后我回去，画了三个月，画你。”他说，“画好了，裱起来，挂在家里。后来搬家，画也跟着我。一直到，娶到你。”
沈知意听着，眼眶慢慢红了。
“傅斯年，”她吸了吸鼻子，“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说话？”
“我不会说话。”他说，“我只是，把实话告诉你。”
“。”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闷声说：“傅斯年，你再这样，我真的要哭了。”
他放下筷子，看着她，认真地说：“那就不哭。”
“我控制不住。”
“那我哄你。”
“怎么哄？”
他想了想，说：“明天带你去画室，我教你画画。”
她抬起头，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他说，“我还没教过别人画画。”
“那傅老师，”她弯起眼睛，拖长声音，“明天几点上课？”
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说：“随你。”
“那就上午。”
“好，上午。”
窗外，夜色温柔，月光落进客厅，把两个人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