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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生日宴
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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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雨的生日宴，设在京郊一家私人会所，场面盛大，京圈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沈知意原本不想去，可傅母唐婉说“江家和傅家是世交，不去不合适”，她只好跟着傅斯年一起出席。
她穿了件藏蓝色的礼服，挽着傅斯年的手臂进场，一路迎来无数目光。江时雨站在宴会厅中央，穿着一袭白裙，笑盈盈地迎上来：“斯年哥，嫂子，你们来了。”
“生日快乐。”沈知意递上准备好的礼物，“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嫂子太客气了。”江时雨接过礼物，笑得灿烂，“斯年哥，你送我什么呀？”
傅斯年神色淡淡：“你嫂子送的就是我送的。”
江时雨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又恢复如常：“那感情好。”
宴会上觥筹交错。沈知意站在傅斯年身边，看着江时雨被众人簇拥，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她知道自己不该多想，可刚才傅斯年那句“你嫂子送的就是我送的”，让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累不累？”傅斯年忽然凑近她，低声问。
“还好。”
“再待一会儿，我们就走。”
“好。”
她话音刚落，宴会厅中央忽然响起一道声音：“诸位，借着时雨生日，我说两句。”
是江时雨的父亲，江董事长。他端着酒杯，笑容满面：“时雨这孩子，从小在蜜罐里长大，我和她妈最大的心愿，就是给她找个好归宿。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想问一句，斯年，你觉得时雨这孩子怎么样？”
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傅斯年。
沈知意站在他身边，心跳漏了一拍。
她感觉到，傅斯年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
“江叔叔。”傅斯年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时雨是个好姑娘，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
江董事长的笑容僵了一下：“妹妹。”
“对。”傅斯年顿了顿，“而且，我已经有太太了。”
他转过头，看向沈知意，目光沉静：“我太太在这儿。”
全场哗然。
沈知意站在原地，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惊讶，有打量，还有江时雨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快要藏不住的难堪。
“斯年哥。”江时雨声音发紧，“你。”
“时雨。”傅斯年打断她，“你是个好姑娘，值得更好的人。我跟我太太，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
他说完，转向江董事长，微微颔首：“江叔叔，抱歉，改天再登门赔罪。”
然后他牵起沈知意的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出了宴会厅。
会所外，夜风微凉。
沈知意被他牵着，一路走到停车场，才回过神：“傅斯年，你刚才。”
“嗯？”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我说的是实话。”他松开她的手，替她拉开车门，“我太太在这儿。”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热。
“你就不怕，得罪江家？”
“得罪就得罪了。”他说，“总比让你受委屈强。”
她低下头，坐进车里，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轻轻抖动着。
傅斯年绕到驾驶座，坐进来，看见她那样，动作顿了一下：“哭什么？”
“谁哭了。”她闷闷地说，“是风吹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伸手，轻轻覆上她的后脑，揉了揉。
“别哭。”他说，“我在这儿。”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他，忽然笑了。
“傅斯年，”她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句话，特别帅。”
他别开眼，耳根红了：“开车了。”
“哦。”
车子驶出会所，融进夜色里。
沈知意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心里却暖烘烘的。
她想起自己之前怀疑他的那些事，忽然觉得，也许，她该再信他一次。
至少，在他当着所有人说“我太太在这儿”的时候，他是真的，把她放在了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