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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探班
傅母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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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母唐婉让沈知意去给傅斯年送汤，说是“当太太的，该多关心关心丈夫”。
沈知意提着保温盒，站在傅氏集团大厦楼下，深吸了一口气。她其实不太想来，可婆婆开口了，她不好拒绝。
前台看见她，认出她是傅太太，一路客客气气把她领到顶楼。秘书说傅总在开会，让她在会客室等。
她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等了十几分钟，正要站起来走走，忽然听见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郑总，沈氏那边的账，傅总的意思是。”
“按傅总的办。不过那个沈氏的旧案子，让他留点心，别让人抓到把柄。”
沈知意的脚步顿住了。
她站在会客室门口，隔着半掩的门，听见那个声音继续说：“傅家当年吞了沈氏，现在又把人女儿娶进门，这算盘打得倒是精。可惜那丫头，怕是还蒙在鼓里。”
“郑总，这话可不敢乱说。”
“怕什么，我又不是外人。你记住了，沈氏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往外传，尤其不能传到太太耳朵里。”
“是是是。”
脚步声渐渐远了。
沈知意站在原地，手里的保温盒差点没拿稳。
她听见了什么？
“傅家当年吞了沈氏”？
“把人女儿娶进门”？
“那丫头，怕是还蒙在鼓里”？
她的心脏猛地缩紧，像是被人攥住了。
她扶着墙，慢慢走回会客室，坐下，把保温盒放在茶几上，盯着自己的手指，脑子里一片混乱。
傅家，吞了沈氏？
不是“救了”沈氏？
三年前沈家破产，她一直以为是经营不善，是父亲决策失误。可现在有人告诉她，是傅家“吞”了沈氏？
那傅斯年，他知道吗？
他娶她，是不是也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
她坐在那里，觉得指尖冰凉。
不知过了多久，会客室的门被推开，傅斯年走进来，看见她，眉头微动：“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她抬起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妈让我给你送汤。”
“妈让你送汤？”他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她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
“大概是，想让我多关心你吧。”
她说着，打开保温盒，盛了一碗汤递给他。汤还热着，白瓷碗沿烫手。
傅斯年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神色如常：“嗯，挺好喝的。”
“那就好。”
她看着他喝汤，心里翻涌着刚才听到的话，几次想开口问，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之前每一次问他关于沈氏的事，他都会岔开话题。
“三年前，你父亲抵押沈氏传家宝的时候，我在场。”
“你为什么要娶我？”
“协议之外，也不该有。”
她忽然觉得，那些她以为是“保护”的东西，可能是“掩盖”。
“傅斯年。”她叫他。
“嗯？”
“你。”她顿了顿，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你晚上回家吃饭吗？”
他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隔了两秒，说：“回。”
“那我等你。”
“好。”
她笑了笑，低下头，把保温盒收好。
她没有问他。
她决定，自己查。
沈氏破产的真相，傅家到底做了什么，傅斯年到底知道多少。
她要自己弄清楚。
走出傅氏大楼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高耸的玻璃幕墙，阳光在楼面上碎成一片金光。
她攥紧了手里的保温盒，在心里说：
“傅斯年，你要是真瞒了我什么。”
“我不会原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