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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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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泊听见有人喊他,一回头,看见是池乔和她那个挺活泼的朋友。
“谁啊?”盛泽凑过来,眼睛一亮,用手肘碰了碰简泊,压低声音,“哟,原来你喜欢这一挂的?”
简泊懒得理他,瞥了一眼:“你没事干是吧?”
那边,韩淇沐已经拉着不太情愿的池乔走了过来。
盛泽盯着池乔看了几秒,猛地一拍大腿:“我去!是你啊!池乔,对不对?”
池乔被他的大嗓门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小声问:“你……认识我?”
盛泽激动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认识!太认识了!那天就是你扶了我妈!她拉着你不放,真是对不住啊!”
池乔在脑子里飞快地搜了一圈,总算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简泊站在一旁,微微挑了下眉。他没想到这女生心肠还挺好。他目光淡淡地在他们握着的手上扫过,没说话。
韩淇沐看着这情景,眼睛滴溜溜地转,悄悄在背后捏了捏池乔的手。
池乔感受到闺蜜的鼓励,吸了口气,对盛泽说:“没事的,举手之劳。”
盛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抓着人家的手,赶紧松开,挠着头连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
池乔抿着嘴摇了摇头,声音轻轻的:“没关系。”
盛泽看看池乔,又瞅瞅简泊,觉得该表示一下,刚张嘴想说“我请你们喝奶茶吧”,话没出口,就被简泊打断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简泊语气没什么起伏,拉了下盛泽,“下次让他请。”
说完,还真就拉着盛泽走了。
池乔愣在原地,有点没反应过来。
韩淇沐也傻眼了,看着两人快步离开的背影,不可置信地嘟囔:“不是吧?这就走了?话都没说两句……这简泊,果然名不虚传,够高冷。”
——
另一边,盛泽被简泊拽着走,一头雾水:“不是,简泊你拉我干嘛呀?”
简泊松开他,眉头微蹙:“待会儿说。”
等走远了,盛泽停下脚步,追问:“现在能说了吧?为啥拉我走?”
简泊其实也说不上来具体原因,就是刚才看盛泽抓着池乔手那样子,心里莫名有点不爽。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简短地说:“人家两个女生自己玩,你凑什么热闹。”
盛泽一听,恍然大悟,拍了拍脑门:“有道理有道理!还好你拉我走了,不然我以后想起来非得尬死!”
他想了想,又说:“那下次碰到再请她们吧。”
接着眼睛一亮,凑近简泊:“哎,要不这样,下次碰到,我把钱给你,你帮我去请!我这不正追妻火葬场呢,得跟其他女生保持距离。”
简泊简直无语,对这恋爱脑兄弟没辙,随口应了声:“行。”
“那女生人真挺好的,”盛泽一边走一边回忆,“当时都没人敢扶,就她上去了,还被围观的人指指点点,她愣是没发脾气。”
简泊默默听着,没接话。
——
到了小区门口,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又撞见了苏云。
苏云一看到简泊,眼睛瞬间亮了,嗓音掐得又细又柔:“简泊哥哥~你回来啦?”
盛泽听到这声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紧跟着简泊一块走,几乎是跑着走的——他实在不想跟这女生独处。
简泊当没听见,脚步都没停,径直往里走。
“简泊哥哥,你等等我嘛!”苏云小跑着追上来。
“叫名字。”简泊头也不回,声音冷淡。
“可我就想叫你哥哥嘛~”苏云不依不饶。
话还没说完,简泊已经迈开长腿,几步就走远了,把她彻底甩在后面。
苏云僵在原地,气得跺了跺脚,心里暗骂:装什么装!要不是看你长得帅,谁搭理你!没爹管的,活该!
简泊早就没影了。
——
他回到家,温轻落刚做好饭,见他回来,笑着招呼:“回来得正好,洗手吃饭。”
简泊“嗯”了声,把书包丢沙发上,洗了手,回来帮温轻落摆碗筷。
温轻落随口问:“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碰到个女生,”简泊放下筷子,在温轻落对面坐下,“她帮了盛泽他妈,盛泽谢了她。”
“听着是个善良的孩子,”温轻落盛着饭,随口问,“叫什么名字啊?”
“池乔。”
温轻落本来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儿子真回答了,盛饭的动作顿了一下。
“哪个学校的?”
“三中。”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气氛有点微妙。
温轻落想起刚才苏云发来的消息:「温阿姨,简泊好像特别讨厌我……我还是不打扰他了吧。」
她岔开话题,语气带着点劝诫:“你跟苏云好好相处,听见没?对人家态度好点,别总冷着张脸,像多讨厌人家似的。”
简泊放下筷子,眉头皱起:“妈,苏云她……”他想说“她根本没边界感”,可话刚到嘴边,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门外传来那个他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甜腻:“温阿姨,我是云云,我来跟简泊道个歉……”
简泊听着那声音,眉头拧得更紧了,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声音。看也没看门口,抓起书包就径直回了自己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苏云站在门口,吃了这么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脸上有点挂不住。
她转而看向温轻落,眼圈微微一红,露出委屈的表情,声音也低了下去:“温阿姨……他是不是特别讨厌我啊?我连句对不起都没机会说……算了,我还是不打扰他了。”
她说着,作势就要走。
温轻落赶紧拉住她的胳膊:“别别别,云云你别往心里去,他就那脾气,犟得很!阿姨回头再说说他!”
两人又聊了几句。温轻落忽然想起苏云也在三中,拉着她的手,关切地问:“云云啊,阿姨记得你也在三中,是吧?”
苏云乖巧地点点头,目光落在自己被拉住的手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但脸上还是挂着甜甜的笑。
“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池乔的女生啊?”
苏云心里“咯噔”一下。
她怎么突然问起池乔了?
难道池乔背地里勾搭上简泊了?
哼,平时装得挺老实,原来也会在背后搞这种小动作!
苏云脸上那副甜美乖巧的笑容,在转身合上简泊家门的瞬间便彻底碎裂。
楼道里昏暗的光线映着她骤然阴沉的脸,眼底翻涌的妒火几乎要烧出来。
池乔。
她凭什么?
温轻落提起这个名字时语气里的那份熟稔与关心,像一根细针扎进苏云心里最脆弱的角落。
她咬紧牙关,快步走回家,甩上门时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整面墙似乎都跟着震了震。
“苏云,你活腻了是吧?”
苏母不耐烦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
房门被一脚踹开,她阴沉着脸站在门口。
苏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发颤:“妈,对不起……”
话没说完,衣领已被一把攥住。
“啪!”
耳光又狠又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苏云脸颊迅速肿起,火辣辣地烧着。
可比起脸上的疼,更难受的是心里那股拧紧的屈辱——为什么池乔就能被人那样温和地对待?而自己,在哪儿都像个笑话?
“再摔门试试?”苏母松开手,冷眼瞧着她捂脸缩在墙角,“整天丧着张脸,给谁看?”
苏云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手心。
恨意像藤蔓一样疯长,缠得她几乎窒息。
她不敢恨眼前的人,也不敢恨那些冷眼旁观的人,于是所有扭曲的怨毒,全都涌向了一个名字。
池乔。
你等着。她在心里一字一字地念。我受的,总要你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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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升旗仪式,操场被晒得发烫。
没人愿意站第一排,队伍拖拖拉拉聚在后面闲聊。
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用课本扇风,三三两两抱怨着“又要晒半小时”。
池乔看了范时软一眼,两人默默走到最前排的空位。
塑胶跑道蒸起热浪,模糊了远处的旗杆。
直到国旗升完,领导开始讲话,后面的人才稀稀拉拉补上来。
烈日烤着脖颈,池乔有些恍惚。
汗顺着发际线往下淌,滴在锁骨上,痒得难受。
身后隐约飘来几句议论,声音不高,却刚好能听见。
像有人故意控制着音量,让每个字都恰好钻进她耳中。
“看着挺乖的,没想到啊……”
“那种视频也能摆拍,不就为了立人设嘛。”
“心思深着呢,听说还勾搭别人男朋友。”
池乔背脊一僵。那几句话像冰块贴上来,从后颈一路凉到腰椎。
她下意识攥紧裤缝,指节发白。
想回头看,又怕动作太大显得心虚——实际上她已经心虚了。
她知道身后有人在看她的反应,等她回头,等她辩解,等她自己露出破绽。
可她只是僵直地站着,眼睛盯着主席台上讲话的领导,嘴唇翕动,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可能是听错了吧,她安慰自己,学校被拍过视频的又不止她一个。
但那声音咬字太清楚,像是排练过的,每一个停顿都刚好扎在最疼的地方。
她想说服自己不在意,可心跳已经快了,砰砰撞着胸腔,撞得她有点想吐。
仪式结束后往教室走,走廊里三三两两的人流中,不时有人瞥她,目光碰到又迅速移开。
那种目光她认得——不是好奇,是那种看了热闹又不愿被发现的偷窥。
有人用胳膊肘碰同伴,同伴摇摇头示意别管,两个人低头快步走过。
池乔心里那点不安渐渐漫开,像滴进清水里的墨。
起初只是一小团,她以为吹口气就能散,可它越晕越开,越晕越浓,整杯水都浑了。
第一节物理课平静度过。她甚至侥幸地觉得,也许只是自己太敏感了。
下课铃响,范时软拉着季晚去厕所。
池乔走到认识的朋友座位旁想聊天,却见对方眼神躲闪。
目光在池乔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偏到窗外,好像窗外有什么特别值得看的东西。
她手里转着笔,转了两圈,掉在桌上,捡起来又转。
“你想说什么?”池乔问。
“没什么……”女生低下头,声音闷在胸口里,“下节什么课?”
“数学。”
池乔站在原地等了两秒。
她没走。
她在等这个朋友多说一句什么,哪怕是“你没事吧”也好。
可对方只是盯着桌面,用笔尖一下一下戳着橡皮,戳出密密麻麻的小坑。
池乔回到座位,刚整理好书,范时软也回来了,看着她欲言又止。
范时软的嘴唇动了动,像鱼在水里吐了个泡,又闭上。
池乔盯着她的表情,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如果连范时软都这样了,那事情一定比自己想的严重。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晃到了课桌旁。
是夏雨欣。苏云那个小团体里的人。
她抱着胳膊,斜倚在桌边,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周围人听见:
“有些人啊,表面装得单纯,背地里专挑别人的男朋友勾引。”
池乔愣住,抬头看她:“你说什么?”
“还装?”夏雨欣嗤笑,“一边在网上演善良戏码,一边私下惦记别人的男生,也不嫌累?”
班里忽然静了一瞬,不少目光投过来。
池乔站起来:“我没做过,你把话说清楚。”
“哟,急了?”夏雨欣不退反进,逼近一步,“敢做不敢认啊?”
范时软想拉池乔,却被季晚轻轻按住。季晚低声说:“别硬碰,她们就是故意的。”
这时万博也从后排晃了过来,咧嘴笑着:“这不是咱们的‘爱心网红’嘛?怎么,戏演到班里来了?”
池乔脸色发白,指甲掐进掌心。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委屈堵在喉咙,愤怒烧在胸口,可更多的是一种无力的恐慌。
万博还在煽风点火:“哭什么呀?装可怜给谁看呢?”
上课铃骤然响起。
人群散开,池乔跌坐回椅子上,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趴在桌上,肩膀轻轻颤抖。
范时软递来纸巾,小声说:“别理她们。”
可怎么能不理?那些话像刺一样扎进耳朵里。勾引?摆拍?立人设?
她甚至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哪件事、哪个人。
数学老师白落梅走进来,瞥见池乔趴着,用指节敲了敲她的桌面:“上课了。”
池乔慌忙坐直,抹掉眼泪。摊开的数学书上一片模糊,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整节课,她能感觉到来自不同方向的视线,刺背的、窥探的、带着笑意的。
她挺直背,盯着黑板,手却在桌下微微发抖。
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它结束。
她只是隐隐感觉到,有些东西正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滑去。
下课铃响起,像一声救赎的提示音。
池乔几乎立刻站起身,低着头想从后门离开。
她不敢去看范时软,怕那双担忧的眼睛会让自己辛苦维持的平静彻底瓦解。
但就在她即将跨出门槛的瞬间,一个身影挡在了面前。
是苏云。
她站在那里,姿态自然得像只是恰好路过,嘴角却挂着一抹极其细微的、近乎胜利者的弧度。
那弧度很淡,却足够刺眼。
池乔的心骤然沉了下去。
“能让一下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
苏云没动,反而微微歪了歪头,目光像羽毛一样扫过池乔的脸,语气轻飘飘的:“这么急,是又要去找谁吗?”
一节课的时间,只够池乔勉强理清头绪。
有人在传关于她的谣言,内容不外乎“勾引男生”和“虚假人设”。
但她仍然像被困在迷雾里,找不到谣言的开端,也看不清攻击的来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池乔侧身想绕过去。
苏云脚步一移,再次挡住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种亲昵的残忍:“装什么糊涂呢?现在班里谁不知道啊,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她顿了顿,像分享秘密般凑近,“听说你还特意找人拍视频,就为了显得自己‘善良’?真辛苦。”
“我没有!”池乔猛地抬头,声音因激动而发颤,“我做了什么?你说我勾引,好,是谁?你让他站出来,我们当面对质!”
四周已经有人停下脚步,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苏云笑了。
那是一种很轻的、带着怜悯意味的笑。
她往前又走了一小步,几乎是贴着池乔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说:“对质?谁跟你对质呀。”
她退后一步,恢复正常的音量,无辜地摊手:“大家都在说,怎么就你急了呢?难道……是真的?”
“你——”
“你有证据吗?”苏云打断她,眼神清澈,语调平缓,“证明我在‘造谣’的证据?”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扎破了池乔刚刚鼓起的勇气。
证据?她连敌人是谁、从何处下手都不知道,哪来的证据?她只有满腹的委屈和愤怒,可这两样东西在冰冷的现实面前,毫无重量。
就在她浑身发冷、僵在原地时,走廊尽头有老师的身影晃过。
老师……对,班主任许老师!
她像是瞬间抓住了一根浮木,再顾不得其他,用力推开苏云,朝着教师办公室的方向跑去。
身后似乎传来苏云低低的笑声,轻得像一声叹息。她没有追来。
池乔一路跑进办公室,胸口因喘息而剧烈起伏。
视线急切地扫过每个工位——没有许雅婷。
心猛地一空。
“老师……”她拦住一位正要出门的男老师,声音带着没压住的哽咽,“请问许老师……在吗?”
“许雅婷?好像不在,刚出去了吧。”
就在这时,白落梅抱着一叠教案从里间走出来,看到她通红的眼眶和失魂落魄的样子,立刻停下脚步。
“池乔?怎么了这是?”
“白老师……”只一声称呼,泪水就模糊了视线。她语无伦次,努力想把事情说清,却只挤出一团混乱的词汇:“她们说我……勾引……我没有……许老师……”
白落梅眉头紧蹙,迅速将她带到角落,声音沉稳:“别急,慢慢说。谁说你?怎么回事?”
池乔断断续续地讲述。白落梅的脸色逐渐凝重。
听完,她立刻拿出手机,点开许雅婷的微信,当着池乔的面按住语音键,清晰地说道:
“许老师,我是白落梅。你们班池乔同学现在在我这儿,情绪比较激动,反映在班级里被同学恶意造谣和针对的情况,听起来比较严重。你看到消息后,方便的话请尽快联系她,或者回学校处理一下。”
发送。绿色的进度条走完。
“你看,消息已经发出去了。”白落梅把屏幕转向她,语气温和而坚定,“许老师看到一定会处理的。别太担心,先回去上课,或者去洗把脸,冷静一下。”
那条“已发送”的语音,像一剂短暂的镇定剂。池乔点了点头,低声道谢。
可当她转身离开办公室,走在空旷的走廊里时,那份虚假的安全感迅速消散。
消息是发出去了。然后呢?许老师什么时候能看到?今天会不会回来?在老师介入之前,她该怎么办?
她还是得独自走回那个教室。
推开门的一刹那,几乎所有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交谈声微妙地低了下去,又在她走向座位的途中,窃窃私语般重新响起。
苏云正侧身和夏雨欣说着什么,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她的目光平静地与池乔对上。
没有挑衅,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只是那样看着,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未褪的、与同伴谈笑时的自然弧度。
但就是这种“自然”,比任何明显的敌意更让池乔感到寒冷。
那是一种笃定的、置身事外的从容。
“有些人啊,告状倒是挺快。”夏雨欣的声音不高不低地飘过来,带着讥诮,“可惜,班主—任—好—像—不—在呢。”
“就是,”另一个女生接口,声音尖细,“心里没鬼,急什么呀?”
“可能怕演不下去吧,”又一个声音慢悠悠地补充,“毕竟‘人设’绷久了,也挺累的。”
池乔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发白。她在心里默念着那些名字:苏云,夏雨欣……每一个字都像刻在心上。
她反复告诉自己,班主任已经知道了,会解决的。
可那些声音像细密的针,不断扎过来。
“整天装得跟小白花似的,背地里不知道怎么骚呢。”
“以为不说话就行了?大家眼睛又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