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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重回母校 这次再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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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似乎是很多事件爆发的高发期,也是各个视频被下架最快的时候。
这件事没完:『为何在如此发达的时代,女性仍被当做耻笑,被凌辱的一方,我泱泱中华五千年的历史为什么没有人教导男性,指出男性的错误。
女性裹小脚,不出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相夫教子,为何为女性扣上的枷锁如此之多,为何抹灭女性创业的存在,为何换取女性成功的角色。
历史的齿轮哀鸣,看着人们涂抹着轴心,有人得意地认为自己主宰着,是高尚的,可敬的,是历史里伟大的一部分,不尊不辨,清水扬沙土,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虚伪和意图。
难道许多事情只有闹出不可得的结果,人们才开始认清事情的本源,又将箭头刺向另一端,纷纷与之前的自己撇开关系。
他威胁我,威胁我把事情说出去了我就是一个恶心的存在,到底是谁毁了我的一生,是谁在这里把恶心的罪名克扣在我的头上。
我已经不好过了,害我的也别想好过。』
秦陌偶然看到这个文段,仔细琢磨其中的字句时,自动的跳转进了下一个,视频极速的被下架,而这个账号也彻底被抹去。
此时高中群里就像信息轰炸般,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描绘的一清二楚。
潇潇:『你们知道我们高中今年高二的事不?』
罗知希:『知道,最近网上不是闹的沸沸扬扬嘛。』
罗知希:『听说是高二一班的一个女孩子被那个了,现在休学,在网上一个劲儿的发文发声。』
吕子轩:『那那个人抓到了吗?』
潇潇:『听说还没有,都是监控死角,又都是摸着面。』
秦陌一条接着一条往下翻,但是都没能知道那个女孩是谁,所有消息都被撤回。
高中班长商妍妍:『这个先别说了,越传播影响越不好。』
有人连声附和着,也不想趟这趟浑水,这事就这样有了头没了尾。
元霖:『这件事你们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现在所有人都在猜测,什么样的话都出来了!』
陆梓汐:『你不用管,唐苒也不要管,你们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好了!』
唐苒:『我已经进这浑水,我怎么能不管?』
陆梓汐:『是我对不起你,我就不该告诉你!』
元霖:『那我呢?我什么都不知道,所有人都来问我,你们怎么了,我只能很尴尬的笑笑说我也不知道!』
元霖:『现在你休学回家了,这件事满意了?你都不知道学校里那些人都是怎么说你的!』
唐苒:『你想知道什么?知道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元霖:『既然什么都瞒着我,那什么都不用说了。』
“元霖退出了群聊”,这个三人小组的群解散了。
九月中旬的风很大,陆梓汐看着空白的页面,眼眶疼得都不能闭上,房门被敲响:“梓汐,爸爸熬了粥,出来喝点吧。”
过了很久门被吱嘎出一条缝,陆沉进来把粥和小菜放在桌子上,勺子慢慢搅拌着。
“我们去其他地方好吗?只要好好活着,日子就过的下去。”
眼泪顺着眼角滴下来,陆梓汐感觉这三个月没睡的报应在此刻落下来,她的头就像要被挤扁,胃里却依旧泛着恶心。
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来,张开口却成了哑巴。
陆沉拭去陆梓汐的眼泪,把人抱在怀里,亲吻她的额头,眼泪也在眼眶里不停的徘徊打着转。
桌面上那张全家福就静静的立在那里:“梓汐啊,没事的没事的,活下来吧……”
“爸爸只有你了……”
瑟瑟秋风没有人情,什么都卷走,什么都不留下。
何老师:『易扬啊,你九月末有没有空啊,到我们学校来做个演讲,行吗?』
:『我九月二十九号有空,那天回去可以吗?』
何老师:『可以可以。』
九月二十五日,顾易扬接到这条消息,他坐在沙发上,面前还摆着他的清单。
此刻恰好落在:『回一趟高中』。
“什么时候加上的?”,秦陌在一旁凑过来,看着那份清单,指着那一条。
“刚刚。”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回去了呢?”
“有想过。”
“那现在呢?”
“何老师帮过我很多,这件小事可以帮忙。”
秦陌瞬间觉得手里的薯片不香了,盘着个腿就开始唠叨。
“那我帮你这么多,你怎么还我。”
“你想怎么还?”
顾易扬没能听出其中的另外一个意思,很认真的询问,秦陌火星子都要冒到头顶,却还是说服了自己不生气,那块刚刚侥幸逃脱的薯片被塞进了嘴里。
“顾易扬我告诉你,这有些东西呢就是还不清的,因为时代不同情况不同。”
秦陌似乎是觉得大道理讲的不通透,扒拉着袋子里的薯片,拍着顾易扬的肩膀,像个长辈般。
“我说简单点,这世界上参了情的东西就没有平衡的,你觉得还清了那是你的一套算法,你怎么知道别人就跟你一样呢?”
看着旁边没动静,秦陌就从扒拉里抬起头来,摆了摆手:“算了,日子还长,你慢慢领悟你秦哥说的这段话吧。”
说着那个空落落的袋子被他折的方方正正抛进了垃圾桶里,拍着手,下了沙发,连头都不带回的:“我呢,也正好国庆假回去看看那群兄弟。”
顾易扬依旧盘腿坐在那里,却在笔记本里写下秦陌的一言俩语。
“对了,我这些话你就记在之前我说的那些话一起吧,你也觉得有道理吧。”
秦陌突然探出头来,打个响指的,像是提醒一般,顾易扬的手指没停:“嗯。”,秦陌回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觉得很有道理的自顾自的点头,却听到顾易扬紧跟着的后一句:“以命抵命,以情换情,没什么是平衡不了的。”
秦陌的笑还咧在那里,瞬间就耷拉下来,摆摆手就走开了。
日子似乎是在逼近。
九月二十八号,顾易扬又重新搬回了原来的家,那里陈设都整齐着,没着落到灰。
“易扬啊,你呢需要什么就跟干妈说。”,洛溪站在门口说着:“实在不行,你就来干妈家住。”
“不用了,谢谢干妈。”
“你妈这几个月都是在公司,就没回来。”
“我知道。”
这个家,她是不会回的。
那日到家已经临近午时,天气气闷闷的,像攒了一场大脾气,秦陌早就约好另外几人。
小摊前几个人围在一块,语气里还没完全褪去少年的稚气,啤酒相碰溅出泡沫撒进滚烫的火锅里,远处的翻炒声拼凑着冒上来的火焰,把整条街道都闹的热气腾腾。
萧以晙烫着菜,八卦起来:“徐翌,听说你女朋友那一届出事了?”
“是,闹的挺大的,说是有个女孩在校外遇到一些事,前几天突然跳楼,然后人就没了!”
“这么大事,学校也瞒得住。”
一旁的元博摇摇头,撑着头特别小声,似乎正为这事发愁着:“是我妹朋友。”
顾易扬手里还夹着菜,却放在碗里没动,秦陌把眼睛瞟了旁边一眼,元博自顾自的说:“我妹这几天请假在家,饭也不吃,门也不出的。”
元博叹口气,灌了一瓶酒,特别气恼着
“这奇葩人也太多了。她另外一个朋友的处境也没好到那里去,听说之前翻墙出去买验孕棒。”
顾易扬没说话,那个落在碗里的菜吃进了嘴里,秦陌看了一眼顾易扬,刷着肉卷,像是无意打听:“你知道没了的那个女孩叫什么吗?”
“姓陆,叫什么汐吧。”
萧以晙咳嗽两声,为这件事接下后续:“听说她朋友,就那个叫唐苒的女孩手里的证据已经弄齐了,在打官司。”
徐翌点着头说着,下意识比了个大拇指:“这事确实得有一个结果,但是那个在学校里也过的不安稳吧。”
几声叹息就像锅底冒起来的泡,咕噜咕噜一番后就破了。
“哎呦,说这事说的,还没问问你们都过得怎么样呢?”
萧以晙把酒杯举起来,把前一个话题给盖过去,顾易扬就像往常聚餐一样,话没多少就时不时给个回应,表示他在听着。
聚餐结束时不到高中放学的时候。
“我还要去学校一趟,找何老师看看明天流程。”,在分别时顾易扬拒绝了唱歌邀请。
“那我们去了,秦陌你们要一起吗?”
“对,我也正想着老何呢!”,秦陌把手搭上顾易扬的肩膀,朝另外几人招手:“国庆假有空再约。”
“好!”
人群的嬉闹在身后渐渐褪去,天也一点接着一点的沉下去,旧巷子前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那小小格子间里的灯也一个连着一个的亮起来,这条路上依旧时会人少时会人多,校门口卖面的店铺都装修成了一番,一路上只有风轻轻吹过。
“你知道这件事。”
顾易扬在走进校门前,秦陌耸着肩摆手,跟门卫室大爷打着招呼
“不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进了大门,学校里寂静的很,现在正是第一节晚自习时分
“你回来是为了还清何老师的人情,光这一点,你顾易扬就没资格打听其他事。”
秦陌没继续搭理顾易扬,给何伟杰打了电话,不足几秒就被接通。
“何老师,我们来对接一下明天的事,你在办公室吗?”
电话那边先传来几声咳嗽。
“小秦啊,你先等等哈我这边还有几个顽皮学生,你和易扬先来我办公室吧。”
秦陌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瞥了一眼顾易扬,拉着人往旁边教学楼走了走,说:“那我们先到处转转,你先忙,到时候发消息给我,我们再过去。”
“行行行!那你们先转。”
在不知不觉里就走到高一高二的教学楼,电话挂断,秦陌叹了口气:“我来之前给语文老师也发了个消息,她说她带高二一班,我说正好来看看她。”
铃声冒然响起,秦陌的话被打断,有人铃声还没落就跨出了教室门。
“那件事你们说……”
“嘘,你想被抓去谈话啊,在走廊里就敢说!”
“我上厕所。”,顾易扬留下这么一句就跟了进去,秦陌站在走廊旁叹气
“我真的是造孽。”
走廊上的人越来越多,秦陌就站在那里,时不时就被几个人嘀咕着打量。
他拿着手机,让屏幕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抬眸时,整个人都如机器没电般呆滞在那里。
“你好,可以给个联系方式吗?”
一张便利贴夹着笔就递了过来,旁边的声音很轻很轻,被搅和在这个夜晚。
蝉鸣声窸窸窣窣的掺和在晚风搅树叶里,在这个闷热的九月末里,反倒鼓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