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兄弟俩同时盯上》解恨

78、第 78 章 那是一样还

　　姜舒雨回到自己房间之后，楚临安站在走廊尽头，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脸，看着她关门。他刚才出来倒水的时候，看到她从楚季纣房间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凉了的茶，嘴角带着一点他没见过的弧度。他站在走廊里看了片刻，没有叫住她，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第二天早上，姜舒雨下楼的时候，楚临安已经坐在餐桌边了。面前放着一碗粥，但他没有动，碗里的热气正在慢慢变少。他低头看着手机，她坐下来的时候他也没有抬头。"早。"她说。"……早。"他把手机锁屏放进口袋，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她敏锐地感觉到他的目光比平时短了一截——像一只原本伸得很长的手，在即将碰到她衣角的那一刻，轻轻缩了回去。

　　上午她在客厅写作业，他坐在沙发另一端看手机。两个人之间隔了两个坐垫的距离，安安静静的。过了大概半小时，他忽然开口了："你昨天晚上去他房间了。"不是问句，是陈述。她握着笔的手停了一下："……嗯，去还杯子。"

　　"还了多久？"

　　"没注意，十几分钟吧。"

　　他"哦"了一声。安静了一会儿他又开口了："你们聊什么了？"

　　她放下笔："……没什么，就聊了会儿天。"

　　楚临安低头看着手机，拇指停在屏幕上没有滑动，像在玩一个不知道该怎么落子的棋局。他没有追问。但那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没有坐在她旁边，而是坐在了她对面。饭桌上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张桌子的宽度。他低头吃饭，她抬头看他一眼，他正在夹菜，目光没有跟她对上。

　　下午姜舒雨去厨房切水果的时候，他靠在门框上看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她握着刀的手停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你从首都回来之后，跟我哥之间就不一样了。"

　　她放下刀看着他。他站在厨房门口，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姿态看起来散漫，但他的眼睛里有她很少见到的认真。"……临安，你跟我哥都是我在这个家里很重要的人。"她说。

　　他看着她的眼睛，又问了一句："那是一样的重要，还是不一样的？"他没有等答案，转身走出了厨房。

　　她站在案板前面，水果切了一半放在那里，刀刃上的汁水正在慢慢滴落。她在心里想着那句话的尾音，它在那里停了一瞬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