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兄弟俩同时盯上》解恨

75、第 75 章 怎么办 哥

　　楚季纣说"调回去"之后，只调了三天。

　　第四天晚上，姜舒雨从图书馆回来，推开门的时候看到楚季纣站在玄关，像是刚从外面回来，外套还没脱。他看到她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回来了？"她点了点头，弯腰换鞋。她直起身的时候，他还站在那里。"……怎么了？"她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调不回去了。"他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他已经反复确认过的事实，"我试了三天。没用。"她握着换下来的鞋，站在那里看着他。他的外套还穿着，领口松了一颗扣子，像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往前走了一步，在她面前站定。他低头看着她："不调了。就这么着。"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干脆，像一扇门被打开之后没再关上，"破罐子破摔。"

　　她看着他。他站在那里，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像在做一个他不打算撤回的决定。"……那是什么样子的？"她问。

　　他没有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把她肩膀上的书包带子拨正。然后他放下手，像完成了一个动作。"自己去理解。"他说。然后他转身往楼上走。走了两步他停下来，侧过身来看着她还站在玄关的背影："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买。"她没有回头，说："你决定。"

　　他站在原地看了她两秒，然后往楼上走。她听到他上楼的时候脚步比前几天轻了一些，像一个人终于不再跟自己较劲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肩膀上被他拨正过的书包带子，低头看了一眼，带子是正的，像一件被扶正的小事。

　　那天晚上她回到房间之后，翻开手机看到楚临安发了一条消息，只有三个字："他跟你说了？"她看着那行字，回了一个问号："？""他今晚吃饭的时候说了一句'就这样吧'。我不知道什么意思，但他看起来比前几天轻松。"她看着那条消息，没有回。她把手机放下，窗外的路灯在窗帘缝隙里投下一道光。她在想"就这样吧"是什么意思——是放弃了，还是不再躲了。

　　第二天早上她下楼的时候，楚季纣已经坐在餐桌边了。面前放着一碗粥和一碟煎饺，看到她的第一句话是："煎饺是韭菜鸡蛋的。"他坐在餐桌边没有移开目光。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夹了一个煎饺咬了一口。煎饺是热的，馅料饱满，汁水在嘴里化开，带着一股喷香的暖意。

　　那天晚上她走到他房间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门。他打开门看到她的时候，目光里有一瞬的惊讶。"……怎么了？"他问。她站在门口："我昨天说没想好的问题——"他看着她，手指搭在门框上。"想好了吗？"她沉默了一会儿。"……还没。但我在想。"

　　他看了她两秒，然后侧过身让开门口："进来想。站着累。"她走进他的房间，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他关上房门，坐在床边。两个人在台灯的光里安静地坐着。窗外起了风，树梢沙沙地响，像在翻一本很厚的书。他知道她在想，而他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