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兄弟俩同时盯上》解恨

73、第 73 章 壁咚

　　姜舒雨说完那句话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楚季纣坐在书桌前，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上。她看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像在清空一个不想要的念头。她以为他会说"好"或"出去吧"，但他站起来的时候动作比她想象的快。他走到她面前，她还没来得及往后退，他已经抬手撑在了她身后的门板上，发出一声不重但清晰的闷响。她的后背轻轻抵上门板，整个人被他圈在门框和身体之间。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颜色——像一扇被风猛然推开的窗，里面平时收好的东西一下子都露出来了。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像在压着什么。"你说他是你弟。"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那我呢？"

　　她背靠着门板，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很近的距离传过来。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你也是我哥。"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他低下头，额头离她很近。她的呼吸停了一瞬。"……那你要我说什么？"

　　他没有回答。但他没有退开，他的手还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窗外起了风，窗帘被吹起来一角又落下，像一个被打断的句子在重新寻找方向。

　　她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哥，你先退开一下。"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垂下手，往后退了半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像在确认它刚才做了什么。"对不起。"他说。她没有说"没关系"。她站在那里看着他低着头的样子，他的后颈微微绷着，像一座正在被强行收回原位的桥。她开口："……我回房间了。"他"嗯"了一声，没有看她。

　　她走出他的房间，轻轻带上了门。她站在走廊里，背靠着走廊的墙壁站了一会儿才走回自己房间。她关上门，在床边坐下来，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指尖在微微发凉，像刚握过一块冰。她把手收回来握住自己的手腕，感觉到脉搏在皮肤底下跳动，稳定而清晰，像一座仍在正常运行的钟表。她闭上眼睛，窗外风声穿过树梢，像有人在远处低声说话。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楚季纣坐在老位置上，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夹菜、喝汤、偶尔接一两句话，跟平时一样。但姜舒雨注意到他全程没有看她的眼睛。她也没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