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兄弟俩同时盯上》解恨

72、第 72 章 为什么他可

　　从首都回来之后的第一天，姜舒雨去了图书馆。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早上起来之后换了一件外套，背了帆布包，在妈妈问"去哪"的时候说了一句"出去走走"，然后出了门。图书馆离得不远，走路十五分钟，她在里面待了一个上午，借了几本书，又看了会儿杂志。中午在旁边的小店吃了一碗面，下午继续在阅览室待到三点多才起身回家。她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拎着一袋新借的书，风吹过来带着初春特有的湿润气息——天还没有变暖，但空气里已经有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像冰面下开始流动的水。她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她以为没人，换了鞋正准备上楼，楚季纣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你去哪里了？"她抬头。他站在楼梯中间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水，像是刚从楼上下来。他的表情看起来没有太大波动，像在问她一个例行问题。

　　"图书馆。"她说。

　　"……没告诉我。"他的语气听不出责备，更像在陈述一个他已注意到的事实。

　　"临时想去的，就没说。"

　　他走下楼梯，在她面前站定。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确认她好好的。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身为哥哥，有义务关心你。今天一天不在——"他说着，把手里的水杯放在旁边的柜子上，然后朝她张开双臂。"——抱一个。"

　　他的动作很自然，像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姜舒雨看着他张开的双臂，手指在帆布袋的带子上攥紧了一下。她往后退了半步。"啊哈哈……"她笑了一下，声音有点干，"哥哥，抱就算了。下一次吧。"

　　她的手还攥着帆布袋的带子，指节微微泛白，脚踩在地板上，像在往后退的一瞬间也把什么东西一起往后拽了一步。楚季纣的手臂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放下了。他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但她看到他的目光暗了一瞬——像窗外的云从晴空的方向飘来，一片薄薄的阴影落在地面上，没有声音，但你知道它经过了。"……行。"他说。然后他弯腰拿起柜子上那杯水，转身上了楼。他的背影在楼梯拐角消失的时候，她听到他的脚步声比平时慢了一点。

　　她站在玄关，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她正在想要不要跟上去说什么，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和脚步声。楚临安从客厅方向走过来，看到她站在玄关，脸上露出一点笑。"姐！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他几步走到她面前，没有停顿，没有询问，直接张开手臂一把抱住了她。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肩膀，收紧了一点，下巴搁在她头顶，带着一点撒娇的语气："我中午下楼就没看到你，还以为你走了。"

　　她被他圈在怀里，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卫衣布料渗过来，暖的，带着一点洗衣液的气味。"……我去图书馆了。"她的声音从他的胸口的位置传出来，有一点闷。

　　"图书馆？"他松开她一点，低头看她，"怎么不叫我？"

　　"你在睡觉。"

　　"那你可以把我叫醒。"他说，然后又把她拉回怀里抱了一下，"下次也带上我好不好？"他的语气是认真的。"行。"她说。

　　他松开她，笑了一下。他上楼去了。

　　她站在玄关，手里还拎着那袋书。她低头看了它们一眼，纸袋的边缘被她攥得有点皱了。她正在想要不要也回房间，楚季纣的声音从楼梯上方传来，不大，但很清楚："舒雨，你来一下。"她抬头，他站在楼梯拐角，手里还端着那杯水。他看着她，像在等一个他也不知道会不会来的回应。她跟着他上楼，走进他的房间。

　　他坐在书桌前，她站在门口，门没有关。他开口了："为什么不让我抱你，却他可以抱你？"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像在问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但还想再确认一次的问题。姜舒雨站在门口，手指搭在门框边缘。她看着他的侧脸，窗外的光从他背后照进来。"……他是我弟。"她说。

　　楚季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那我呢？"

　　她站在门口没有回答。他也没有催她。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个在等一班可能不会来的车的人，把目光移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