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兄弟俩同时盯上》解恨

69、第 69 章 撒娇还是有

　　开学的日子还没到，郝温温的微信先到了。那天下午姜舒雨正窝在客厅沙发上看一本小说，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郝温温的头像跳出来——是一只举着奶茶的卡通猫，在对话框里晃了两下。郝温温发来一条语音，带着一点雀跃的尾音："舒雨，我爸妈同意我去首都玩了！就两天，你跟宋抉去不去？去的话我们现在就买票！"

　　姜舒雨坐直了身子，把小说合上放在膝盖上。她回了一条文字："什么时候？""后天出发，大后天回来。你跟你家里人说一声，没问题的吧？"她想了想，回了一个"好"。然后她又补充道："我先问一下他们。"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在饭桌上提了一句："我后天想跟朋友去首都玩两天。郝温温，还有宋抉。"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饭桌上的动静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楚临安握着筷子的手停住了。楚季纣夹菜的动作也顿了一下，他看着碗里的米饭没有立刻接话。倒是妈妈先开了口："首都啊？那得提前买票吧？酒店定了吗？"

　　"郝温温说她来订。"

　　"那行，你自己注意安全。"妈妈说完这句话之后，楚临安没有夹菜。他低头用筷子拨着碗里的米饭，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也想去。"他的声音不大，像在陈述一件他已经决定了的事。

　　姜舒雨偏头看了他一眼："你跟我们去干嘛？"

　　"我也去首都玩。"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不依不饶的固执，"你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又补了一句，尾音微微翘起来："姐，带我一起去嘛。我保证不添乱。"

　　"你不是说要跟同学打球？"

　　"篮球天天都能打。首都又不是天天能去。"他放下筷子，双手合十朝她拱了拱，"姐，求你了。"

　　姜舒雨看着他拱手的动作，她开口："……那你自己买票。"

　　他立刻放下筷子拿起手机，一边打开购票软件一边说："你把车次发我。"楚季纣坐在对面一直没有说话。等楚临安低头看票的时候，他看向姜舒雨："你们几个人？"

　　"三个。加他四个。"

　　"酒店呢？"她愣了一下，她还没想到这一层。

　　"郝温温说她会订。"

　　楚季纣放下筷子："你们住的地方，安全吗？"他的语气平得像在确认一件常规事项，但姜舒雨听出了那层认真——他在确认她不会住进一个不靠谱的地方。"……郝温温选的地方应该不会差。"楚季纣没有继续追问，但他拿起手机操作了一会儿之后，姜舒雨看到自己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楚季纣转了钱过来，没有备注。她抬头看他，他已经端起碗继续吃饭了，像刚才什么都没做过。

　　第二天晚上，姜舒雨在房间收拾行李。楚临安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把一件外套叠好放进行李箱，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姐，你带几件衣服？"她把外套放好，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毛衣。"带两件外套，三件内搭。"他走进来在她床边坐下，看着她的行李箱。"你的充电宝带了吗？""带了。"

　　"带小包还是大包？"

　　"小的。"

　　他"哦"了一声。安静了一会儿，他忽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从她手里把那件叠好的毛衣拿过来，重新叠了一遍——他的动作比她的更整齐，边角对齐，折痕压得更深一些，像做过很多次一样。他把叠好的毛衣放进行李箱，然后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姐——"

　　"嗯？"

　　"你说你这次不带我去了我偷偷买票跟着你信不信。"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威胁，但他的嘴角是弯着的。她伸手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先把手上的活儿干完再说。"他顺势往后退了半步，然后在她旁边蹲下来，帮她整理行李箱的边角。

　　出发那天早上，楚临安比姜舒雨起得还早。她下楼的时候他已经站在玄关了，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看到她的时候先把纸袋递了过来。"早饭。车上吃。"她接过来，纸袋还是热的，隔着袋子能感觉到里面豆浆的温度。楚季纣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件叠好的厚外套。他走到姜舒雨面前，把她手上那件比较薄的外套拿下来，换上他手里那件。"首都这两天降温，穿这个。"

　　他做这件事的时候没有问她，像在完成一个已经确定的步骤。"……你什么时候看的天气预报？"

　　"昨天晚上。"他说完往后退了半步，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厚外套上，像在确认它合身。"到了发消息。"

　　"好。"

　　"别走太偏的地方。"

　　"知道了。"

　　"钱不够跟我说。"

　　"知道了。"

　　他还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旁边已经背好包的楚临安，最终没有再说。他站在玄关看着她和楚临安换好鞋，推开门走出去。门在他们身后合上之前，他开口喊了一声："舒雨。"她回头。他站在玄关里，手里还拿着她换下来的那件薄外套，看着她："玩得开心。"

　　她站在门外的晨光里，朝他笑了一下。"好。"门合上了。她跟楚临安并肩走在通往地铁站的路上，风迎面吹来，她缩了一下脖子，想起楚季纣刚才说的"玩得开心"——他很少说这种话。他从来说"注意安全"和"钱够不够"，"玩得开心"是他能想到的最接近"我希望你高兴"的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