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外面有个美人带崽找你要抚养费（GL）》会打滴滴的蜗牛

19、第十九章 国泰民安 两年的努力

　　第五件事：打造兵器。

　　西女国的铁匠铺只有十来家，最好的铁匠是一个六十岁的老太太，手艺不错，可产量太低——一个月打十把刀，还卷刃。

　　我在以前流浪的时候见过铁匠铺，技术更先进那种，这里用炉子烧铁、用锤子一下一下打的，效率低，可原理是一样的。

　　我让正义在城里又开了多家铁匠铺，从军营里挑了二十个手巧的兵，跟老铁匠学，学了三个月，能打刀了——质量不

　　如老铁匠，可数量上来了。

　　可光有刀不够，兽人国善武，硬碰硬我们打不过，得有远程武器。

　　弓——西女国没有好弓匠，可箭不难做，我让铁匠铺除了打刀之外，开始大量造箭头，箭杆用竹子削——山上竹子多，箭羽用鸟羽——烧烧猎回来的山鸡拔的。

　　弩——这个是我自己设计的，不是什么精巧的弩——是最简单的那种：一根木头，一条牛筋，一个扳机，射程不如弓

　　远，可力气小的兵也能用，不需要练很久，我把图样画给铁匠看，铁匠看了一眼说："这东西……能射穿皮甲吗？" 我

　　说："近距离能。"

　　她说："那够了，兽人国的兵穿皮甲。"

　　第一批弩做出来的时候，我让烧烧试射，她站在五十步外，端着弩，扣扳机，"嗖"的一声，箭钉在靶子上，入木三分。

　　烧烧看着靶子上的箭，嘴角抽了一下，"师姐……这东西好，比我射箭准。"

　　"你射箭从来不瞄准。"

　　"那是因为瞄准太慢了！弩不用瞄？"

　　"弩可以提前瞄好，等着，等敌人走近了再扣。"

　　她的眼睛亮了。"……伏击？"

　　"对，弩是守城用的，骑兵冲过来的时候，城墙上五十把弩同时扣——管她穿不穿皮甲，五十根箭钉在马身上，马也得住脚。"

　　烧烧一拍桌子："师姐你太阴了！我喜欢！"

　　布依然站在门口，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嗯，不错"。

　　我后来又设计了投石机，不是什么精巧的玩意儿——两根柱子，一根横梁，一条绳子，一个兜，石头放兜里，甩出

　　去，原理是我在地球上看小孩用弹弓打鸟学的。

　　第一台投石机做出来试射的时候，石头飞出去砸在了——城墙上的箭塔上，烧烧的箭塔。

　　"师姐！！你砸我箭塔！！"

　　"……角度没调好。"

　　"你差点把我砸死！！我就在箭塔上！！"

　　"你不在箭塔上就没事了。"

　　"师姐你这话说得——"

　　"下次试射的时候你别站箭塔上。"

　　她气得跳脚，可第二天她就来帮我调角度了，我们花了三天，把投石机的精度从"砸自己人"调到了"砸一百步外的靶子"。

　　投石机一共做了几十台，分布在十二座城的城墙上，每台需要四个人操作——两个装石头，一个拉绳，一个瞄准，射

　　程一百二十步，石头重十斤，砸到人——不管穿不穿甲——都是碎。

　　···
　　第六件事：练兵。

　　以上五件事都是准备，最后一件才是根本——兵得能打。

　　西女国的兵不是不能打，是不能打"聪明的仗"，她们打仗的方式是——列阵，冲锋，硬碰硬，遇到兽人国的骑兵冲锋

　　就散了。

　　我改了打法，兽人国善武，不可硬攻。

　　"以守待攻。" 我在帅帐里对正义和烧烧说，"我们不出去打，我们守，让他们来，来了——城墙上弩箭伺候，投石机伺候，他们退了，我们不动，他们来了，再伺候。"

　　"那什么时候打？" 烧烧问。

　　"等他们累了，十万兵攻城，后勤补给线拉长了，拖三个月，他们粮草跟不上，拖半年，马没草吃，拖一年——他们自

　　己就散了。"

　　正义皱眉，"你是说——不打？"

　　"不是不打，是不先打，先守，守到他们打不动了，再打。"

　　"可人民呢？" 正义说，"城外还有田，还有村子，不出去打，那些村子怎么办？兽人国会烧杀抢——"

　　"坚壁清野。" 我说，"把城外的村子全撤进来，粮搬进来，牲口赶进来，房子——烧了。"

　　正义的脸白了一下。"烧老百姓的房子？"

　　"不烧，兽人国烧，烧了我们还能说'是我们自己烧的'，不烧——等他们烧完了，老百姓的心也就凉了。"

　　她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这很残忍。" 我说，"可如果不想亡国——就得狠。"

　　烧烧站在一旁，她没说话，可她的手攥着刀柄，指节发白。

　　最后是西女国王拍的板。

　　"照清和说的做。"

　　她坐在殿上，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稳。"坚壁清野，以守待攻，退进来的百姓，每人发三个月的粮，没有粮——从我

　　的份里扣。"

　　正义跪下去了，

　　"母上——"

　　"去办。" 西女国王说，"三个月之内，十二座城的坚壁清野全部完成，不留一粒粮在外面。"

　　···

　　练兵的重头是射手。

　　我着重培养了两类兵，一类是弩手——操作简单，训练快，三个月就能上城墙，我让烧烧带这一支，她的火系功法在

　　弩上没用，可她的直觉有用。她教弩手们"什么时候扣扳机"：等敌人走到五十步以内，看清脸了，再扣，五十步以上

　　不打——浪费箭。

　　另一类是弓手，弓比弩难练——需要臂力、眼力、稳定，我从军营里挑了五十个臂力最大的，集中训练，教她们的人

　　是我自己——我在山上练过弓。师母说我射箭"不好看但准"，意思是姿势丑但能中，可打仗不需要好看，能中就行。

　　弓手的训练很苦，每天拉弓三百次，射箭一百支，胳膊肿了消，消了肿，一个月之后，五十步内十中七，两个月之

　　后，十中八，三个月之后——十中九。

　　布依然不练弓，她的力气拉弓跟拉面条一样——弓弦会断，她在战场上的角色不一样，我给她安排的是——游击。

　　"你不在城墙上。" 我对她说，"你在城外。"

　　她看我。

　　"兽人国攻城的时候，后勤补给线会拉长，你去断他们的粮道，一个人，不需要带兵，你去，把他们运粮的车烧了，粮

　　仓烧了，水源下毒——不，不用下毒，把水源堵了。"

　　她想了想，点头。

　　"打完了回来。" 我说，"每次出去不超过三天，三天之内必须回来。"

　　她没问为什么三天，可我知道她知道——三天倒不是她的极限，是因为三天之后我会担心。

　　她知道我会担心。

　　···

　　两年过得很快。

　　忙到没有时间概念，天亮了干，天黑了干，中间不歇，烧烧说我疯了，正义说我不要命了，西女国王什么都没说——

　　她和我一样，天亮干天黑干。

　　两年后，西女国变了。

　　城墙从土夯变成了石砌，布依然用永夜冰缝过一遍，坚如铁壁，城墙上每隔五十步一座箭塔，箭塔上有弩手和弓手，

　　城门口有石门，城内有投石机。

　　粮仓满了，水渠通了，三千亩水田种了两季，加上旱地的收成，存粮够全城人吃一年。

　　兵从散兵练到了十几万精兵——征了二万新兵，训练半年，能上城墙了，弩手三千，弓手1万，骑兵五千，运输队扩张

　　到五百八十匹马，武器马匹是不足备，但永远不缺会驾驭的人了。

　　还有一个人——布依然，她不在编制里，可她一个人的战力等于几千兵。

　　正义站在城墙上，看着焕然一新的防御工事，看了很久。

　　"两年。" 她说，"两年前我说这不可能。"

　　"现在呢？"我轻笑，

　　她转头看我，"现在——" 她说，"能扛了。"

　　烧烧站在城墙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北边，北边是兽人国的方向。

　　"来吧。" 她说，"老娘等了两年了。"

　　布依然站在城门下面，靠着石门，手插在袖子里。

　　她没说话，可她站在那里的样子，像一座山。

　　我站在城墙上，看着北边。

　　北边的天灰蒙蒙的，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一点泥土的腥味，又似乎夹杂着铁锈的味道——是兵器的味道，他们终于

　　要来了。

　　我转身，下了城墙，走进帅帐，铺开地图，该来的会来。

　　该做的，我已经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