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继续备战 治国能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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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加固城池。
西女国的城墙是土夯的，十年前修的，风吹雨淋，有些地方塌了一半。砖头？没有烧砖的窑。石头？山上有，可运不下来。
布依然解决了这个问题，我指了指城墙上一块松动的砖："这个能不能修？"
她看了一眼，走过去，用手指在砖缝里划了一下，泥灰落了，她把砖拔出来——整块——然后用手掌把墙面上碎裂的土层拍平了，把砖塞回去，用暗夜气息在砖缝里凝了一层薄薄的冰。
冰冻住了砖，比泥灰还结实。
"能。" 她说。
从那天起，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巡城，沿着城墙走一圈，看到松的砖就拔出来，拍平墙面，塞回去，冻住，看到裂的墙就用手掌拍碎烂的部分，用新土填上，冻住。
她的暗夜气息凝成的冰不是普通的冰——不会化，师母说那是"永夜冰"，在昼界不会消融，比石头还硬。布依然沿着十二座城的城墙走了三个月，每一座城的城墙都被她用手"缝"了一遍。
缝完之后，城墙从"用手推能推下来一块"变成了"用投石机砸只留一个白印"。
烧烧负责的是城墙上的防御设施，她带着工匠沿城墙修了二十四座箭塔——每隔五十步一座，高三丈，上面能站两个射手，箭塔是她设计的，不用木头——西女国木头不够——用石头垒。烧烧的火系功法在这里派上了用场：她用火球把石块烧到半熔，然后趁热垒上去，冷却之后，石块粘得像一整块。
"这不是建筑。" 正义看着那些箭塔，表情很复杂，"这是碉堡。"
"本来就是碉堡。" 烧烧拍了拍箭塔的墙壁，"打仗用的。"
城门也改了，原来的城门是木头的——兽人国一把火就烧了，我让烧烧用同样的方法做了一道石门，石门厚一尺，重三千斤，靠滑轮开关，关上之后，从外面撞不开。
布依然看完石门之后说了一句话——很罕见地主动评价："不错！"
烧烧高兴了一整天。
···
第三件事：广积粮草。
光有水渠不够，还得有种子，有牛，有农具。
种子是从各国的集市上买的——我带着烧烧跑了还几个地方，买了十几种作物的种子。有些适合旱地，有些适合水田，有些耐寒，有些耐旱。我让正义在各城推广——不是一刀切，是根据土质和水源分区域种。
这个决定是我从前流浪的时候学会的，流浪三年，我见过很多地方，有些地方种麦，有些地方种稻，有些地方种粟，种东西要看天、看地、看水，我把这些经验带回来了。
正义一开始不信，她觉得"种地还用学？"。
我说："你去看看城南的那三千亩，同样的种子，有水的田比没水的田多收一倍，不是种子的问题，是水的问题，同样的水，深翻的田比浅翻的多收三成，不是水的问题，是土的问题。"
她愣了，然后不说话了，第二天她就带人下乡去了。
牛的问题最难，西女国牛严重不足——打仗的时候都被征去运粮了，后来死的死、跑的跑，没有牛就得靠人拉犁，效率低十倍。
布依然解决了这个问题，她去了北边的山林去找，她找回来一群野牛！我很难想象，一群野牛晚上睡得正酣，被一个
奇怪的两脚兽拿着鞭子鞭策场景。
野牛很凶，没人敢靠近，布依然走到最大的那头牛面前，用内力按住它的角，大牛瞬间跪了。
从那以后，二十头野牛老老实实地拉犁。
烧烧站在旁边看，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馒头，"大师姐……你连牛都能驯？"
布依然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翻译过来是：牛比你好驯。
烧烧没看懂，我看懂了，差点笑出来。
···
第四件事：豢养良马。
骑兵是兽人国的杀手锏，他们的骑兵从北边平原冲下来，速度快，冲击力大，步兵阵线一冲就散，西女国没有骑兵——没有马。
不是买不到，是养不起，马要吃粮，要专人照看，要训练，西女国连人都喂不饱，拿什么喂马？
可我见过兽人国骑兵冲锋的场面——正义给我描述过，十万兵里有一万是骑兵，骑兵冲阵的时候像洪水，步兵根本挡不住。
"必须有马。" 我对正义说，"不求多，五百匹。够用就行。"
"五百匹马——" 正义算了算，"买马要钱，养马要粮，训马要人。我们没有。"
"马我想办法，人我出，粮——从我的份里扣。"
正义看我的眼神像看疯子，可我没开玩笑。
我让布依然去南边的草原上捉野马，她去了七天，赶回来六十匹，又去了七天，又是六十匹，跑了三趟，一百八十
匹，虽然不是好马——野马个子矮，跑不快，可我不要它们跑，我要它们驮东西。
我把这一百八十匹马编成了运输队，打仗的时候，后勤补给全靠马驮，人不扛粮了，腾出手来拿刀。
后来烧烧从山下搞到了二十匹军马——怎么搞的她不说，我猜是偷的，那二十匹是好马，高腿，长鬃，跑起来像风。
我让烧烧自己挑了二十个身手好的兵，组成了一支小骑兵队。
烧烧教她们骑，她自己骑得不好——一长一短的腿，上马都得踩石头，可她骑上之后比谁都猛，她骑马的方式和她打
架一样——不管不顾，往死里冲。
"你这是骑马还是跳崖？" 我看她练骑的时候说，
"有区别吗？" 她在马背上回头笑，"都是往前面冲。"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继续备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