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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百年修得同船渡 这诗是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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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渡料到了小在提到的事情会用不少时间，所以还特意叮嘱林和光吃完饭了可以提前回家，不用等他。林和光没回，何渡也就当他吃饭吃美了，消息也懒得回。
“别看手机了。”小在恨铁不成钢：“你现在身负重任，别表现的这么轻松好不好？”
何渡收起手机，叹道：“身负什么重任？”
“侦破重大案件的任务！”小在哼哼道：“不瞒你说，我其实是以为侦探哦。”
“侦探？我还以为你是警察呢。”何渡低笑一声，反问道：“毕竟你连未公开的案件都能知道？”
“你就别试探我了。”小在无奈叹气：“我要真是警察，单凭置人民的生命安全于威胁之中这事，就够我回家种土豆去了。至于为什么会知道他们失踪了，因为委托我的人就是他们的共同好友哟。”
何渡刚想质疑，就听这人紧接道：“别着急否认，既然接了这件案子，我就能担保它的真实性，确保自己做的不是无用功。”
“好吧，但你就不担心警察先你一步结了这桩案子吗？那样你所做的一切就都没意义了。”何渡严肃地看着他，问：“警察们有人力、有资源、有经验，快你一步算不上稀奇事。”
小在叹气，低着脑袋，可可怜怜道：“我不否认你说的，何渡。但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他们依旧没有关键性突破。”小在轻声反问他：“知道为什么吗？”
何渡蹙眉看他，并不回答。
小在也不买关子，回答道：“不是因为他们查不到，而是不能查。时代在快速发展，警察获取一些基础信息不是难事，但想要深入研究，难度便会上升百倍。”他笑着叹气：“没证据嘛，就算有猜想，也没人配合他们查下去。而且他们要行事光明，又被规则束缚手脚，想查自然就麻烦的很，进度也会卡在在这里。”
“但我不会，何渡。”小在近乎热烈的去注视着那抹沉默的浅灰，“我不被这规则那道德所束缚，行事也不必光明磊落，我想查什么，就能去查什么。”
何渡：“……”
中国版福尔摩斯啊。何渡心里吐槽，往后退了一步，平淡道：“但你什么都没有。”
“哎……”小在垂眸，敛去那抹莫名的热烈，无奈道：“何渡啊，我真要说说你了。说了让你别试探我，想问什么就直接问，非得绕弯子干嘛，我们好歹也是合作伙伴了，至少基础的信任要有吧？”
“哈哈……”何渡尴尬地抠了抠手心，后撤一步道：“你说你，你了解我，个性、社会身份、估计连我的人生经历你也清楚，你在了解我的情况下信任我多简单，我又不了解你，甚至不知道你是谁，怎么信任你？”何渡越说越觉得荒诞：“你跟外星人一样砸进我的世界，还试图让我合理化你的存在呗？”
“这时候就不要吐槽了吧。”小在对何渡的指控也不感到羞愧，还笑嘻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好啦，不就是想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裴家三公子，裴小在是也。”
何渡疑惑：“谁啊？”
小在无语：“卖房地产的，也开酒店，宾至如归，知道了吧？”
“……嘶，你这酒店名挺人山人海的啊？”
“不重要。”裴小在摊手，“反正因为背靠我家，查到一些隐秘的事情对我来说手到擒来。”
豪门里的事情啊。何渡沉声问他：“和林和光有关吗？”
“和他没关系。”小在回答的干脆，“跟他哥哥的朋友有关。”
……那又是谁啊。
——
下午四点，玉衡科技有限公司内。
杨拓看着没有得到任何回复的聊天界面，对何渡的钓鱼技术深感堪忧。他的手在键盘上一顿，又猛然敲击着，一分钟发出了几十条消息，见他依然没有回复，他调回界面，假如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专注工作着。可没过一会，就有人喊杨拓去艺术部总监的办公室里。
难不成是被抓包了？杨拓心里茫然，可他是技术部的员工，就算被抓包了也应该是技术部里的人管他，怎么会是艺术部的人喊他呢？杨拓点头应是，跟着来人一起去了艺术总监的办公室，在路上，杨拓仅用一分钟就想到了艺术部总监与何渡私下不和，这次喊他过去，估计是看杨拓跟何渡关系好，特意针对他？
那也不对，真要针对，为什么要五年过去了才针对？这未免太迟了吧。那就是因为看何渡升职成了技术部总监，看不过眼，要给杨拓一个下马威？也不至于，杨拓还是知道洛锋这人的风评，也就是艺术部总监。他礼貌、温和、有趣、有担当敢创新，公司里大部分人都蛮喜欢他，至于对洛锋与何渡闹掰这事，公司里的人也觉得唏嘘，一部分是可惜他俩从小学到工作这十六年的交情，一部分可惜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这两人还是对当时怎么闹掰的闭口不谈，连八卦也八卦不到。
杨拓虽然跟何渡玩的好，但对这人的了解也很浅显，只知道个他人好，可惜跟何渡关系不好这两点。何渡也从未在杨拓面前提起过洛锋，仿佛是把这十六年的光阴忘了个干净。洛锋也一样，每次跟何渡意外碰面时，都是副温润君子样，仿佛那16年的光阴不值一提。
这么说来，洛锋当真薄情啊。
想到这，杨拓心里多少有点不满，也不再多想，况且何渡给他的提议也是少想多问，于是在仅有他们二人的电梯里，杨拓问她：“这位姑娘，麻烦问一下，洛feng——总监喊我有什么事吗？”
她摇摇头：“抱歉，我也不知道。”
“好吧。”
“不过，近两年来，”她走到杨拓身边，低声道：“洛总监总在私下打探何总监的事。”
“……啊？”
好心的姑娘见他这反应，掩唇轻笑：“感情问题。
杨拓：“……”
提示到这份上杨拓总算明白了，洛锋找他是为了感情问题呗？谁的？跟何渡的？？有资格没？？？都薄情了还和别人谈什么当年感情？
电梯叮咚一响，猛地掐断了杨拓的思绪，害的他在人家面前吓得一激灵，姑娘没什么反应，在注意到杨拓的目光时还礼貌笑了下。但还是很尴尬。都是洛锋的错。杨拓小心地跟在姑娘身后，在她的指引下来到了洛锋的办公间门前。
他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不是想象中美观的装修，而是仿若一间混乱的杂物间。
洛锋染了一头亮色的黄毛，坐在混乱的中心微笑着注视着杨拓。
跟垃圾王一样，杨拓想。
“请问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杨拓问。
洛锋也没跟他客气，直接问：“何渡在哪里？”
“请假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吗？”杨拓毫不掩饰自己的排斥：“告诉我就好了，我会转达。”
洛锋眉心微蹙，不解地瞧着他：“杨拓，你急什么？”
“我只是觉得你没理由，更没权利过问他的生活而已。”
洛锋失语：“……你倒是维护他。”
“我们是朋友。”杨拓不假思索道。
洛锋也紧接道：“我和他是认识了十六年的朋友。”
“曾经是。”杨拓不甘示弱。
“……”
洛锋呼出一口气，站起身，重拾起温润的笑容，对站在门口的杨拓说：“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真的。”
杨拓狐疑：“有多重要？”
洛锋一手放在心口，真挚道：“关乎我的一生。”
“一生”所承载的重量让杨拓没法替何渡拒绝他，只好妥协：“那我跟何渡说一声，你等通知吧。”
“……不行，只能今天。”洛锋语气沉闷，不再掐着一开始如沐春风的轻松调，眉头一压，愠怒道：“我要当面说，他在哪？”
杨拓对这人的转变着实不解，但还是诚实回答：“我不知道。”
“不知道……”洛锋又问：“他家在哪？”
“今天什么日子啊？”杨拓不退反进，反问道：“别的日子不能说吗？”
“不行。”
杨拓随性惯了，不理解这人在坚持什么，问：“为啥？”
“今天是我与何渡第一次见面的日子，意义非凡！”
杨拓：“……”
他还真没想到，洛锋是个这么重视仪式感的小伙子。
那也不会越过何渡把他家地址告诉你滴。
“那也得等通知。”
洛锋没招，嘴上应是，心里却吐槽几年没联系，何渡排面大的，都有个主理人了。
——
自从裴小在明说了想问什么直接问，何渡也不客气，该问的各个都问过去了，小在回答的倒是细心，不过不是什么都会回答，也挺好，不至于因为知道太多又给自己惹一身麻烦。
何渡心里总结了一下目前得到的信息。
其实他第一句问的就是要他做什么，可裴小在却说这种问法没意思，还说什么我看不见你的思考，不如让何渡自己猜他要做什么好了。……好吧，何渡同意了。所以——
第一，裴小在现在查的案子，所牵扯的势力不小，也不少。这代表着何渡确实是被大麻烦缠上了，但关于这个他也没有深入询问，一是和自己的任务没太大关系；二是知道太多对他来说不好。
第二，幕后黑手做的是AO器官贩卖，据裴小在所说，什么都卖，Alpha的尖牙、Omega的生殖器、二者都有的腺体，就连那飘忽的，溶于空气中的信息素也卖……听的何渡是面露菜色，差点呕吐。他不敢想，万一他的第二性别真的被暴露于大众眼下，说不定自己的器官在某些人眼里已经成为了明码标价的商品。但比起恶心和恐惧，何渡更好奇——
“这些真的有市场吗？？”
“大人物不甘普通嘛。”裴小在嗤笑一声，懒洋洋道。
“哈哈……”
这种理由完全无法解释吧！
第三，
何渡问：“为什么选择我？”
裴小在回：“其实林和光才是我们的切入点，我们要通过他去接触他哥哥朋友的那个圈子，但你也知道，林和光这人，敏锐，还机灵。”他摊手无奈道：“和他打交道不是件轻松事，所以我才想着找个容易控制又聪明的人，不就是你了吗。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林和光信的过你。”
因为林和光啊。何渡无助的想着，洛锋会带他来林和光的公司是觉得林和光有潜力，自己在网上会有个“盒子先生”的身份也是因为林和光，被裴小在注意到也是因为林和光，现在跟个特工一样去潜伏也是因为林和光。明明林和光这人的存在在自己的人生中占比不高，可如今一看，怎么什么坏的都是因林和光而起？这人是自己命中的霉星吗？
“为什么又是林和光？”何渡又问。
“我说了这么多，其实你心里对‘幕后黑手’也有点猜想了吧？”裴小在道：“林和光哥哥的朋友，也是千灯医疗的二公子，沈千顾。”
“……让你失望了，”何渡目死地盯着小在身后的他叫不出名字的树，仿佛那就是他不认识的千千万万个人：“这又是谁啊？”
裴小在没什么表情，大概是无语：“沈千顾不知道，他姐姐沈千秋总知道了吧？”
“我知道，她是个很厉害的人。”何渡看向裴小在：“她不会掺和这些事情吧？”
裴小在摇摇头：“和她有关系。”
何渡皱眉，不解道：“不应该吧？这么下作的事情，怎么会和她有关？”
裴小在来了兴趣，笑问：“你倒是信任她？”
“那倒不是，我们不认识。只是我觉得，她既然瞧不起林和光，又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何渡蹙眉，怀疑地看着他：“你不会骗我吧？”
“怎么会？”裴小在嘿嘿笑道：“确实有关系啊，不过不是和事有关，而是和人有关。”他轻咳一声，正经道：“和沈千顾有个血缘关系。”
何渡嘴角直抽：“……严肃点行吗？我接下来的生活好坏全压在我能否把这件事办好了耶。我的人生全都搭在这条船上了啊！”
“行，行，”裴小在失笑：“主要我们会选择林和光作为切入点，是因为沈千顾多疑，要是我们直接去找他或者找他的朋友，反而会弄巧成拙。但朋友的弟弟的朋友，他瞧不上眼，自然不会多放心上，有助于我们打探消息。”
提示到这份上，何渡算是明白了。
“你要我通过林和光跟沈千顾建立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