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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画展上的惊 ...


  •    “你怎么来了,不是还有音乐会吗,不需要排练啊。”此时危忆还将手机拿在手边,开着免提。

      “哪有女朋友的第一次画展重要呢。”由于空间内信号不好,手机听筒有些重合,遣卷的回音随着仲若脚步逼近。

      “又骗我,该不会想要感动我,然后再以金钱威逼利诱,最后让我主动投降,将我掳走与你结婚吧。”

      其实,这是她自己的想法,不小心说出来了,啊偶,她真想咬舌自尽。

      又暴露了,说好的藏好心思呢,危忆啊危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仲若假装没太听懂,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偶~原来你想让我向你求婚啊。”直截了当却也没有肯定或是否定,眼神仍然透着憔悴,可语气又是那样的讨好,或者更准确说是谴卷。

      危忆再忍不住的心疼,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仲若也贪恋她的怀抱。

      感受着彼此,不老实却是仲若,将鼻尖抵住她的耳后,整张嘴含过她的这个部位。

      危忆身体只轻轻一颤,推开她,一瞬间空气中响起那样水啧声,顾不上泛起的绯红,忙不迭,抬起头看看四周,幸好......

      哦对,休息室是没有摄像头!早知道不放开了,还挺舒服,有点想那啥了,不行,太BT了,打住!

      身体清醒一些,又重新站立好,始作俑者仲若替她整理乱了的衣物,当作无事发生:“走吧,带我转转。”

      危忆幽幽望了她一眼,不过很快,抓起她五指,与自己并作十指相扣,她们之间,连指缝的空袭都没有!

      “我给你说,你知不知道!”

      危忆带仲若走到那幅画前盯住,发现仲若视线没往这边,索性将她的脸掰过来一些直对着它,“这幅画!就是你当时拒绝我时,我内心乱得要命却也给了我灵感,将这些画出来了。它上热搜了,好像挺多人愿意出高价,已经有人私信我了,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当时对我的所作所为哈!”

      危忆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她,观察她的神色。

      却没有收到想象中的懊悔莫及,而是自责,空洞。

      她又慌了神,将她拥进怀中,只是刚一触上,被仲若推开。

      “做什么要推开我。”又将她揽入怀中,“两个女生正常拥抱也不行啊?别傻啦。”

      “其实呢,也没什么,正是多了一段这样的经历。我才能创造出这样的代表作啊。而且,其他作品也是受大家喜爱的,也正是因为你,我的生活不再是那样孤独,作品也更活起来了。做什么呢女朋友,你这样好娇气哦,仲若妹妹。”危忆又开始调戏她了。

      仲若再次推开她,只是蹭到了胸前的柔软,想倪她一眼,又因为这个动作,染上了些调情意味。只是情到浓时,仲若电话响了,是经纪人裴介:“临时加场,速回。”

      仲若只简单回了声好,又转向危忆:“抱歉啊,阿忆,那边....”

      只是话还没说完,却被危忆推着往前走:“走吧走吧,你女朋友我忙着呢,再说你突然闲下来陪我,我还蛮不适应。”

      是,两人都很默契,一边不想要对方自责,另一边又不想对方难过。

      仲若离开,只在脑中盘旋方才门口的画面,受人称赞的,有名气的一位画家,或许,她的小朋友已经在慢慢实现她的理想了。

      从五月一日到五月五日,白日时一个开画展,一个赶往下一场巡演;夜幕时分一个赶回到她们的小家,一个正在台前。

      两人累极,不论是白日还是夜晚的消息,哪一边都没有人回应,直到五号这天,临市这场音乐会。

      结束后,在出口时照常留下签名,直到签完最后一个粉丝,招呼离场,只刚走几步,一道陌生声线叫住了她;“仲若。”

      停住,但她实在对这道声线感到陌生,但仍是礼貌颔首回应准备离开。

      “我是危忆的妈妈,刚听了你的音乐会,很厉害的一位小姑娘。”

      她停下脚步,折返,对待危母的夸赞不惊不喜,只静静等待她的下一句,礼貌交换着视线,烟波间藏住了很多情绪,像是早就料到她不只是要说这些。

      “一号那天危忆的画展我去了,她并不知情,但我看到了你。你说是什么样的关系,能让古筝首席仲若出现在我女儿,这个刚刚兴起的画家的画展,又是什么情况能让我心如止水画痴子的女儿在春晚节目看到这位首席后....”

      她说到这时,停下,望向这位气质出众的演奏家,气场上不能弱下去,只望向她,温和中带着些职场上的肃杀。

      仲若只大概懂了些她话里的意味,她想试探,或者是想向自己确认猜测:“是,阿姨,我们谈恋爱了。”落落大方。

      女人的神情丝毫没动容,像是早已料定一般,只微微挑起一端眉:“小忆她从小只耽于绘画,作为母亲,工作抽不开身陪伴,但是不知是什么原因让她走上了同性恋这条道路,这是我作为母亲的疏忽。仍是作为一名母亲,我更希望她的路顺畅一些,别人都说什么天才画家,可哪有什么天赋,不过是她坚持了十多年的热爱罢了。”

      又深深看了仲若一眼,眼里是说不清的复杂:“最近的画展是她十多年的热爱换来的,就算是有署名保护,可较真的说,她要继续在这个圈子发展下去,难保不被翻出她,她的一些历史经历,那时所有人都拿有色眼镜来看她,她该怎么样,或者作为首席的你又该如何自处。”

      作为70后的,那个年代的大学生,她始终是抬着眼温和的体面着说出这番话。

      “我明白,您是出于母亲,对她的保护说出这番话,但请您放心,如果真到那时候,我会不惜一切来保护她,即使是我的身败名裂,也在所不惜。我想我对她的爱,不比您少一分,如果真到了那时候,当然,我们都希望不会有那时候。”她向危母保证,眼神丝毫不躲闪。

      危母直视这位年轻的演奏家,嘴角是一抹不露痕迹的浅笑,算是对她这番话的暂时认可,只向她轻轻颔首,离开。

      只是从开年后的那些没来得及梳理的情绪却开始慢慢化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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