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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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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危忆的试探的心思不要太明显,照片上除了最后一张是女人没有穿酷似婚纱的服饰,从封面开始每一帧都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自始至终她都凝着她,想要把她脸上每一分神色都解读清透,只是可惜的是仲若脸上始终是平静的,好似只是在欣赏一件平常的画作。
直至,到了最后,那人真出声了,却又不敢去看人家,危忆眼神到处晃着,瞥着,晃会儿沙发看眼电视。
“画的不错,收下了,谢谢阿忆。”两人心知肚明,却又是默契。
“只是画的不错?这可是你女朋友我,天才画家为你专门搞的那啥,私房画展。”
右手掌贴住画本用力再塞进她怀里:“好好珍藏吧,万一哪天我名利双收,我的这些手稿价值好几个亿呢。”
“本想着送你一些物质上的,但转念一想,你可比我赚钱快多了,算了吧,你不缺那玩意,不过,这些都是你女朋友的真心啊,你可得供起来。”
得,又在夸张,某人只一笑回应。
不过后来确实实现名利双收了,只是价值多少,暂且打个问号,因为某人那时候不一定肯拿出来展示喽。
她们白日除了吃饭,一个练琴一个画画,到了晚上笙歌....
不过这样和谐的日子没几天就回了学校,一堆琐事,书画社培养留任的干部啰,仲若开春巡演啰,危忆全国各地开展的绘画比赛啰,总之,二人没见上面。
跳过了三月。四月十日这天危忆的生日。
自十一岁过后,危忆经常在生日这天只剩下自己一人,渐渐的她也不再期待生日。
何况,她和仲若这学期都很忙,没打算暗含期待,更没打算自己要怎么过。
只是却收到了应晚宜的微信:“来吧,室友媳妇,室友不在,我陪你过生日啊,关照一下室友的老婆。”
但呃,危忆只觉得四肢有点僵硬,抓耳挠腮,刚敲下几个字“不用,我不期待生日的。”只是没来得及发送,那边不管不顾甩过来一个定位,是一家KTV。
再是一条消息“我已经在这定好包间等你啦。就我俩,不用慌张啊。”
虽然,但是,其实,她不大喜欢社交。
她叹出口气,大一那会,那些室友,各忙东西,加上自己后来的画展,她们恋爱的恋爱,追星的追星,自己与她们从不是一路人,所以很快,学校的生活再是她孤身一人。
但还是简单换了套衣服,毕竟,那什么,自己好歹也是正牌社长夫人是吧。
八点多,发消息告诉应晚宜自己到了,稍一会,那人下来接她,上去的时候应晚宜递给她一个袋子是一个小蛋糕:“生日快乐。”
“谢谢副社阿,这么有心。”这样打趣道。
“那可不,谁叫你是真社长夫人呢。”二人有说有笑,危忆知道她们的关系是整个书画社人尽皆知的秘密。
只是到包厢门口的时候,有道幽幽的目光望了过来,仲若正站在包厢门口靠在门框上,挑着眉看着两人。
“我俩可什么都没有啊,只是将社长夫人送过来而已,先走啦,拜拜。”一面说着,一面踉踉跄跄离去。
只剩下二人,一个靠在门框,一个站在门口,双目相对,递着无尽情思。
“我们俩可没啥啊,人不是你找来的吗,别这样看着我,你知道的,此心天地可鉴,冤枉啊!”危忆这样绘声绘色说着,眼神却直直凝着她。
仲若只退开身,一副标准的国宴礼仪小姐指示动作,邀请她进入的姿势。
包间内,却不是话筒沙发巨幕,危忆细细打量着布置好的环境。巨幕,长形沙发,台上是古筝。
霎时,她感到后背一双手将她推着坐下,然后,视线被一条丝带遮挡,绕过后脑,被紧紧系住。
透过蕾丝边,再只透过昏黄的视线,隐隐约约能看到那段清寂身姿,仍是白衣飘袂,仲若坐在古筝前。
刚要开口,却见她闭眼准备抚琴,于是又将要开口说的话咽了回去。
她坐在台下,望着爱人,视线不清不楚。她只能被迫感受着弹着曲子,感受着她带给自己的一切。
不过这次是轻松的愉快的《高山流水》,她明白为何是这首。
她们心心相惜却不只是爱恋,更是彼此的知音,她欣赏仲若演奏时的投入,再次重拾自己的热爱;仲若也欣赏危忆的坚持,她对绘画的热爱;她们也都懂得彼此未曾宣出口的那些默契。
很多时候,她们不必言说,一个天生喜欢哑着回避,一个总是追着刨根问底,却又总是默契感知彼此,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危忆坐在台下用隐隐约约的视线包裹着仲若,良久,仲若撩开双眸,在不清不楚的视线中交换,二人的目光快要在空气燃烧起来,递着空远的琴声传递着挥之不去的情思。
空气越来越灼热,两人的视线好似也愈发近了起来。
然后,她伸手要去解开那“劳什子”。却又晚了一步。
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又不做声响的,再次来到她身边,然后,指尖淌过她的耳垂,划过太阳穴,不知怎么的就解开了,于是,她再次感受着她,仲若溜进她,与她交换着气息,深深感受着彼此。
良久,危忆只听到了一句哑着的:“生日快乐。”
为着低哑的嗓音,她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啧,看来我女朋友也是个重情欲的家伙。”为什么这样说,因为她那样锁着她的脖颈,自己差点要呼吸不上来,最后那样...才放开自己。
啧。
只是仲若变作生气似的,扔下她,靠在长沙发,转身到那台上。
然后她就再也忍不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台上,学着仲若方才那样,很强势的握过她的脖颈,带她靠近自己,缠绵,不深不浅的吻着,只是吻得久了些,她的手变得不安分起来,将要去撩开她的衣摆。
不过仲若没有阻止,承接着危忆的带着灼热气息的吻落到耳郭,脖颈跳动的地方在到后脖颈,只是意识到她将要啃咬自己时,先是低吟出声,再是压抑的克制的声音:“阿忆,我明天有演奏,只一会便得走。”
危忆的头一瞬就趴在她的颈窝,瘫软下去,脸上泛起了一丝绯红,她忽地觉得自己有些禽兽,自己是在急什么呢,她们未来的时间还很长很长不是吗。
“抱歉阿...”
仲若还没说完,又被人堵上了嘴,但只轻轻一啄,又分开,用一根手指塞住她的唇缝。
“不许你说,你能回来我已经很惊喜了,只是我舍不得你那样辛苦。下次不要这样急急忙忙了。都不能好好休息。”
明明比自己小两岁,却总是爱操心,但仲若却被她这模样逗笑。
那天,她们在包间温存良久,然后,各自离开。
二人也是默契的不像话,到了五月,危忆的画展举办,地点是临市艺术馆。
凭借在全国各地的比赛,获胜作品参展,不仅获得了声名,也得了金钱。
好些作品被美术爱好者珍藏,作为新兴的画派,又符合人们的欣赏情趣,像是抓住了什么势头。
闭关好一阵,拿到手机的第一刻就拨通电话:“喂,知名画家的女朋友,不是去年就俏想本人画展了吗,来吧。五一期间,地点是临市艺术馆,直接拨通大画家电话,进门前报上shine名姓,保安大叔将直接放你进来!带你走后门,专属于家属的福利哟。”
“我。”听筒被蒙住什么,应该是仲若讲电话拿到一旁做什么去了,听着声音有点哑。
“声音怎么啦,没有女朋友在身边,踢被子感冒啦?我过来找你。”她作势要挂断电话,然后立马过去找到她一般的。
只是那边却又立刻续起声音:“阿忆,我,我被辣到了,可能因为你不在身边,没人送冰可乐。”以开玩笑的口吻轻松回绝。
“不过,我五一有音乐会巡演,只有一场在临市,我尽量早点过来,好吗。”很是商量的语气,因为最近忙得不可开交。
她听起来很疲惫,想来她平日里的专业课程不似艺术类清闲,还要练习古筝,各地巡演,是该累极了。并没有过多询问,这是体贴女朋友该做好的职责!
“实在赶不过来也没事,你忙你的,我,我下次为你办一场私人画展,不过不是纸质档了阿喂。”危忆挣扎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失望。
可真到了那天,危忆到画展是半中午,快要接近饭点,人很多,有一部分原因是过节,临市人头攒动;更重要的是,shine这个署名火了,此时刚刚注册的微博,粉丝人数框框涨到了200万。
作品被公认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相较于左期老师的作品,更多了灵气和大胆。只是第一天画展的上午,实施热搜第一条是光影派shine的画作《割裂》。
正是那幅,被仲若莫名其妙拒绝后一个人在画室闷出来的那片割裂天空。说到这,她还得感谢仲若不是......
人头攒动,看得她头晕,进了休息室。在闭馆前的几分钟,她接到来自备注女朋友的电话:“喂,怎么,首席这么忙着音乐会,有空会想起我啦。不用你操心。这边一切顺利,人头晃得我晕,多的是人捧场,快去忙吧。”
“怎么看起来很是失望呢,好委屈啊,危忆同学。”仲若语气是说不尽的魅惑。
等等,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