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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忆1 含有攻受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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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淮胡乱晃了晃脑袋,强行压下心底纷乱的杂念。
眼下最重要的是稳妥处理好这次见面,其余思绪暂且搁置。收回心神后,指尖重新落回键盘,噼里啪啦的敲击声持续响起,全身心投入到AV细胞的研究工作中。就在他编辑完完整的研究报告,正要接入打印机打印存档的瞬间,一阵截然不同的铃声骤然划破沉寂的房间。
电话接通,阎怀聿低沉冷冽的嗓音率先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怎么?水晶棺里的人不是姜烬昭?还是出了突发状况?”
电话那头的阎荒语气谨慎又凝重:“聿总,水晶棺内的遗体比对工作还在进行中。但属下恳请您亲自过来一趟,毕竟唯有您最了解姜先生。”
阎怀聿垂眸,视线落在桌前那张游乐园的合照上。
照片里少年眉眼鲜活、叽叽喳喳,闹个不停。他眼底漾开一抹转瞬即逝的温柔,随即尽数敛去。的确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姜烬昭。“知道了,马到。”
挂断电话,便转身步入电梯,径直去往负三层。
冰冷寒气扑来,往日里总爱围着他吵闹撒娇、聒聒不休的小家伙,此刻安静得过分,静静躺在密闭的水晶棺中,毫无生机。
阎怀聿站在棺前,心口翻涌着五味杂陈,酸涩、疑虑与惶惑交织缠绕,压得他呼吸微滞。
不轻易间指尖轻轻抚上那张面目受损的脸庞,可指尖触碰到后颈的那一刻,瞬间僵住。
突然想当年姜烬昭见自己咳嗽,准备拿杯子倒水给自己喝,可殊不知这一个小动作却导致脖子后留了一道很小的烫疤。但小家伙还没发现,他便已经悄悄找了顶尖纹身师,为少年耳下纹一枚漆黑五角星遮掩疤痕。
而那枚五角星纹路之下是独属于他独一无二的隐秘印记。发现方式也只有他知道。
但这具尸体的皮肤上,没那枚标志性的五角星纹。心想可能是当时导致车祸的司机在爆炸后当场死亡,加上自己到达现场后太过崩溃没有思绪,警方着急破案便声称意外事故而疏忽。但现在答案就在眼前,细想恐怕当年车祸还有自己没有注意到的一系列问题,
想到水晶棺里躺着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小昭。
滔天疑虑沉落心底,阎怀聿眸色更加沉冷,寒意彻骨。立即吩咐下去,让阎荒彻查黑市寻找有没有人擅长人皮易容、仿皮造脸的人,势必要查清这人是谁。阎怀聿的指尖依旧停留在水晶棺中那人的脸庞上,冰凉的触感顺着指腹蔓延开来。
他垂着眼,眼底翻涌着近乎疯魔的偏执,一遍遍地在心底默念:谁都不能伤我的小昭分毫,就算是我自己,也不行。
他这一生早已习惯了情感抽离,冷眼旁观世间所有悲欢,心像是被寒冰浇筑的铁石,从不会为谁掀起波澜。可此刻胸腔里传来后怕、愤怒还有一丝丝不顾一切的占有欲,是他活了数十载,从未触碰过的柔软。可这份感觉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见时间不早了便回书房看书,但指腹残留着不属于姜烬昭的陌生温度,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视线落向远处走廊昏沉的光影,思绪不受控制地坠进一年前。
那时他的小昭还鲜活热烈,总爱踩着轻快的步子闯进他的办公室,踩着报告絮絮叨叨,眼睛弯成月牙,叽叽喳喳和他聊天。以及游乐园里少年牵着自己的手蹦蹦跳跳,晚风拂过小家伙额前碎发,笑起来的时候眉眼明媚,是阎怀聿荒芜岁月里唯一的光亮。
他那时只觉得是孩童般的依赖,纵容着他所有的小脾气,却不知道这份纵容,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悄悄长成了深入骨髓的执念。
水晶棺里躺着一个连专属印记都没有的赝品,而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或许正身处险境,承受着他无从知晓的苦难。
阎怀聿缓缓闭上眼,喉间涌上浓重的涩意。
他向来杀伐果决,从无软肋,可姜烬昭成了他唯一的破绽。
往后前路漫漫,阴谋暗涌丛生,他要护住那个人,注定要踩着鲜血与荆棘往前走。
阎荒的电话终于打来,听筒里的声音沉得压着寒意:“聿总,黑市那边有了线索。我们查到一个经手制作人皮的商铺可他不在,听其他铺子说那人很久没有回来了,但做皮师傅常年忘事,习惯把所有订单记在随身本子上。我们翻到了那本手记,上面清清楚楚记着,自己做了一张和姜烬昭容貌分毫不差的人皮,目前看来核心目的,就是顶替姜烬昭出席那场AV细胞发布会。”
阎怀聿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指骨绷得泛白,心口一阵发紧。
他太清楚姜烬昭的性子,但这次那小家伙却没有兴冲冲跑来找他夸奖,要不是电视播报他都不知道小家伙是AV重要人员。细想才明白这桩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针对姜烬昭、冲着AV-抗细胞来的阴谋。现在人已消失,线索看似断了一截,可那本手记,成了撕开这场骗局最锋利的口子。闭了闭眼,胸腔里翻涌的后怕与戾气交织在一起,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本子上没有留下其他信息?”
声音刚落,手机那头阎荒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字字带着刺骨的凝重:
“本子上制作人没有写,具现在了解有人盯上AV-抗细胞,目的就是夺取这项能够延缓衰老的核心技术,但这件事牵扯到景聿集团内部的派系争斗,而且还有海外资本的暗中渗透。”
阎怀聿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眼底最后一丝温软尽数被寒意吞噬。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圈套。替身顶着姜烬昭的身份登场,而黑市消失了很久的人只可能是画皮师傅,但他为什么要顶替姜烬昭去参加是为了抢成果还是保护他这个目的还不知道。他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心口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后怕。他的小昭被人当成了AV细胞目标,而棺中的人正好顶替他的惨死,但这个画皮师傅做姜烬昭皮真正为了什么,此刻连真正的小昭藏在哪里都一无所知。长久以来的漠视情感轰然崩塌,只剩近乎疯癫的护念:谁敢动他的人,谁敢觊觎小昭研究,他便要让对方付出血的代价。
阎怀聿确定棺中不是本人后,内心不再伤心,疯狂调动人手排查全城年龄十九的男生。
两个人明明离得很近,却被隔在两端,双向失联。
可阎怀聿不明白自己内心的占有欲已经失控,他只想:既然外界有人想毁掉小昭,那不如把他藏起来,锁在自己身边,永远隔绝所有危险。
姜淮并不知道阎怀聿正在疯了一样找他,还在慌忙浏览刚打印出来关于AV细胞研究,生怕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