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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是谁 离世相见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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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年10月,A市AV细胞主要人员姜烬昭在东江搭桥车祸死亡,现场来看这位重要人员脸庞和身体炸的没有一块完整地方,目前警方还在尽力还原当时情况…”
自从姜烬昭车祸炸死后信息爆出,阎怀聿已经一年没有出过他们一起生活的别墅。花房弥漫着郁金香清幽的香气。
十月风还是那么温和,但某处却十分寒冷,你名字,在我心底最柔软处,结了薄冰。空荡的花房,再无暖意。
阎怀聿常常站在这里,看着小家伙亲手种下的郁金香,已经开了花,充满了生机与希望。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提示音。掏出来一看,是阎荒发来的公司文件。收敛了几分闲适的心情,神色变得沉稳起来,指尖在屏幕上滑动,认真翻阅着所上传的每一份文档。花房的静谧与文件的严谨,奇妙地交融在一起。打开文件映入眼帘就是姜淮二字,不轻易间眉心皱起眼神锋利,紧盯着屏幕,自言自语道:“是你吗小家伙,你没有死吗”没过一会便晃了晃脑袋,心想小家伙已经离世1年了,自己这种想法还是太慌妙了
随即,拨通了替他在公司工作助理阎荒的电话,语气冰冷地问到道”姜淮这个人你听过吗”
片刻间,他周身仿佛笼罩上一股冰冷的气息与刚花房温和的气息截然不同。
“知道,我听说过他是HZ研究院院长得意徒弟,而院长对内说姜淮为院长后,跟他儿子一起消失不见了。到目前没人找到院长和他儿子的身影,而研究院打算和我们公司合作项目,内容是AV细胞,您看是否同意”
阎怀聿思考了一番这么巧吗?“可以,你去通知一下,十一月初五在宴山庄见面,我来安排。”随后想起刚刚突如其来想法感到好笑,但不妨试试看,“对了,你发完后去我家负三,把水晶棺中“姜烬昭”尸体验一遍,给你一天时间去比对尸,如果期间有出错,你就跟你的工资说再见,并且我会派你去‘分公司’。”
阎荒听见这个指令,顿时浑身发抖。那“分公司”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说是分公司,实则是公司最偏远、最杂乱的仓库,到了那里,眼前俯首即是杂物,每天的工作就是无休止地整理和搬运,简直是对人的折磨。吓得连忙回答:“是,聿总,我马上去办!” 说完,便快马加鞭开车往阎怀聿家赶。
花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阎怀聿粗重的呼吸声,他清楚记得当时他看了姜烬昭尸体,但他好像特别没有仔细看,毕竟他看见姜烬昭精致的脸庞面部全非,身体没有任何完整的部分时,他心中理智处于崩溃边缘,如果不是阎荒拉着,后果不堪想象。
但心想如果棺里不是本人尸体就好了,证明小家伙还活着。此刻幽深冰冷的眼眸渐渐染上了一丝期待,没过一会,他再次盯着那份文件上着“姜淮”两个字,嘴唇死死咬着,指节紧紧掐着自己的掌心。但真的是他……那这一切,我又该如何?冷静一会后拿着身旁的剪刀,准备修理郁金香上枯叶。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手指猛地一顿,胸口传来一阵莫名的窒息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姜烬昭立马停下动作,微微蹙眉,把双手清洗了一番后抚上胸口。究竟怎么回事?
看向窗外,阳光正好,世界一派祥和。可为什么,自己的心却跳得如此剧烈,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难道是……突然想到是有人发现墓地尸体不是自己本人了吗。
姜淮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眼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重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逼着自己冷静镇定。
那具尸体历历在目,过往的回忆瞬间翻涌而上。本来AV-抗细胞的科研成果发布会理应由他登台出席,他是这项研究唯一的主研人员,最有资格站在台前,向业界公布这项突破性成果。
可自从研究证实AV-抗细胞能够有效压制人体衰老后,隐患丛生。恩师唯恐他露面之后招来杀身之祸、重蹈过往的覆辙,便偷偷制作了一张与他容貌分毫不差的人皮替身,替他前往会场完成演讲。
谁也未曾料到,这场善意的保全,最终酿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在现场直播看到恩师落得除干净脸庞外尸体无一处完整躯体。毕生引以为傲、和恩师倾尽心血打磨的AV-抗细胞研究,一夜之间,沦为间接害死恩师的元凶。短短数日,荣光尽数化为刺骨罪孽,成了心底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世事已成定局,再多悔恨也无济于事。无论未来等待自己的是风波还是险境,都必须提前做好万全准备。
JY集团刚刚同意合作,自己一定要把住这次机会。AV-抗细胞承载着他与恩师所有的执念与心血,是他们数年日夜钻研的全部成果,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半途而废。
姜淮试图收敛纷乱的思绪,打算重新聚焦电脑屏幕,沉下心深耕AV细胞的深度研究。可心头那股浓烈的不祥预感如附骨之疽,死死缠绕着他,挥之不去打乱了他本来所有的思绪。
视线缓缓偏移,落在一旁展示柜里静静陈列的苹果标本上。目光定格的瞬间,不由自主地坠入了一年前那段惊心动魄的过往回忆之中。
当时他正对着手里那个烂苹果出神——表皮皱巴巴的,还透着股发酵的酸气,他琢磨着能不能削去坏的部分煮水,或是挖个坑埋进楼下的花坛当肥料。这时,阎怀聿的声音冷不丁从旁边飘过来:“一个烂苹果,怎么摆弄都没用,根本就是毫无用处,还不如买新的。”
听到这句话他的手顿住了。
烂苹果……没用……买新的……
这些字眼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刺进心里。他低头看着那半软的苹果,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它:被嫌弃、被定义为‘没用’,然后……被扔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他攥紧了苹果,指节泛白——如果有一天,他也变得‘毫无用处’了,阎怀聿会不会也这样干脆地说一句‘不如换个新的’,然后把他像处理烂苹果一样,毫不留情地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