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一切埋葬》小黑闲鱼

2、从今日启程 主角出场，

　　一片温柔的白光充斥在眼中，好像狡黠的月光，平静而祥和。

　　阿忒亚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躺着熟悉的温暖的床上，她感到有些模糊，记忆好像沉在了湖底，要努力地想，才能想起一些。

　　她想起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太过真实的噩梦，而自己的眼角留着未干的泪痕。恐惧与强烈的不甘还弥留在心底。

　　不过好在，那些只是梦而已，对吧！

　　阿忒亚轻松地伸个懒腰，她推开房门离开卧室，阿忒亚看到餐桌已经备好的早饭，还有正在等待的父母。

　　阿忒亚走向那片清晨的柔光，她的心中万分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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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流旁，名为侵的女孩看着只剩下皮囊和骨头的尸骸转身离去。

　　“恶物之主的作为恶物的本我，本该是纯粹的理性，但你的感性，却出乎意料的多。”

　　一个声音在侵耳边响起。

　　侵看去，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面容凶煞的人形怪物，它双臂壮硕身形高大，有两米多高。它身前漆黑的护甲上有着形状奇怪的肌肉，仔细看，像是两队带有甲壳的螯枝交叉收缩抱住两侧腰身。

　　“万种之源……你的意思是，我不该和她解释她所经历的一切，而是应该直接给予她死亡，而后回归吗？”

　　在侵还是扭曲一团的怪物时，万种之源便是侵理智的化身，而今，万种之源与侵早就归于一体了。

　　“你本该如此。”万种之源的幻影只留下这样一句话，而后便消失。

　　侵有些迷茫。

　　万种之源早就【归于自我】了，它说的并没有错，那自以为【阿忒亚】的恶物无论知不知道真相，它都要【归于自我】，在此之后，融为一体的它当然会理所当然地理解一切。

　　而告知那为【阿忒亚】真相，是出于自我的同情。于此，侵承认，此时的她确实太过感性了。

　　“你在和谁说话？”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我看你走了有一会儿了，所以就跟过来了。”

　　此时，从侵来的方向，一个女孩缓缓走来，她身穿红色上衣，白色紧身裤，金红条纹的外套。

　　这女孩是这个国家权利机构【书律庭】中的书记员，名叫卡拉。

　　卡拉的职责就是记录侵的所作所为和经历，毕竟，虽说侵此时站在了恶物的对立面，理应是人的盟友，但侵毕竟本身就是恶物，人类显然无法完全信任她，因此有随同的书记员自然也是理所当然。

　　不等侵回答，卡拉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说：“哼哼！我可都看到了！你和那个恶物叽里呱啦说什么呢！”

　　卡拉拿出随身带的本子和笔，说：“你可要好好给我解释解释，我可要细细记下来，可别对我说谎呀！”

　　侵闻言，便淡定将那名叫阿忒亚的女孩和自认为【阿忒亚】的恶物的经历为卡拉详细讲来。

　　卡拉听闻名叫阿忒亚的女孩的经历，不由露出为难的神色，显然也是动了同情的心思。

　　最终，卡拉思索一番后还是舒展了眉头，笑着说：“那好吧，你这次私自行动的事就算了，就不给你记上了，既然事情都解决了，那就写'一切顺利'吧！”

　　却听侵说：“事情还没有结束，还有一个城镇的人……他们都已经是恶物了。”

　　侵眺望远方，神情复杂。

　　卡拉凑近来，看着侵的神色，说：“你在想什么吗？”

　　“一个有关这里的故事。”

　　卡拉窃喜，说：“你可真好懂，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侵看向卡拉，说：“你应该和我保持安全距离，至少应该穿上防护服。”

　　卡拉俏皮笑道：“你很危险吗？和你相处有段时间了，没听说你伤害过谁。”

　　侵刻意远离卡拉，说：“我毕竟是恶物，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我有没有主观伤害的打算，都不代表不会伤害别人。而且……我一个恶物穿得都比你多。”

　　卡拉笑一笑，说：“好了好了，别说那些了。你到底知道什么故事，快告诉我嘛！”

　　侵看一眼卡拉，目光又看向远方，而后沉默不语。

　　却不想，卡拉突然抱住侵的手，撒娇似的说：“告诉我嘛！”

　　见此，侵猛然已经，挣开卡拉之后再次远离，而后侵叹口气，无奈对任性的女孩说：“好吧……是关于，一个有名的圣者和恶物的故事。”

　　【圣者】，他们是针对恶物改造的亚人，有着蓝色的血液，身体散发微弱的亮光，不会被恶物感染，且可以释放驱散恶物感染的魔法，并在恶物没有彻底感染人之前，可以让人保持原本的头脑，成为【再生者】。

　　“圣者名叫银花，她的母亲是圣者，因而她生来也是圣者。和所有的圣者一样，银花的父母都在对抗恶物的最前线丧命。只因那时的恶物正悄无声息的完成了一次蜕变，恶物以从未人能想到的方式进行了突然袭击。”

　　“而尚未成年的银花，也被迫顶替她母亲的位置，成为了随时前往前线的圣者之一。”

　　“在后来多次和恶物的对抗与接触中，银花发现被称为恶物之主的恶物并没有那么有攻击性。而在后来与学者的交流中，银花意识到，单纯依靠与恶物的直接对抗，想要结束那场战争实在太难。”

　　“于是，在与学者的交流中，在与恶物之主的多次接触中，银花做出了重要的决定，那决定影响了后来的战局，让这场漫长的战争提前结束了……”

　　“额……”听到此处卡拉挠挠头说：“是和恶物融为一体吗？最近的历史书上刚刚写了来着。”

　　侵摇头更正：“是用自己的身体，尝试中和恶物之主的［血咒］，恶物深受血咒的影响，唯有在吞噬中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若不然，只有痛苦，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中，难以思考。”

　　“而圣者不会被恶物吞噬，在中和过后，恶物拥有那场战争中大多牺牲者的记忆，但唯独没有任何一个圣者的记忆。不过至少，在那场牺牲后，恶物之主的确用自己的权能使恶物迅速倒退与减少。但祂选择站在人这一边的原因在你看来是什么？”

　　面对侵的问题，卡拉面露难色的挠头说：“我历史研究的不多…也学的不好…不会是因为心善吧？”

　　侵说：“因为一亿两千万的无辜者，五千八百万的牺牲者，一千四百万抗争的战士。他们的记忆使得得到冷静的恶物之主真正审视这场战争后，想要结束这场战争。”

　　侵清点着长达四十年灾难的死伤者，那些刻骨铭心的鲜血如今只是一串串冰冷的数据。

　　而这些数据，源自于侵那作为恶物之主的记忆。

　　“在恶物所有吞没的人员所有的记忆里，难免有对这世界的恨和厌恶，但更多的记忆，源自于对恶物抱有恨，对那场灾难的不甘。还有一部分记忆，源自于主动扑向恶物的抗争者，如果没有他们的意志，银花的自我牺牲就是没有意义的。而无论是对于这场战争中的牺牲者来说还是对于恶物来讲，结束战争，是最好的选择。”

　　卡拉点点头。

　　侵又说：“而对人来说，最好一个恶物都不要留下，恶物的每一滴血，都可能让战争卷土重来。”

　　侵说罢，便向着镇子的方向径直走去，她只给卡拉留下一句话，说：“你就留在这里吧，那里太危险，我很快回来。”

　　卡拉看着侵远去的方向，她挠挠头露出一个笑容，而后拿出纸笔，在本子上记下：提耶尼远郊，恶物诱缴计划一切顺利。

　　卡拉一向信任侵，因为侵虽然是恶物，但她还有一个名字，叫作［无名恶者］。

　　而无名恶者，可是卡拉家乡的英雄，是把人们从恶物手中拯救的英雄。而那样的拯救，这位自称无名恶者的家伙，已经持续了十多年，夜以继日，不知疲倦的十多年。

　　没过多久，侵便回到了队伍里。侵告诉士兵们远处的镇子里大量的恶物已经解决。

　　士兵们向侵敬礼，而后前去清缴，确保没有残留，免得留下隐患。毕竟恶物的任何一滴血，都能带来惨痛的后果，这样的教训已经太多，容不得马虎。

　　此时，侵看向那个一直跟随自己的书记员卡拉，却见天空飞来一只蓝色的透明鸟儿，它径直飞向卡拉，卡拉则伸手接住了鸟儿，随后鸟儿在卡拉手中化作一纸书信。

　　那蓝色的鸟是一种通讯魔法，名叫［凤信鸟］。

　　“有什么紧急任务了吗？”侵问。

　　卡拉看完书信的内容摇摇头说：“不知道，只是贝莎尼亚少校让我们去见她。应该挺急吧？她说在附近的城里有专机接我们。”

　　侵说：“那么我们走吧。”

　　侵说罢，在和留守的士兵说明情况并出示了书记员的证明后，向士兵要了一匹马，便带着卡拉离开了。

　　来到最近的城市，等待的专机相当显眼，依旧是让书记员卡拉出示了证明后，两人登上专机向着这个国家——匹可那林的首都飞去。

　　原本在恶物爆发前，人们乘坐的是一种半机械的巨大生物，不过现在已经被魔法驱动的机械代替了。

　　经过几个小时的飞行后才终于到达了匹可那林的首都——黑特斯。

　　在城市郊区的一处军营，飞机落在停机坪上，而这里，一名左眼戴着眼罩，手上戴着白手套，身穿蓝白军装的军官等候多时。

　　她便是贝莎尼亚。

　　“呦！早上好呀！”贝莎尼亚露出开朗的笑容，她的右眼迅速打量一遍侵的状态。“我就知道有你出手一定会很顺利！”

　　侵只点点头算作回应。

　　卡拉愣住，疑惑说：“现在是中午了吧？有没有吃的？我们都还没吃饭呢！”

　　贝莎尼亚闻言笑起来，说：“这位是书律庭来的书记员吧？我就喜欢说话直接的！跟我来吧，军队的午餐早就准备好了，我们吃得都一样，就是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得惯！”

　　三人走在路上，贝莎尼亚对侵说：“闲话就不多说了。将来我负责代替众议庭与你直接联络，任何有关恶物的信息只要有所发现，都可以来分享，而我们搜集到的信息，也不会对你有任何隐瞒。”

　　侵点点头，说：“众议庭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直接交给军方，如果我没猜错，大概是因为教会的势力越来越壮大，而现在到了权力更迭的特殊时机，他们暂且分不出心来直接监控我吧。”

　　贝莎尼亚笑起来，说：“您还真直接，说是监控倒也不是吧，毕竟和［恶物之主］合作，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这样对谁都好。至于众议庭的现状，恕我不能告知……”

　　贝莎尼亚停顿了一会，又爽朗地笑起来，说：“哈哈！不过，你猜得不错，对你这种聪明人没什么好隐瞒的，况且我们这些老牌人物在众议庭早就没话语权了，我早就看他们不爽了。”

　　侵说：“军方在兰婆婆离世后，果然逐渐失去话语权了吗。”

　　兰婆婆是四十多年前众议庭最有话语权的人物，因其手段强硬，势力强大，是众议庭大多议员都惧怕的存在。不过当年她就已经年事已高，恶物爆发没多久就离世了。

　　贝莎尼亚只摇摇头，说：“今天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说罢，贝莎尼亚挥挥手，从男助理那里拿来一份报告交给侵，说：“半个月前，我们的巡逻队在临近公海的地方发现了没有报备过的船只，然后他们跟着那些船在一片群岛发现了一群生活在群岛的人。”

　　侵看着报告说：“有异常。恶物抗争结束后，有人搬到岛屿上居住很正常，但在短期内建设出大量雕塑、房屋，并且看起来有相当繁荣的岛屿文明。才五年左右的时间，就到这种程度的确很可疑。”

　　贝莎尼亚接着说：“所以我们就派了侦查小队过去，方针是和平接触，亲近调查，了解当地具体情况，尽量避免武力冲突。”

　　侵继续翻看报告说：“但是侦查队在没有任何恶意接触和威胁行为的情况下，在没有任何交流的时候就受到了岛民的攻击。虽然岛民的攻击方式很原始，但侦查队却受到了魔法攻击。导致最终只生还了一人吗。”

　　贝莎尼亚说：“是啊！生还者回来后身上有血迹，为以防万一就进行了为期一个月的隔离，而在三天前那位侦查员产生了变异，遗憾牺牲了。”

　　侵将报告还给贝莎尼亚，说：“是恶物感染。那个群岛有问题。”

　　贝莎尼亚点点头：“我们怀疑，那些表面看起来和普通人没区别的人，也许全都是恶物。”

　　侵点点头，说：“有这个可能。完全和人相同的恶物，从来没有大批量出现过，而且是位于海上，那么，［卡律布狄斯］所分裂的海兽很可能就在那里，可能是某个海兽赋予了恶物完全变成人的能力。”

　　贝莎尼亚说：“所有，我们需要你，毕竟海兽不好对付，那么大体型的恶物，善后工作也不好做，何况是在海上，还是公海。出动大量舰队，可要面临外交问题”

　　“等等等等！”听了半天的卡拉重要按捺不住好奇，问：“那个［卡律布狄斯］还有你们说的海兽是什么？”

　　贝莎尼亚整个人疑惑起来，说：“不会吧，妹妹！你可是书律庭的人员，书律庭存放了那么多记录和数据，你竟然不知道？”

　　卡拉气鼓鼓说：“书律庭有那么多记录和数据，我怎么可能全看过！”

　　“哈哈哈！”贝莎尼亚笑起来。“也是！那我就稍微解释一下吧。”

　　“在过去，我们这个世界的生物科技最为发达时，巨大的海底神经网络联通整个世界。然而在恶物爆发后，这巨大的生物神经网络成为了恶物扩张的高速通道，恶物的影响迅速遍布了整个世界的文明国度，而海底那庞大的神经网络则化为了名为卡律布狄斯的海兽。”

　　“那海兽大得过分，遍布了整个海洋。通天彻地，恐怖至极，阻断了所有涉足海洋的通讯。直到对抗恶物的战争步入后期，肆虐的恶物能够扩张的领土濒临极限，无法再为庞大的海兽提供能量，于是海兽只得分裂自身，将自我分为了13个庞大的怪兽。”

　　“在这些巨兽中，大多数都已经在对抗恶物的战争中被解决，只剩下最后5个隐藏了踪迹。它们分别是——赛特斯，希帕克特里，达贡，克拉肯和利维坦。”

　　卡拉闻言，连连点头，说：“明白了。”

　　侵说：“你真的明白了吗？这些是将来我要处理的，而你要跟着我，所以你也要面对。”

　　卡拉笑起来，自信点头说：“明白的！明白的！”

　　侵看着卡拉有些不认真的模样，说：“可别再像之前一样了，以后做好防护吧，尽量免得接触任何血液。”

　　卡拉说：“诶呀！你就放心吧！肯定会的！”

　　侵不再多劝，只问贝莎尼亚少校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群岛？”

　　贝莎尼亚大笑起来，说：“不急不急！先吃完这顿饭吧！恶物不会因为这几个小时就扩张到这里来，现在可没有几十年前那么多生物科技了，恶物扩张不了那么快。先享受这顿午饭吧！当然了，如果不合你们口味的话，我可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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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谈与餐食过后紧接着就是正事了。

　　下午，侵与卡拉都坐上前往外海的旋翼机，近些年来摒弃了过往的生物科技后，借由机械动力学和魔法，又创造了许多新事物，此时乘坐的旋翼机正是其中之一。

　　飞在天空虽然不受地面障碍的影响，不过还是到了半夜才到达位于海洋之上的目的地——名为“海上堡垒”的巨大战舰群。

　　旋翼机停在“海上堡垒”的甲板上，战舰群的指挥官亲自前来迎接。

　　位于海面上的战舰，无论多么巨大都难免会有些许晃动，大多不通水性或是初来乍到的人难免会出现晕船的现象。

　　当然，侵并不晕船，不过卡拉显然没那么走运了。

　　先是在百米高空“晃荡”了近十个小时，而后还没休息就立刻站在绝对与土地无缘的甲板上。此刻的卡拉脸色可谓是相当难看，一只手扶着额头，不说话也几乎没什么动作，看得出来，仅仅保持住现在的状态已经是拼尽全力了。

　　本来与普通人交流应该是由卡拉作为中间人代替侵的，算作进一步隔离。

　　但在这种情况下，显然只能由侵自己来与舰队的指挥官交流了。而卡拉此刻只能跟在侵后面了。

　　在进行了初步的沟通交流后，侵与指挥官也一路从甲板走到了舰船的餐厅。

　　侵了解到，由于地缘政治的原因，舰队不能长时间停留在公海，因此长时间徘徊在国家海域，目的正是守望远处的海岛，那些海岛上正是最近发现的恶物盘踞的区域。

　　虽说最为巨大海兽——耶梦加得。已经被侵解决，而舰队群的火力其实完全有能力覆盖那片群岛，虽说要花些时间，不过单靠军队也能对付那些恶物。

　　不过，这里毕竟是海洋，作为巨兽最初诞生的地方，贸然攻击很可能惊动巨兽，而不知踪迹的巨兽还有五个。

　　而巨兽可不好对付，它们拥有堪比【半神】的力量，为求稳妥，即便是【半神】也至少要出动两个才能万无一失。

　　而这个舰队群虽说成本巨大，但还是达不到【半神】的地步，因此考虑到遭遇巨兽的风险，还是不能轻举妄动。

　　侵已经明白，便点点头，说到：“卡拉和我今晚就先休息了，明天一早我就出发。”

　　晚饭过后，卡拉只吃了几口冰淇淋，她完全吃不下饭，一心担忧随时呕吐出来。

　　侵和卡拉一起被分配到把守严密的房间，走廊还是不是会有人巡逻。

　　正是夜晚，卡拉躺在床上恢复了些精神后，便问道：“侵，你今天打算睡觉了吗？我还没见过你睡觉的样子，挺期待的。”

　　侵坐在一旁，翻看这刚刚从指挥官那里借来的地图，说道：“考虑到你今天的疲惫，不适合半夜出动，所以目的是让你养好精神，我明天早上会直接登岛。所以我晚上不打算睡觉，打算先做好准备。”

　　侵拍了拍一旁的书本，那里面有讲述五十年前海上文明的书籍。

　　“抱歉让你失望了。”侵总结道。

　　卡拉躺在床上，神色没什么变化，毕竟她时刻专注于对抗头晕和乱成一团的精神，恐怕睡是睡不好了。不过想到可以为明天做的准备……

　　这样想着，卡拉翻出随身携带小巧留声器。这是一个黑色拇指大小且带有十余个孔洞的黑色椭圆金属装置。那椭圆装置一面是孔洞，另一面是夹子，夹子旁是小巧的按钮，按下按钮便可以说话，而夹子本身便于夹在衣服上。

　　另外还有佩戴在耳朵上的小巧耳机，卡拉都一并交给侵。

　　明天你去岛上，我留在船上，我们就靠这些交流吧。

　　侵收下后，便关上房间的灯。

　　此夜无话，便只待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