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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戚许巧设连环计 冯博瑞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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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博瑞凑上来,笑嘻嘻看着她:“你不和江持盈当朋友,我和你当啊。”
戚许嫌弃看了他一眼:“你谁啊?”
冯博瑞没有听出她语气的嫌恶,老实回答:“我叫冯博瑞。”
冯博瑞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也没有听出什么不妥。
戚许无视他,搂住江持盈的手:“江持盈,我还是有点害怕,你送我回班好不好?”
江持盈淡淡看了她一眼。
戚许被她看得不自在,凶狠喊道:“行不行就一句话的事,这样看我干什么?”
“……行。”
朱立正还在附近,陆守序和冯博瑞担心他图谋不轨,主动跟着充当护花使者。
路上,冯博瑞感慨:“没想到他姐还挺讲道理的。”
戚许哼笑一声:“要是他姐不明事理,我非得把朱立正送进去蹲几天。”
“当然,惹我的都没有好下场。”戚许睨了他一眼。
冯博瑞:“……”
戚许长得不错,但他此刻对戚许是一点心思都没有。
冯博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波澜既定,风平浪静。
自从朱立正转学后,戚许的生活逐渐回到正轨,不用再忍受被骚扰的烦躁。
这天,戚许来一班恰巧看到冯博瑞,于是乎把他叫了出来,态度之和蔼,把冯博瑞吓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戚许和颜悦色问冯博瑞:“你和江持盈关系挺好的,对吧?”
冯博瑞撸了把手上的鸡皮疙瘩:“还行吧……”
话音刚落,戚许的情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涨起来:“那你有她微信吗?”
“……没有。”
戚许的表情蓦然变冷:“哦,谁有?”
冯博瑞欲哭无泪,他倒也是想加,但他试过在班群加,发现对方拒绝群加。在现实中,他又难以启齿开不了口。
想加好友,也得要有机会才行。
冯博瑞想了想:“杜若吧。”
“谁?”
“江持盈同桌。”冯博瑞说。
喊江持盈回班,那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生。戚许想都没想就干脆拒绝:“不找,还有谁有?”
她性格直率,说话直接,不喜欢和说话委婉曲折的人打交道。而杜若这类的女生就在她的不打交道计划之内。
陆守序恰巧上完厕所回来,无意听见他们的对话。
不知是想炫耀自己有江持盈微信,还是只是顺提一嘴,总之,他插话了。
“我有啊。”陆守序挑了挑眉。
戚许闻言一喜:“给我!”
要微信?
陆守序反应过来,有些苦恼,暗自骂自己多嘴。
戚许看他这样子,还以为要什么奖赏,她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手机。
“要多少,三千够不够?”
出手这么阔绰。
陆守序看了她一眼,暗自感叹戚许的挥金如土。不过也仅仅只是感慨,他的决定并没有因此改变。
戚许的爽快让他都忘记一件重要的事,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掏出手机。
陆守序从来没有在众目睽睽下拿出来过,只会偷偷玩。
毕竟记过还是蛮严重的,至少会被何惠然女士絮叨半月以上。
见陆守序不语,戚许以为他嫌少,加大筹码。
“不够?五千。”
陆守序心里一惊,连忙开口:“这不是钱的问题……”
戚许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一万,够了没?”戚许烦了,“实在不行你直说,要多少?”
陆守序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的微信我不能随便泄露。所以抱歉了,我不能给。”
这笔天降的巨额财富谁人能不心动?
陆守序最近新看中了一款球鞋,还差五千凑足。但要是加上这笔钱,刚好可以买鞋并附加上一个他收藏很久的篮球。
但这是他的原则问题,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戚许瞄了眼他的囊鼓的外套口袋,没头没脑问了句:“你生日多少?”
陆守序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如实回答:“七月一啊,怎么……”
话未说完,戚许伸手一掏,把陆守序手机从他口袋里拿了出来,撒腿跑进旁边的厕所。
陆守序登时愣怔住了,他没想到戚许敢这么明目张胆。
学校除了厕所和宿舍,其他地方都360°无死角被监控着。
反应过来后他吓出一身冷汗,跑到厕所那里,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陆守序苦苦哀求:“戚许,把……”他顿了顿,总归不能说出,“还给我。”
戚许躲在厕所,输入陆守序的开机密码,顺利开屏。
她唇角勾起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
七月是一年的中偏后月份,一般前一年出生的都是十月到十二月。
刚刚套问到陆守序生日,虽然只有月日,但甚至都不用动脑就能猜出他是08年的。
就算他晚读一年或是留级一年,也可以再试一次密码。
她先给收款码扫了一万过去,再加上陆守序的微信,最后用他手机给自己发了江持盈微信名片。
等了两分钟过了撤回时段,这才出厕所把手机扔给陆守序。
陆守序拿到手机,连忙点开微信,看见戚许把江持盈名片发给了她自己。
他火急火燎想要撤回,却发现过了时间。陆守序双手捧着手机,哀怨抬眼看她:“你!”
戚许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扯下包装塞嘴里,拿着手机准备下楼:“我会跟她说明情况,你不用担心她会迁怒于你。”
陆守序定睛一看,发现微信支付有提示,是戚许转过来的一万块。
“戚许,等一下!”陆守序喊住她。
戚许停住脚步,看向他,嚼了嚼嘴里的糖。
陆守序刚准备把一万块发回去,却发现她把自己删了。
陆守序遮遮掩掩用衣服半藏着手机:“……这钱我不能要,我发回给你。”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不能要。
戚许随意挥了挥手:“没事,一点小钱。”
陆守序跑过去拦住她:“你不要回去就别走了。”戚许无奈翻了个大白眼,通过了陆守序的好友申请:“行,赶紧的,我着急回班呢。”
陆守序立刻把钱转了回去,亲眼看着她收完钱。
两人就此别过,各回各班。
干完一切后,陆守序连忙把手机揣回兜里,生怕慢一秒被抓个正着。
他看了眼随处可在的监控,内心忐忑不安,暗自祈祷不要被抓到。
面对班里自习的江持盈,陆守序一阵心虚。
纠结权衡良久,他还是磨蹭走到江持盈边上。斟酌好话语,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江持盈见陆守序沉默这么久,抬起头主动询问。
陆守序低着头:“班长,你的微信被我给了戚许。”
语气中,带着满满的自责,似乎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
江持盈问:“没了?”
陆守序沉默点头,心里陡然生出几丝愧疚。
看他这沉默寡言的样子,江持盈心里明白了几分,没有谴责什么。
回到家,陆守序发现戚许再次发来好友申请,申请语是六个省略号。
刚通过,对面发来的一条条语音像雨后春笋冒了出来。
手指一点,堪比原子弹爆炸的吼声从听筒溢出:“她怎么设置了名片不可加!?”
陆守序立刻远离手机,调小音量时发现自己其实没开多大。
“受不了,我真服了!”
“担心她带手机没关声音被老师发现,我忍到现在才加。”
“结果她设置了名片不可加!”
“麻烦你现在立刻马上帮我问问她,能不能加我!”
求人办事,却听不出一丁点诚意。
似乎是怕陆守序多想,戚许多发了一条消息:对了,虽然你长得还行,但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屡次找你也是为了加江持盈。希望你不要自作多情,谢谢。
陆守序嘴角抽了抽,认命给江持盈发信息:戚许说想加你,问你能不能加她。
27:找你了?
27:发微信号
点进戚许聊天框,陆守序把江持盈微信号发过去。
不到半分钟,戚许又发来信息:对方不允许通过微信号添加?
期许:怎么都加不了?
微信号,不行。名片,不行。据冯博瑞所说,群加也不行。
能加好友的途径几乎全关了,所以基本可以断定江持盈设置了全方位禁加好友。
她这是要与世隔绝当桃源仙人吗?
陆守序这才察觉到一丝不对,返回江持盈聊天框,发现是让他把戚许的微信号给她。
虚怀若谷:看错了不好意思,是江持盈要你微信号。
期许:她主动要加我微信?也好。
即使看不见戚许脸上的表情,也能知道她此刻心情不错。
陆守序复制粘贴戚许的微信号,给江持盈发了过去。然而,十分钟过去了,戚许的好友申请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戚许再次骚扰陆守序,无奈只得再去问江持盈:她问你怎么还不加她。
27:她找你了?
虚怀若谷:对。
戚许手机响起提示音,她一看,一条消息弹了出来——Unscathed发送了好友验证:江持盈。
她立刻点击通过,絮絮叨叨发了好多消息给江持盈。
江持盈条条有回应,但答案来来去去无非就几种:“嗯”,“不是”,“好”,“不知道”。
倒是她自作多情了,戚许有些泄气。江持盈这也太敷衍了吧,看起来根本就是不想理她,冷漠至极。
期许: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冷漠?
长这么大,身边的人都是簇拥着她,只有她给别人甩脸色的份,还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来屡屡给自己找麻烦。
过了好几分钟,那边才发来消息:知道。
戚许完全泄了气,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发出巨大声响。她感觉浑身像是卸了力般趴在枕头上,对任何事情提不起兴趣。
江持盈穿着睡衣坐在书桌前,书桌上摊着许许多多练习册和教辅书,看起来凌乱至极。垂眸看着手机出神。
西蒙今晚没有像往常一样沾窝就睡死,看起来活力满满。它奕奕围着江持盈转圈,爪子不时扒拉着江持盈的小腿,似乎是在央求江持盈陪它玩乐。
家政阿姨说,今天牵西蒙出去散步,结果这狗东西挣脱牵引绳把人家小孩子甩掉的鞋子叼去树底,刨坑准备当宝藏收藏起来,想夺走鞋子它又不肯,咕噜转着眼珠子思考对策。
小孩子又哭又闹,家长也咄咄逼人不肯善罢甘休,最后是赔了五百加道歉才了事。
江持盈给阿姨发了一千,并表达了歉意和谢意,阿姨忙不迭说不用,还是收下了她的谢礼。
西蒙作为一只金毛,性格却不似普通金毛那般温和近人,反倒是生性乖僻,行为古怪。不愿与除了江持盈外的其他人亲近,就算是和江持盈关系亲近的杜若也不行,更何况陌生人。
江持盈叹了口气,看着西蒙:“这样奇奇怪怪的性子,是没有人会喜欢你的。”
不知是没听懂还是怎的,西蒙看起来并不在意,打了个哈欠张大嘴巴漏出獠牙,转而又收回去,吐着舌头露出一个傻里傻气的无辜笑容。
惯会装傻。
揉了把西蒙的脑袋,意外发现它温度很高,江持盈无奈:“天气还凉,你倒是热出汗了。”
这天气又不好开冷气,怕一不小心着了凉。江持盈给它铺上凉垫,借此给西蒙降降温。
西蒙舔舐着江持盈的手掌,舌头温热湿润,搞的江持盈手上全是它的口水。
楼上的户主开party,大音响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扰人心神。玩乐过于疯狂,所以或多或少会有些许噪音传来。
江持盈没有太在意,反倒是西蒙反应激烈,一直跑跳扭动着。
心有余而力不足,江持盈想让它好好睡觉,又无计可施。
到卫生间洗了个手,回到房间发现西蒙已经乖乖缩在卧室里的狗窝睡着了。
睡着后的西蒙看起来没那么的鬼马精灵,和普通的小狗没什么两样。
江持盈跪坐在羊毛地毯上,伸手轻轻抚摸它起伏的肚皮。
她眼睑半垂,语气多了几分温柔,喃喃道:“没关系,就算没人喜欢,你也是我最喜欢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