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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同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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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琛后来没有等他的回答。
那人就像梦游一样,大晚上从书房出来去客房,从客房出来带他去茅房,去完茅房又回卧房,一整个王府好像都不够他走的。钟忆然虽然疑惑,也告诉自己就当他是个好心的怪人。
好事是瘟疫的危机算是解除,萧容给他赏钱,还奖励他放一个月的假。
于是他揣着银票就去了醉花楼,为宋景诺赎身。宋景诺在老鸨的热情邀请之下,答应为醉花楼提供保安培训,教他们一些擒拿技巧,接着和钟忆然一起离开。
两人并排在街上走着,钟忆然问:“姐你有地方住吗?”
“应该是有一个房子。原主的父亲之前官至宰相,只是后来被老皇帝抄家了,我在地图上找找。”
“行。”
走到门口时,或许是宋景诺曾经的邻居,热情地把她拽走聊天。钟忆然向她们摆摆手,转身打开大门,大片灰尘扑面而来。
“咳,咳,阿嚏,呼。”钟忆然拍开眼前的灰,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就看见大学室友的脸出现在眼前,吓得他往后退了几步。
“这位仁兄,你来这有何贵干?”那人声音很轻,温润如玉,与一身粗布衣裳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钟忆然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眼前这个人真的跟他的室友长的一模一样。沉默片刻后,他决定使出真诚的必杀技,“宋景逸。”
“钟忆然?”那人不夹嗓子了,音色变成钟忆然熟悉的样子。
确认了身份,两人相互拍着肩膀,哥俩好地叙旧。宋景逸顺手把墙边的水壶塞进他手里,“来了别闲着,帮我把花浇了。”
“行,”钟忆然笑着拖长音,把袖子撸了起来,“居家好男人,你们姐弟俩发生什么事儿了?”
说话间,大门开了,宋景诺走了进来。看到宋景逸,转动眼珠和钟忆然对视了几个来回,对方朝她眨眨眼。宋景诺了然地收回视线,朝宋景逸飞奔过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阿逸!”
宋景逸看着扑进自己怀里的人,有些不知所措,用口型问钟忆然:“她是谁?”
“你—姐—姐。”钟忆然尽量张大嘴以确保他能看懂。
宋景逸确认后痛心疾首的喊道:“姐!”
两个人都用尽了毕生的演技。
宋景诺拍了拍宋景逸的衣服,说道:“阿逸啊,咳咳咳,多年不见,你咳咳……身上怎么这么多灰啊?”
“那我现在去换。”宋景逸逮着了个机会,一溜烟就跑了。
人一走,宋景诺放松下来,揉了揉笑得僵硬的苹果肌,对钟忆然说道:“这小子看着也不傻呀。”
钟忆然笑而不语:等你知道他是你亲弟弟的时候就该傻了。
“你别说,他长得和我弟还挺像,名字也一样……不太对,”宋景诺思看一眼钟忆然憋笑的表情,懂了,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喊道,“宋景逸!”
回音未落,宋景逸便将门打开一条缝,慢慢探出头来:“姐?”
“你看看你找的那个旅游团,我跟你说了那玩意不靠谱,你还不信,你是个傻子吗?”宋景诺揪着他的耳朵说,“结果一个拐弯给咱俩全整死了,你对此没有什么话想说?”
宋景逸疼的呲牙咧嘴,双手合十道:“我错了姐,姐,下次不敢了。”
宋景诺放开他的耳朵,“这还差不多。”
“咱们坐下来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最主要的是研究怎么赶紧回去。”钟忆然见此赶紧上来打圆场,“咱就负责活到最后,其他的麻烦事系统会帮咱解决。我有个计划。”
宋景诺撑着下巴,示意他说来听听。
“很简单,姐姐先入宫,入宫后各种找女主不痛快,然后回家。不过这可能需要心理准备,咱不急,姐姐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再说。”
“嗯。”
商量好计划,三人安静地坐着,窗外的鸟喳喳叫,没人说话。宋景逸闲不住,拉着钟忆然上街上走走。既然要生活一段时间,就要跟邻里搞好关系。
街上的人络绎不绝,小摊小店整齐的列成两排,等客人光临。
钟忆然被一地的陶人吸引了目光,在前面站定,拿起一个活灵活现的小人儿,又想起萧琛。
“客官,来一个不。”小贩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热情道。
“不用了,我们就看看。”钟忆然把小陶人放回去,问道,“你们这边什么生意干的最好啊?”
“这你可问对人了,要说这条街上最热闹的,还得是新开的那家饭馆。”小贩把陶人一个个摆正,“店里就两个人,那菜品可新得很,我天天收摊之后就去那吃,味道真不错。”
“是吗。”钟忆然拿手肘怼了怼宋景逸,“咱看看去啊。”
“行,走吧。”宋景逸说罢向小贩摆了摆手。
“下次再来啊!”小贩也给以回应。
两人走到对面街道,从门外往里看,柜台后有个人撑着头拨算盘,厨房传来炒菜的声音。没一会儿,厨子端着两个盘走到柜台旁,贴着掌柜看桌面,两人耳语几句,掌柜伸手指了两桌客人,厨子直起身朝那两桌走,掌柜笑着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厨子没回头,说了句什么,口型看来大概是“别搞”,但嘴角是弯着的。
他们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俩人怎么那么眼熟呢?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的光。
“是不是他俩?”
“像。”
这“他俩”是指钟忆然的另外两个室友:程锦和叶淮。两家是世交,他们二人平时也是形影不离,同时没少干架。但是最近因为叶淮给程锦的对象介绍了个男朋友这件事吵得不可开交。
确认好的二人跨进店内,钟忆然趴到柜台前,“叶掌柜,忙着呢?”
“客官吃点儿什么?”叶淮把算盘往边上一推,抽出一张菜单,“咱家的招牌是……”他把视线从桌上挪起来,见到二人时顿住,发出一个“这世界怎么如此荒谬”的极轻的“哈”。
午后,几人到屋里坐下,走了一遍固定流程。
正事解决,钟忆然问:“叶掌柜,生意怎么样啊?”
说到这叶淮可骄傲:“那我办的饭馆还能不火吗,你没看见那老些人呢,全都被我的个人魅力给吸引住了。”
“得了吧,全把你当猴看呢。”程锦适时地泼了盆冷水。
“那也是最俊的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