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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编织出的真实空间 雪崩前的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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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亿年前,地球撞击火星大小的行星Theia忒伊亚,引发剧烈爆炸,然而这颗行星并没有完全炸碎,一部分残骸沉在地幔底部,保留巨大物质团状块,却并未存活。而今,在现实世界的土壤里,一层由远古撞击留下的记忆壁垒横亘地心,壁垒之内,悬浮着另一完整星球——Edrankos艾德朗科斯,此行星是宇宙中唯一一颗在地心内独立悬浮存活的行星,并发展形成了一个独立内层世界,掌握着一套完全不同的时间流速。
在此世界里,能见瓢虫吃大象,能使过去变未来,能望白云化山海。
天空之上悬挂着忒伊亚星球残留内核化作的伪日,橘铜色的光漫过大地,白昼与黑夜循环往复。世界的黑夜只有沉沉墨色,看不见半颗来自宇宙之外的星辰,厚重滚烫的地幔岩层,将宇宙的星光隔绝在外。生活在艾德朗科斯的人民往往对宇宙有着极大痴念,人民从未见过向外敞开的天幕。
那怎么看星星呢?
有人说,星星不在天上。
星星能在地上?
星星是植物开出的花,是火星。
亿万光年之外的光点,被封存在远古撞击残留的记忆中,当记忆壁垒出现裂痕,旧日宇宙碎片才会顺着缝隙渗漏进来,漆黑的夜幕上,会短暂浮现出细碎闪烁的星点。
要是贪心,想要看见真正的星星,就得挣脱地心世界的囚笼,回到地表世界。
有人笑笑,那不是死了吗?
思维转为实体,强大的记忆编织者足以凭借虚幻念想创造真实空间。
简易不知道的是,片刻的安逸只不过是雪崩前的平静。
浑身冒着寒气的男人安静地推开了房屋的大门,傅崇礼放下手中的黑色雨伞,外套上沾了些许雨水,屋内寂静,皮鞋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重地声响,抬眼观察四周,装修干净简洁,除了墙壁上那些饶有意境的山水画附着暖黄的氛围灯,周遭一片黑暗。
傅崇礼走到沙发前,拿起沙发背上随意搭着的一件棉质上衣,柔软的沙发塌陷进去,傅崇礼俯身坐在沙发上,将脸埋进这件简易洗澡时换下来的,留有清香的衣服里。
傅崇礼放下那件被他攥皱了的上衣,走到被光照亮着的山水画前,光亮随着傅崇礼的移动逃走,傅崇礼垂下眼,眸子里蓄着一汪平静又暗藏汹涌的湖水,呼吸开始带着重量,心跳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理智,傅崇礼整个人彻底隐在了黑暗里,只要再往前走一步,转动那个不停诱惑自己的把手,就能再次见到简易了。
傅崇礼走到简易的床前,极力克制着愤怒、激动、欢喜、怨恨的情绪,最后颤抖着双手,静静地凝着床上熟睡的人。
就这么一直关注着简易的每一次呼吸,凝视着简易的每一寸肌肤,警觉着简易的每一个辗转、窃喜,惊吓着简易翻身时从被子里滑出来的,差一点触碰到自己的那只手。
傅崇礼不想再忍了。
床上,简易身旁的空位沉沉陷进去,他的身体被人温柔环抱住,后背紧紧贴着一个滚烫坚硬的胸膛。
简易蜷曲着双腿,像一只壳子虫缩在身后人的怀抱里。
几分钟后,他忽然觉得难以喘息,逐渐从迷蒙中清醒过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便看见了安然睡在他身侧的流、氓。
一记耳光落在了阖着眼睡觉的流、氓的脸上。
十分钟后,简易感觉环、着自己的力泄了,他试图拿开背后人的手,就当他以为人已经睡去时,耳边却飘来一句阴森森的话。
晌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罅、隙、照、射、进、来。
简易这时才从柔软的床上醒来。
他撑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骨头就像散、架后重、组过一样。
他掀开被子,从里面伸出两条白皙修长,生出点点梅花的长腿。
看来,自己身上的欲、望诅咒还没有解。
曾经,他都被迫陷入在无边的黑暗里,那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领带覆盖住他的双眼,强势地气息将他侵蚀。
男人威、逼,利、诱自己叫出他的名字。
他神志不清,喉咙里说不出半句话来,他根本无法理解男人的无理要求,他莫名来到这里,又怎么可能知道男人的名字,这明明就是在为自身赤、裸的欲、望谋私。
他别无它法,唯有痛苦地求饶。
男人总有法子以各种方式折、磨凌、辱他。
等醒来时,他已经被男人用藏忆点的位置传送到了酒店里。
他咳了两声,声音极尽嘶哑,喉咙里像卡着一把刀。
他翻身下床,双脚接触到地面后,突如其来的软绵虚浮感使他趔趄了一下,他挪动身体,走到不远处沙发前的茶几边,拿起水晶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
水温适宜,应该是几小时前换的,他饮浸一口,光是吞咽就好比酷刑,无形的水成了尖锐的利器。
他放下水杯,看到了一张浅色的,小边角压在托盘下的方形纸片。
纸片上的字挥洒自如,锋利飒气。
是昨晚的男人写给他的留言。
注意调养,保证精力,六月五日,十八时见。
署名:傅崇礼。
他将纸条攥成团丢进垃圾桶里。
真正到了男人通知他的那一天,他还是呻、吟着叫出傅崇礼三个字。
从那之后他总是在夜晚的燥、热中惊醒,原来他中了一种名为欲、的诅咒。
往事不堪回首,浴室花洒的水浇落简易打满头发的泡沫。
热气在浴室中升腾,墙壁上的镜子完全被雾气遮挡,水淋漓的声音倾注在他耳畔,他闭着眼,揉搓着头发,冲干净自己头上的洗发水泡沫,动作间,手上携带着的泡沫落到浴室的磨砂门上。不知不觉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门被打开了。
挺拔的男人静悄悄地走了进来。
傅崇礼凝视着满身湿滑泡沫痕迹,侧站在花洒下闭着眼冲洗头发的人。
傅崇礼走到简易身前,神不知鬼不觉地隐在他身后,抚、摸、上他的脖颈。
简易还在往脸上扬水,洗干净脸上滑腻的稀疏泡沫。简易的脖子很敏感,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不料撞上了一堵人墙。
水不断淋下,由于在并没洗干净弱酸性洗发水的情况下睁开眼睛,简易的眼睛刺痛难耐,在模糊不清的视线中看见了本该离开的傅崇礼。
简易头皮发麻,在氤氲不透风的浴室里呼吸更加不顺。
傅崇礼将眯着眼睛努力辨认自己的简易掰转回去,随即一把关掉花洒,身前的人、激灵了一下。
简易头脑发昏,心脏像被人揪紧。
他小心翼翼地呼吸着,胸前轻微起伏,傅崇礼细长有力的手指再度用力地捏住了他的脖子。
两个郁、热的身躯贴在一起,傅崇礼细嗅着他身上的香气,呼吸间,温热的气体喷洒在他的颈侧。傅崇礼的另一只手缓缓从背后轻攀上正背靠着自己的,打着轻颤的人的、腰。
简易觉得自己的全身似是被电流走过,酥、麻、感从头到脚贯穿。
“就这么点能耐。”傅崇礼笑了,语气嗔怪。
最后简易被人拦腰抱着出了浴室。
傅崇礼前心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他干脆脱了,漂亮的肌肉线条在他抬臂地动作间滚动。傅崇礼裸着上半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件简易不怎么喜欢的衣服给自己套上,另从旁边的柜子里摘取下来自己要为简易穿的衣服。傅崇礼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同在自己家般轻车熟路。
简易坐在床沿边,他什么都不用去管,自有人为他的事忙碌。
傅崇礼将衣服放在床上,单膝跪地,直勾勾地盯着简易,顺带着捞过来一件,一改刚才阴鸷狠戾的模样,浓密的睫毛垂下,他弯着身温柔的为简易穿衣,连最里面的都不让简易亲自动手。
简易面对他就会变得紧张,更何况是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替自己穿衣服。
简易的心脏跳的很快,他极力克制着自己避免发出任何不合时宜地声响,他攥紧床单,面对这个不怒自威的男人实在无可奈何,只能任由着他摆弄自己。
衣服穿了很久才穿好。
简易心里终于像巨石落下般轻松,傅崇礼看到他这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轻刮了下他的脸颊,仿佛故意把衣服穿这么慢是为了逗他。
傅崇礼把在简易头发上披着的,用来吸水的毛巾拿下来,而简易又被迫的接受了他还算可以的服务。
暖融融的风吹着简易的头发,这次他没在紧绷着一根弦,而是真的有些享受和舒服。
头发被彻底吹干,傅崇礼放下吹风机,撑着椅背,俯身给了他一个很轻的脸颊吻。
简易正好在镜子里看到了,阖着眸真心亲自己的,气质柔软下来的傅崇礼。
傅崇礼已经走到了门前,简易还在直愣愣地对着镜子坐着,简易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烫,心跳好像比刚才更快了。
“这是鉴于你乖乖听话的奖励。”傅崇礼打开门,看向镜子里羞红脸的简易,嘱咐道,“记得把餐厅阿姨做好的饭吃了。”
“嗯。”
傅崇礼走了,独自留心绪混乱的简易吃着超时的午饭。
而简易不知道的是,他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次见到傅崇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