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仙君同桌》江左沉酣

9、柳暗花明04 金榜题名是

　　金榜题名是江预上高一那年开的，就在学校南门，老板姓许，位置不远，出南门右走个一百米挨着桥的一个小独栋，之前是一家重庆面馆。

　　江预吃过几次，味道还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在这家店有永久的七折会员。起因是当时这家店开业的时候，说可以凭借成绩单享优惠。

　　林惟衍当场翻出来江预中考成绩单，一千零六十四分，常灵市第一，蘅州市第一。

　　许老板看到后直接大手一挥给了江预永久七折卡，而且聚餐的话一律九折。唯一的条件就是高考之后给他帮忙免费打个广告。因此他们聚餐的话一般就是金榜题名和西门的维纳斯酒楼。

　　中午江预一般都会回去吃，然后躺个二十分钟就过来，这也算他天赋之一吧，睡个六七个小时就能精神一整天，白天躺二十分钟主要是闭目养神。

　　“点菜。”明初把菜单推给江预。

　　江预笑了笑说：“我就不跟明哥客气了啊，按最贵的来了。”

　　明初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江预呵笑了一声：“我点好了，你要不要看看。”

　　明初说：“不用。”

　　江预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说：“行。”

　　按最贵的来说当然是开玩笑的，江预点了两个清淡的小炒加一个菌汤。

　　明初看着上的三个菜说：“不用客气。”

　　江预把盛好的饭递给明初说：“没客气，这里菜量大，够了。”

　　明初没多说接过饭说：“你不吃辣？”

　　江预说：“吃啊，哦，你说这啊，今天有点上火，吃清淡点。”

　　一周后的考试如约而至，这次不是年级大考，只有去年期末理六科年级前一百五名和一班的人参加，在学校大会议室。

　　江预去老白办公室把生物作业交了上去，回来给明初带了句话说：“老白找你。”

　　明初嗯了一声，停了正在写物理练习册的笔。刚老白问了明初最近学习进度怎么样，江预就知道估计是要说这次考试的事，估计是问明初要不要参加这次考试。

　　老白是这样的人，为学生考虑还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了伤了学生自尊。

　　明初再有天赋，一周能把必修一学完已经算快的了，这次是升班考试，以一班的进度来的，百分之八十考的是高二的内容。

　　江预觉得确实没必要去考了，但是他直觉明初会去考。

　　江预说：“老白找你什么事？”

　　明初说：“考试。”

　　江预说：“他让你别考了？”

　　明初说“嗯。”

　　江预说：“你怎么说。”

　　明初说：“参考。”

　　江预：“老白让你照常考，不计入排名？”

　　明初说：“嗯。”

　　二中高一高二假是一周一天，周六晚上放假，周日晚上正常晚自习。整个高二楼只有他们一个班闲得十分安静。

　　没有早自习林惟衍一直到七点半才到，一走进来就直奔江预说：“预，我好慌啊，万一我考砸了滚出一班了咋办啊，你就见不到我了啊，这该如何是好啊。”

　　旁白还在抱佛脚看错题本周亦然被吵到了骂了一句：“滚你妈的，我才是真要滚蛋了。”

　　这句话置信区间比林惟衍大多了，林惟衍去年年级第十，怎么考都出不了一班，周亦然去年年级七十多，要考进前七十。

　　林惟衍笑了笑说：“你最好滚，前天坑我一晚上，连跪11场，一晚上都没睡好……”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了，被吓得一跌蹭到了江预桌上摞得整整齐齐的书。

　　林惟衍一边收拾，一边骂道：“草了这铃声，吓死人不偿命。”

　　周亦然尽情地嘲笑说：“怎么不摔死你，不说人话遭铃劈了。”

　　林惟衍来了之后，周亦然也复习不下了，东拉西扯聊到快八点。

　　“等我一下。”林惟衍从桌里找了半天才翻出填涂笔。按了一下笔芯直接掉出来了，接着喊了一声：“预，拿支笔芯。”

　　没等江预直接直奔江预桌子：“你有多余的，真好，懒得换了。”林惟衍直接拿着江预桌上的填涂笔就走。

　　大会议室在综合楼右端，借着去操场的坡修了一个阶梯会议室。隔一个空一格，刚好一百五十个桌位。

　　二中考试向来按成绩排，考场号就代表上次月考的排名。前十名在小会议室，十到一百六在大会议室，然后实验楼小教室排到前三百五，再到从一班到十六班。

　　林惟衍毫不紧张边走边聊说：“唉，国庆你们打算去哪玩啊。溪云溜冰场不重新开业了吗？你们去不去。”

　　江预说：“啧，九月份还没到，你就想十月份的假，林少深谋远虑。”

　　林惟衍说：“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高瞻远瞩未雨绸缪持家有方量入为出精打细算，人家换了个老板，全新鞋，开业九折加团购八点八折，直接7.92折呢，明哥，你会溜冰吧，旱冰。”

　　周亦然说：“考试前你说毛啊。”

　　明初平静的说：“不会。”

　　林惟衍回答果断：“不信。”

　　江预笑了一声。

　　明初犹豫了一会儿，改口说：“可能会。”

　　江预都没发现什么时候自己的手搭在明初肩膀上，不动声色地收了回去说：“你是太不自信了，还是太自信了。”

　　林惟衍说：“我长明哥这样我也自信，不过我现在也挺满意了，要我长周亦然那样我已经在综合楼七楼了。”林惟衍说完撒腿就跑。

　　周亦然直接爆粗口说：“林惟衍我草你……”

　　林惟衍说：“这么垂涎我吗？不给。”

　　周亦然追着林惟衍跑说：“你TM别走。”

　　只有周欣关注到林惟衍说话的问题：“综合楼哪有七楼。”

　　江预轻笑了一声解释说：“楼顶。”

　　两分钟的路程走出了十分钟的感觉，到会议室的时候一堆人围着门口看座位，准确的是在看去年期末的成绩。

　　本来还热热闹闹的人看到江预几个人走了过来突然安静了不少，目光全部移到江预旁边的明初身上了。

　　一班来了个转校生，还是从麓山中学转来的这个消息早就传出去了，而且虽然周考的成绩没有排名也没张贴，但估计早就传开了，毕竟坏事的八卦总比好事八卦传得快得多。至少这场考试的学生大部分都知道有个人成绩很差但通过关系进了一班。

　　就在门口遇到几个认识的，打了个招呼，周亦然凑进去看了一眼座位表。看完周亦然一脸震惊地说：“预哥，你的第一宝座丢了。”

　　林惟衍愣了一下说：“什么？不是按成绩排的？”说着也去看了一眼座位表，最前面写着，明初，考号15010101，江预，考号15010102。周亦然还在调侃江预痛失第一宝座。

　　林惟衍直接骂了一句：“这哪个煞笔排的座次。”

　　周亦然说：“你生什么气，预哥都没说话呢。”

　　林惟衍说：“是这个事吗？”

　　周亦然一头雾水，突然看到朱梅老师走过来，连忙喊了一声老师好。

　　朱梅扫了一眼还在门外聊天的一堆人，声音严肃地说：“开考了还在这里聊天？”一堆人连忙进去。

　　朱梅看着明初声音冰冷说：“好好考，让我看到你的进步。”

　　明初没说话，江预替回答了一句：“好的老师。”

　　一到座位就看到小飞机站在一号桌面前，拿着个话筒咳两声，用他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维持考场纪律。一班六科所有老师都来监考了，加上老唐小飞机，一共八个老师。

　　从早上八点二十考到晚上九点半，小飞机大部分时间都站在明处旁边，对他格外关照。

　　江预收完卷子正准备走，小飞机喊住了他说：“江预，你这两天准备一下稿子，三号开学典礼你上去分享一下学习经验。写完拿给我看看。”

　　江预嗯了一声没有推脱，毕竟上台发言对他来说也算是轻车熟路了，初中就讲过两次，去年高一新生代表上台发言也是他。

　　小飞机看了看明初说：“按理来说你进不了一班，我不是老白老唐没原则，要是期中你考不到前两百，还是要到平行班去，我先跟你说好。”

　　他说这话的语气也没有很严肃，只是在交代这件事。明初对上小飞机的目光和江预一样嗯了一声。

　　小飞机拉着两人讲话吸引了不少人围观，林惟衍几个站在几米开外没敢靠近，直到小飞机走下来，大家蜂拥上来问说了什么。

　　林惟衍说：“这座位号就是小飞机排的吧。明哥，你开学的时候认识他不。”

　　明初说：“没见过。”

　　林惟衍说：“他就是小飞机，抓手机抓早恋抓纪律抓迟到抓旷课，是二中著名的八爪鱼了，没事最喜欢请家长了，估计是对你进一班不满。”

　　周亦然说：“小飞机恶心得很，眼里除了成绩好的学生，就没有其他学生了。”

　　几人聊着聊着就说到考试上去了，回到班里有一堆对答案的。廖振涛沉默了一路，走到教室才苦笑一声说：“我怕是真要走了。”

　　周亦然拍了拍廖振涛说：“包不会的啊，你期末还在我前面呢。”

　　廖振涛说：“我说真的，这次我物理差点没写完，数学也有两道大题没写出来。”

　　江预看着廖振涛失落，安慰说：“别想了，难，大家都难。”

　　他的话还是挺管用的，廖振涛看着情绪涨了点说：“预哥也觉得难吗？”

　　对江预来说真心不难，客观来说比平时难点。

　　林惟衍说：“他肯定觉得不难啊。对自己有点信心，老谭人家考完直接回去打游戏去了。”

　　这次考试有了要离开一班的压力，对答案都没有以往的激情澎湃的气氛了，声音都很小显得有些压抑。

　　但论最应该有危机感的明初，身上看不到一丝紧张。江预不太好奇别人能考多少分，稍微能让他关注一点的就是林惟衍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江预现在很想知道明初的成绩。

　　这次成绩没想周练出得那么快，一直到周一晚上才出了第一门成绩，但是答案已经出来了，自己考咋样也都有数。

　　一直到周二下午的第四节自习课，老白拿着成绩单和新的分班表走了进来。班里本来还有点窃窃私语，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老白坐在讲台上沉默一两分钟才开口说：“老师想告诉你们的一句话，能帮助自己的只有自己，能提升自己的也只有自己，所以不管在哪里，或许不能决定最终结果，但是我们可以决定往什么方向走……”

　　老白的道理循循善诱，绵绵不绝讲了三四分钟才说到正题上面。一班有两个滑到二班去了，其他班升了五个到一班来。

　　廖振涛担惊受怕两天终于松了口气。为了庆祝劫后余生，大手一挥给江预他们一人请了一瓶饮料。

　　江预向来不在乎这些纷纷扰扰，现在他正看着明初的卷子。

　　他对明初的天赋有认识，但是认识不够，明初上一周基本上把所有时间都在补之前的进度上了，这次考试竟然进步了不少，英语直接冲到100分了。

　　凭借极高的得分率，江预看了一下成绩单，竟然不是倒数第一。林惟衍铁打不动的前十守门员走了过来说：“明哥考得怎么样。”

　　江预把手里的物理答题卡递给林惟衍说：“有点残忍。”

　　林惟衍拿过卷子瞪大了眼睛说了一句：“卧槽。”

　　然后看向明初说：“明哥，你别告诉我你一周就把高一物理学完了。”

　　明初脸上波澜不惊说：“还差一点。”

　　林惟衍有些崩溃：“不是哥们，这考的是高二的啊。”

　　明初目光看向江预说：“他帮的忙。”

　　林惟衍说：“啊，小飞机盯着你也敢抄啊。”

　　江预肘了林惟衍一下，拽过他的卷子说：“抄你个大头鬼。”

　　周欣也一脸无奈说：“你没坐他们旁边，不知道我的感受。”

　　唐璟说：“有时候感觉，我在他们面前我像个……”

　　胡秉烁说：“类人猿。”

　　周欣又接回话题说：“不是，是草履虫。”

　　江预被几人逗笑了说：“没那么夸张。考前我给他划了几道题，勉强算是押中了一道题吧。”

　　林惟衍说：“什么叫勉强押中。”

　　江预说：“倒数第二道十八分大题，我划的那道是个选择题，就这。”

　　周欣说：“我看看。”

　　几人都凑过去看完脸色更惊恐了。林惟衍说：“你就看了这一道题就把倒数第二道全做出来了？”

　　明初点了点头，罕见地用反问的语气说话：“不一样呢？”

　　其他几个人异口同声说：“这一样吗？”

　　江预扶了扶额头拿回卷子说：“还是有相同点的，用的公式一样。”

　　明初面对他们的集体反问似乎都不自信了，照顾了一下他们的心情说：“运气。”

　　三十一号放了半天假，第四节课快下课的时候，老白在讲台上面安排大扫除。老唐突然走了进来，一起来的还有升班考转进来的五个人，搬着桌子在后门往教室里面看。老唐和老白在门口说了几句。

　　老白站回讲台对着后面进来的几个人说：“你们进来吧，陈子琪，彭佳，你们跟唐老师到新班去吧。”

　　一进一出显得有些残忍，在同情可怜庆幸各种视线的投射下，两个本来就文静的女生看样子都要哭了。连带着班里本来有些热闹的氛围都变得低沉了。一直沉闷到老白交代完所有事情。

　　高中生情绪来得快也走得快。老白一走，班里立马热闹得跟菜市场一样。最后一排和转来新同学说得有说有笑。林惟衍习惯性横跨整个教室喊江预说：“预，下午打球。”

　　周亦然第一个响应说：“走。”

　　江预把练习册上一章的最后一题写完说：“没空。”

　　林惟衍丝毫没有碰壁的自觉继续说：“下午三点半，学校集合。”还没说完班长就喊了一声说：“林惟衍你别聊了，诗雨他们等你半天了。”

　　林惟衍走到教室后面拿起扫把说：“来了。”又冲到江预后面抓住他肩膀摇了摇说：“班级荣誉感，为班争光啊。”

　　江预转过身想说话，林惟衍没给他机会，飞快地蹿出后门下楼搞公共区卫生去了。

　　江预站起来转了转手，准备去洗黑板。明初跟着站了起来。

　　江预说：“不学了？”

　　明初说：“搞卫生。”

　　江预笑了一声说：“你听了啊。我看你学得那么认真都不忍心打扰。”说着正好撞上走廊擦完窗户玻璃的老廖。

　　江预说：“帕子、盆给我吧。”

　　明初直接拿过廖振涛的盆说：“我去接水。”说完就往洗手间走去。

　　江预拿着帕子愣了一下说：“行。”

　　两人一前一后往实验楼走去，和这些天晚上两人晚自习后回家一样。江预说：“下午打不打球。”

　　明初反问说：“不是有事。”

　　江预说：“活动活动吧，就当考完放松了。”

　　明初嗯了一声。江预不知道这一声嗯是表示对他说放松放松的赞同还是表示去，犹豫地问：“你去吗？”

　　明初这次说得明确：“去。”

　　对于打球这个事江预没有周亦然那种二十分钟大课间还要跑到操场拍两下球的执念，但有空活动活动一下身子他觉得也挺不错。

　　所以林惟衍叫他一班他都会去。这也是江预的球技比林惟衍要好的原因，林惟衍那体力，每次都是半个小时就直接瘫痪了。

　　以前还有过打着一会儿直接躺在树荫下的水泥墩子上睡着然后被小孩围观的壮举。

　　下午江预和明初到的时候只有周亦然和今天刚进一班的杨鸿飞。杨鸿飞主动喊了一声说：“预哥。明初是吧，我叫杨鸿飞。”

　　周亦然说：“预哥你们之前应该认识吧。”

　　确实认识，但是不熟，杨鸿飞长得五大三粗，以前在七中二班，成绩还行，在七中也是稳居前十的。

　　他刚进二中的时候江预记得他两百多，现在竟然冲到一班来了。

　　江预说：“厉害，看来你一直都还记得，继续加油啊。”

　　杨鸿飞一脸尴尬地说：“预哥你别说了。”

　　周亦然说：“记得啥啊？”

　　林惟衍正走过来，听到他们说话喊了一声：“我知道。”

　　杨鸿飞说：“林哥我求你了别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是初二下第三次月考，杨鸿飞超常发挥冲到了年级第二，和当时江预只隔了……六七十分。

　　结果不知道是二班哪个人怂恿的，让杨鸿飞跑到一班宣战。

　　江预当时坐在窗边，他没敢进一班里面，隔着个窗户说：“江预，我叫杨鸿飞，下次我就要超过你。”毫无震慑力的宣战。结果很显然，那次第二就是他离江预排名最近的一次了。

　　杨鸿飞突破廖振涛的防守，一个漂亮的扣篮。

　　周亦然看到他的动作喊了声好，接着鼓起掌来说：“厉害啊。这下青云杯真可以打一打了。”

　　廖振涛也跟着一个上篮，加入话题说：“现在至少人数够了。但是配合还要练。鸿飞正好打中锋，我来控球。”几人商量了一下球队的场上位置。

　　九月份天气热得该死，没打多久就一头汗了。林惟衍一口灌完小一半的水说：“预，你喝什么，我去买水。”

　　周亦然说：“我要大水。”

　　江预也停了脚步，往明初看去说：“大水。你呢？”

　　明初说：“一样。”

　　林惟衍挥了挥手说：“一人一瓶大水啊，我喝可乐别说没给你带啊。”

　　周亦然说：“给我也带瓶可乐。冰的。”

　　江预走到树下喘了口气，接着坐下休息了一会儿。明初投了一个球也走了过来。

　　江预拿手蹭了一下额头的汗，捡了地上两瓶樟树叶子装模作样地删了删说：“不热？”

　　明初说：“还好。”他汗都没咋出，轻松到像是在散步。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靠近明初之后他感觉凉快了一点。

　　江预叹了口气说：“行吧。老实说，你晚上偷偷练啊。”

　　明初侧目看了江预一眼嗯了一声。江预这句话就是开个玩笑，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一点半他俩都在一块，真是晚上练就不用睡觉了。

　　江预一脸诧异地然后反应过来说：“开玩笑的吧。”

　　明初脸上看不出开玩笑的意思，反倒有些你竟然不相信我的质疑。

　　明初说：“不信？”

　　江预啧了一声，有些犹豫说：“真的？”

　　明初表情很真诚，眉眼张扬直视着江预。江预皱起脸说：“你在哪里练？”

　　明初神情突然松懈，轻笑了一声说：“梦里。”江预不知道是无语还是惊讶，一口笑卡在喉咙里，哈了一声，接着推了明初一把说：“你林惟衍啊。”

　　明初站了起来继续练球。江预看着他的动作，后知后觉地笑了。

　　江预最开始形容明初的性格是冷漠，后面江预觉得并不贴切。明初说话不多，但是别人和他说话从来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情。说疏离恰当很多，无论是动作还是行为，都绝对保持了相处的安全距离。

　　说话不会像林惟衍脱口而出的玩笑，走路不会随意地勾肩搭背。而刚才那句话，就像林惟衍故意犯贱然后等江预骂他一句一样。他第一次感觉明初在自己疏离的界线上，主动地打开了一个缺口。

　　江预看着场上的明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里很想持续这种感觉。可能是在明初身上，他看到了自己永远都很难有的绝对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