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仙君同桌》江左沉酣

11、柳暗花明06 一般到长假

　　一般到长假江预会回院子住几天，帮崔叔平时没时间收拾的院子收拾一下，顺带辅导一下院子的小孩。

　　老张退休后和崔叔从桐林路搬到院子，一起带走的还有当时院里几个小点的有点缺陷的小孩。后面又收养了一个。

　　目前院里有五个小孩，三个女孩，两个男孩，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一个才上六年级。最大的张平是个女孩，先天性的聋哑。张安是先天性唇腭裂。张顺一只眼睛有点问题，不爱说话，最后一个张遂就是从胸口到脖子以及下颌一块巨大的黑色胎记。

　　老张前几年从福利院带回来那个小孩没有什么缺陷。

　　院里的小孩或多或少都有些缺陷，就是张悦是有先天性的心脏病，谢琛是先天性腿部畸形。还有一些唐氏和脑瘫只能一辈子待在福利院。

　　江预进院子是个特例，他到院子的时候已经四年级了。

　　江预到院子里的时候崔叔已经买好菜在准备早饭，看了一没看到老张在厨房门口问了一句说：“爷爷呢？”

　　崔叔说：“你来了，吃早饭没，老张他白事帮忙去了。”

　　江预嗯了一声说：“没吃。”

　　崔叔说：“嗯，正好，一起吃吧。你去看下小顺吧，他在四屋。”

　　江预嗯了一声说好。

　　江预在院子待了三天，把过冬的床单被子都翻出来洗了洗，趁着太阳晒了一遍。

　　林惟衍抓紧放假前两天狠打游戏，连骚扰江预的话都少了。等第三天才说练球的事。

　　江预站在大厅一人辅导五人，一边回林惟衍的消息。

　　江预：玩够了。

　　林惟衍：打吐了，周亦然坑死，不如你来。

　　江预：下午几点，去学校还是溪云公园。

　　林惟衍：溪云公园吧，今天估计打不了比赛，老杨他们都来不了。老廖周亦然回老家了。我把球带上，倒时去打打野球或者去山上转转也行。明哥不是这学期才转过来的吗？可能还没去过溪云公园的呢？

　　按照明初表现出的对什么都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江预估计他很有可能没有去过溪云公园，但心里觉得溪云公园一个破烂山也没啥好看的。

　　溪云公园就在市中心，和二中是挨着的，山不到200米高，面积不小。福利院就在旁边的桐林路，江预从小就在旁边长大的。不过这县城里的玩的地方实在有限，除了溪云公园就是砚山公园了。

　　硬要算还有院子灵官巷往明初那边走到尽头还有个相山寺，周围开发了一些娱乐设施。再加上一个在城外一两公里的仪元塔算一个小景点。

　　江预：行。有哪些人来说一下。

　　正回消息，张安突然拉了拉江预，把整齐的卷子递给他小声说：“哥哥，我不会。”江预俯身给他讲解。

　　小学的作业不算多，几个小孩成绩不算很好但都很乖。江预给他们讲着题，老张提着一袋子走了进来。

　　老张把二胡挂在墙上说：“还没吃饭吧，盛均呢？”说完咳了两声。

　　江预说：“崔叔说不用等他了，饭菜都做好了，在厨房盖着。”

　　老张走了上来说：“收拾桌子吃饭吧。小预，拿个碗把这装着。席菜。”

　　几个小孩乖巧地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了，江预拿过席菜说：“好。”接着就去厨房把饭菜端了出来。

　　进屋的时候又听见老张咳了两下。

　　江预皱了皱眉说：“有点感冒？”

　　老张摆了摆手说：“送灵念经一路，费嗓子。你在学校钱够用不，不够一定要跟我们讲啊。”

　　江预说：“够用的。学费有减免，还有贫困生补助。悦姐给我开工资的。”

　　江预没有逞强，他身上还有小一万，够他这一两年的生活费。实在不行找林惟衍借，林惟衍虽然不怎么愿意花钱，但他确实不差钱。

　　江预高中就不好意思再为崔叔他们要钱了，毕竟院里几个小孩的病要尽早干预。

　　老张说：“知道你听话，辛苦你了，委屈你了，小安的手术还是要尽快做，之前有人愿意捐款，小悦小谢他们几个出点钱。尽量今年把手术做了。”

　　江预点点头说：“能做早点做。”

　　吃完饭江预包揽了收拾的任务，洗好碗回到大厅，老张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下午约的时间是两点，溪云公园只有两个球场，不早点过去人太多了。江预关掉林惟衍的聊天界面，点开了明初的聊天界面发消息。

　　江预：两点，溪云公园。林惟衍带你爬山。

　　明初：嗯。

　　江预：你去过吗？

　　明初：没有。

　　江预心里想到果然，继续发消息。

　　江预：正好，带你看看我们这小县城的中央公园。篮球场汇合，你知道在哪吗？

　　明初：好。

　　明初在线上一样的话少，江预往上一翻，聊天记录也不短了，主要是一些物理数学问题，但是绝大部分明初的回应都是嗯，好，懂了，谢谢。

　　江预已经可以从这几个简单的字里面匹配上明初面无表情地说出来的样子了。

　　江预和明初一起到的公园门口，路上遇到的，从路口上去远远地就看到穿着一件红T恤的林惟衍站在石墩子上，夹着篮球一只手拿着两个橘子像盘核桃一样在手里盘，一手吃着拿着橘子瓣往嘴里送，见两人过来跳下石墩子说：“橘子来一个，来一个橘子。”

　　江预接过橘子，顺手给了明初一个说：“怎么站在这里，我都看不见你。”

　　林惟衍一副你眼瞎的表情说：“还要我站哪。”

　　江预指了指公园前的一个趴着两只猴子的小假山雕塑上说：“嗯，那，还给你配了两个小弟呢，多威风。”

　　林惟衍这下听懂了江预的意思，推了江预一把说：“你可以再阴阳一点，毕竟现在天气挺热的。对了，我妈给我买了几箱橘子，等下你们我家拿点。”

　　江预边走边剥了橘子说：“挺甜的，尝尝。”说着递了一半给明初。

　　明初愣了一下展示了一下手里拿着的橘子，意思很明显。

　　江预装作没看懂他的意思说：“兄弟，要我喂你啊。”

　　明初接过说：“谢谢。”

　　球场外的路边摆了不少地摊，射气球，套圈，捞鱼诸如此类的。见几人走过去还在热情地招呼。

　　林惟衍脚步停了一下在摊子看了看，又追上两人说：“等下还可以玩着那个。”

　　江预点了他一眼说：“你看上什么了。”

　　林惟衍说：“那个摊主玩偶奖品里面有个混沌兽，我靠，简直有品。”

　　江预说：“你还差一个玩偶的钱？”

　　林惟衍说：“那不一样，明哥你说是吗？”

　　明初嗯了一声。

　　有人支持林惟衍气势更足了说：“赢得和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好吧。”

　　江预呵了一声说：“啧，确实不一样，但关键是……你是不是忘了，你能赢吗？”

　　林惟衍表情顺便崩了说：“这个问题不在本次的讨论范围之内。明哥，那个你玩过吗？觉得难吗？”

　　明初说：“没玩过。”

　　江预心想果然。

　　林惟衍到十分兴奋说：“你看吧，又找到一个可以玩的。”

　　江预抢过林惟衍手里运着的球说：“不是你喊的练球吗？先把球技练练吧，别到时候你拖后腿了。”

　　林惟衍把江预投中的球捡了过来说，然后来了一个三步上篮一边说吧：“我技术也不至于拖后腿吧。”

　　江预把球捡回来传给明初说：“来吧。训练林惟衍的任务交给你了。林惟衍，你试着防一下。”

　　这个时候人还少，正好空了个半场。明初接过球也没说话，朝着林惟衍直接进攻。

　　林惟衍迎上去防守，他力量不行，但算得上灵活，面对假动作立马能反应过来，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没什么用。

　　连续防守好几次，明初进攻的对抗林惟衍完全抵不住，直接被撞的后退了几步。

　　林惟衍用手背蹭了蹭额头说：“我还是打打后卫算了。”

　　江预把球捡回来说：“练体力，晚自习后去操场跑圈。”

　　林惟衍说：“其实我也没那么想赢，比赛第二嘛，跑圈大可不必了。”

　　江预边说边和明初练了起来。他技术比林惟衍好一点，但现在对比明初，都没什么区别了。

　　明初的进攻他们基本防不住，明初的防守江预突破不了，江预只能靠着命中率进几个球。

　　练了三十分钟，林惟衍就走不动了，毫不在意形象直接坐到了地上，大口大口地灌水。

　　江预打得有点累了，满额头的汗，汗湿的痕迹从领口蔓延到胸口。

　　明初却和没事人一样，连汗都没怎么出，也不见喘气。继续打了十几分钟，江预也不行了，伸出手做出阻挡动作，一只手撑着腰对明初说：“休息会儿吧，走不动了。”

　　说着走到篮球架下面喝起水来。明初把球捡回来走了上去，一起走上来的还有刚才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球的两人。

　　那穿着17球服的人先开口道：“哥们，厉害啊。学体育的？”

　　明初看了两人一眼说：“不是。”

　　说话的同时，江预也说了一声：“不是。”

　　17号一脸不相信说：“你也不是学体育？”这句话对明初说的。说完可能觉得自己语气不太礼貌又连忙解释说：“我是觉得你技术挺好的，动作很规范，不像野路子出来的。我是篮球专业的，要不一起练练。”

　　江预看向明初想问一下他的意见，结果明初也在看他先开口说：“我都行。”

　　江预打量了两人一番，17号和25号开口说：“怎么练。”毕竟是公共球场，不太好拒绝。

　　25号说：“3v3，5v5都行，不过我朋友来要点时间。”

　　林惟衍撑着站起连忙说：“别算上我，我打不动了。你们刚好四个人，打2v2配合也行。”

　　17号说：“也行。”两人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开打了，17号一上来就是猛攻，但是他低估了明初的力量，撞上去明初没什么反应。

　　逼得他只能转向突围，猛地加速压到篮下准备扣篮。明初动作更快，一跳直接把他的扣篮盖掉。江预瞅准时间拿住球，直接一个三分中篮。

　　明初和江预没怎么练过配合，但两人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默契。江预总是能在明初那张没多大变化的脸上看出明初的意图。两人配合起来丝滑无比。

　　因为江预已经打了这么久，后面实在没什么力气跑。场上基本是2v1的形式，但是明初丝毫不落下风。

　　球场又来了几个人站在旁边围观，突然林惟衍站了起来对人群喊了一声：“周瑞景。”

　　人群后面一个人循着声音看了过来回应说：“林惟衍。”

　　林惟衍走了上去，指着17号说：“他们喊你来的？”

　　周瑞景说：“那是我哥。”

　　周瑞景是九班的，打球认识的。

　　周瑞景指着明初说：“我靠，那是明初是吧，他这么屌。我哥学篮球体育生啊。”

　　林惟衍像是跟着被夸了，笑着说：“还有更屌的呢，人家满打满算打球也就一个月。”

　　周瑞景一脸不信。

　　林惟衍说：“不信就算了。带这么多人来，特训啊。”

　　周瑞景笑了笑说：“国庆我哥放假，正好让他带我们训练一下。别到时候青云杯输得太难看吧。”

　　林惟衍说：“我已经准备躺赢了。本来不抱希望，结果明哥太猛了，老杨也挺能打，加上他们三已经不需要我出手了。”

　　周瑞景扫视了一圈说：“二然，涛涛没来，你们不是一班篮球F3吗？”

　　林惟衍说：“他们回老家了。”

　　又打了十分钟，江预撑着腰挥了挥手说：“你们继续吧，我下场了。”

　　明初也停了动作，拿球走到江预旁边说：“休息。”

　　17号走了上来说：“兄弟谢了。瑞景，你们认识？”

　　周瑞景说：“他们一班的。”

　　周瑞景和江预打了个招呼，他之前也和江预一起打过球，也算认识。

　　林惟衍说：“你们不是来练球的吗？正好我们结束了，你们加油吧。”

　　平时常规训练不至于出这么多汗，林惟衍说先去他家里换个衣服洗一下，休息会等下去山上转转。

　　林惟衍家就在溪云公园旁边的桐林小区，距离公园门口不到三百米的距离，挨着一个六七米高崖壁的五层小别墅。

　　正门长时间都是关着的，从旁边有一道楼梯可以下到崖下两层的侧门，进去就是一个一二层打通的宽敞客厅。

　　林惟衍说：“你们随便，我家就我一个人住。我去给你拿帕子和衣服。”

　　江预往浴室走，顺道拍了拍明初说：“一点都不出汗的吗？”

　　明初说：“还好。”

　　江预到浴室脱了上衣，对着洗手池拧了一下衣服，拧出一摊的汗。然后打开水龙头捧了两捧水冲了一下脸。

　　林惟衍在外面喊了一声说：“预，你洗不洗澡。”

　　江预把沾水的头发往后顺走了出去说：“你语气咋这么激动呢？”说着还故意用手遮了一下胸口。

　　林惟衍翻了一个白眼说：“是啊，您大驾光临，我这蓬荜生辉，帕子衣服，明哥穿你的衣服预哥没啥问题吧。”

　　江预有时会在林惟衍家住，所以在他家放了几身备用的衣服。

　　明初嗯了一声说：“洗下头发，换件衣服就行。”

　　江预想了想没有说话，毕竟明初没有换洗的裤子，衣服可以穿他的。江预说：“我先洗吧。”

　　江预洗得很迅速，换好衣服出来对明初说：“我OK了，你去洗吧。”

　　明初坐在椅子上，标志性地撑着下巴。明初说了一声好，站了起来，也没什么顾忌直接脱了上衣。

　　江预和明初认识的第二天就见过明初的上身了，那次没觉得尴尬，这次看到不知道为啥有些不好意思，视线不由得往旁边避了一下，刚好扫过明初的腰。

　　江预说：“体质好，都不见留疤。”

　　明初也低头看了一眼说：“还是有的。”

　　江预弯腰凑上去看。

　　林惟衍的声音从后面出来说：“我靠，你俩干吗呢？”

　　江预被吓了一跳，又没有来得一阵心虚连忙起身撞到明初的手。

　　林惟衍走了上来说：“卡卡卡卡卡卡，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大庭广众。”

　　江预说：“请让我平静一点。”

　　明初关注点很正常问了一句：“没事吧。”

　　江预揉了揉脑袋说：“没事，你去吧。”

　　林惟衍说：“哎呀，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

　　江预绕开林惟衍坐到沙发上：“再说让你从旧人变成死人。”

　　林惟衍切了一声也走了过去，捞开衣服说：“我身材也不错。”

　　江预踢了他一脚说：“做出莲藕排骨汤味道不错是吧。之前不是说他被人捅了在我那住了一夜吗？之前几厘米长的疤愈合的都看不见了。体质真好，难怪打两个小时球汗都不出的。”

　　林惟衍躺在沙发上说：“知足常乐。我对我孱弱的身体已经很满意了，没必要辛苦他了，没吹头发？我去给你拿个吹风机。”

　　没有继续刚才尴尬的话题，江预松了口气，拿林惟衍给的吹风机随便吹了下头发。

　　林惟衍说：“悦姐不说要搬家吗？什么时候。”

　　江预说：“就这两天吧，昨晚把房子收拾好了，把东西搬过去就能住。没多远，仪水东路那边。”

　　明初很快就出来了，洗了头发，江预的衣服穿着差不多。三人在林惟衍家坐了半小时，到溪云公园的时候正好五点多。

　　小吃摊从公园门口向桐林路和公园路蔓延，溪云湖旁边的空地摆了各种各样的摊子。什么diy陶瓷上色，套圈，扎气球，买拖鞋，以及老年装，童装大甩卖。

　　江预和林惟衍逛了这里不知道多少遍早就习以为常。但是以明初的性格应该是不太喜欢热闹或者说嘈杂的环境。

　　江预不由得关注着明初的表情变化，似乎是真的对于这样的环境有些不适。林惟衍走在前面，每个摊子都看两眼，跟买皮鞋的大叔都能聊几句。

　　江预拍了明初的肩，盯着他，故作轻松地说：“要是不感兴趣，不用勉强。”

　　明初看了过来，眼神有些疑惑。

　　江预接着说：“这也没啥好逛的，山上也就那样。”

　　他不知道明初眼里的疑惑是对他说的话的疑惑还是对他说这句话的疑惑，他就当作是对话的疑惑解释的一句。

　　明初说：“没有。师父让我多出去走走。”

　　师父，师叔，师兄这些词汇预已经在明初嘴里经常听到，江预真挺好奇明初说着这些关系，刚才差点就没忍住问出你说的师父是谁，但最终也没说出口。

　　因为他也不想别人刨根问底聊崔叔，老张的关系，更不想提及桐林路124号的事。

　　“预，过来帮个忙。”林惟衍在前面一个打气球的摊子前喊了一声。

　　江预从刚才思绪挣脱出来，才听到旁边吆喝声，继续回应了明初一句说：“嗯，走走确实挺好的。”

　　走到林惟衍面前的摊子前，林惟衍正架着枪连打了五发子弹，一枪没中。

　　摆摊老板笑眯眯地递过来两把枪说：“帅哥耍几发。”

　　林惟衍说：“老板，我们一起的。”说着把玩具枪递给江预说：“还有20发子弹，我要那个。”

　　江预啧了一声说：“你就中了一发啊。”

　　林惟衍吹了吹口哨说：“nonono，我只是怕这个游戏对你没有挑战，帮你加点难度。”

　　说完凑到江预面前说：“给你装逼的机会，让明哥见识一下。”

　　江预：“并无必要。”

　　林惟衍说：“明哥，你要不要试试。”

　　江预那边已经开枪了，一枪一个，连续中了六个，到第七发子弹卡里一下没中。老板在旁边给足情绪，中一发喊声好，十分贴心地拿了把枪递给明初。

　　林惟衍接过递到他手上说：“30发子弹，我请了。这东西挺难的，你试试。”

　　明初看向江预已经中了十五六分了。

　　林惟衍说：“他天生的，手感好，和他投篮一样，准头见鬼。”

　　江预打完最后几发子弹说：“不是每个人都是特能输。”

　　老板数了一下气球说：“十八，你们是单独换还是一起换。”林惟衍说：“等下吧。”

　　明初已经拿着电子枪开打了，一连串声音扫过，一排气球直接消失了。

　　林惟衍直接瞪大了眼睛说：“我操。”就在他震惊的一会儿，三十发子弹就打完了。

　　江预表情也有点不敢置信，他还瞄一下，明初是瞄都不瞄直接开枪。

　　老板一边数一边填气球说：“27个，帅哥厉害，还要不。”还竖起了大拇指。一边吆喝被明初操作吸引来的路人。

　　林惟衍双手竖起拇指说：“明哥牛逼。”

　　明初表现得十分轻松，没有露出被夸得意的笑，平淡地说：“还行。”

　　江预啧啧两声说：“还有啥事你不会的，透露一下。”

　　明初把枪放下，一本正经地说：“物理《课前演练》必修三第二章带点粒子在电场中运动挑战竞赛题。”

　　江预有些无语说：“难为你说这么多个字了。”

　　就在江预和明初说话的这一会儿，林惟衍迅速地浪费了30颗子弹。抱着兑换的混沌兽对两人说：“走了。”走了几步又转过身说：“这枪有问题。”走几步又说：“我再也不碰了。”走出几步转过头看着明初说：“你怎么能中得这么轻松啊，这不合理。”

　　江预附和道：“嗯嗯嗯，确实不合理，气球也有问题。”

　　林惟衍嗯了两声。

　　江预又撞了撞示意明初。

　　明初立马理会说：“子弹有问题。”

　　江预又说：“老板也有问题。”

　　明初说：“场地，有问题。”

　　林惟衍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两人说：“你看我有几分像傻子。”

　　江预笑了笑说：“林少请客我们要有拿人手短的态度啊。”

　　林惟衍勾住江预说：“我有这样的兄弟你就偷着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