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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试探 那个脔宠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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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味真怪,陈茶还品的爱不释手。”夏侯宴的声音把慕云拉回现实,慕云笑笑,放下茶杯:“据我所知,列国中极品茶叶的产地,晟国为其一。你不想念晟国的茶吗?”
夏侯宴挑挑眉毛,抬起眼睛盯着慕云:“你呢?你不想念枢梁国的焦果?那可是列国最好吃的焦果。”
慕云接住夏侯宴的目光,硬生生的,跟第一天见面目光交锋一样。
非常警醒嘛……慕云想着。
“枢梁国并不盛产小麦,哪里会有列国最好吃的焦果。”慕云淡淡地道:“你这个试探过于低端了,夏侯公子!”
夏侯宴却没有丝毫尴尬,也没收回目光,依然直直盯着慕云:“我就是不信秦戊那个家伙会让枢梁送质子来。意义何在?”
慕云还未接话,夏侯宴却站起身来,往前探着。一只手在桌上滑动,抚上慕云的手腕:“不过,若是你,他要的理由我倒也有些明白。只是要了你却放在质宫,没收进后宫,这就值得好好试探一番了。”
比警醒更强一点……慕云唇角勾着隐隐的微笑,看着夏侯宴逼近的双眸,那眸子里的自己愈发清晰。
“秦戊好男色,列国皆知,他后宫豢养的那个脔宠,据说倾国倾城,美的雌雄难辨。得宠到甚至能让秦戊这个政务疯子不上朝。”
夏侯宴渐渐收紧摸在慕云手腕上的手指:“本来我不信,但现在看秦戊居然没有将你收进后宫,我开始信那个脔宠确实美的不可方物,竟能让你都不入秦戊的眼。”
慕云微微扬起下巴,唇角的笑一凌。夏侯宴突然觉得,一股力道从慕云手腕处传来,自己握着的手几乎瞬间被弹开。
夏侯宴吃了一惊,刚站直身体,慕云身形已经如鬼魅一般无声无息的越过桌子,扣住他的喉咙。速度之快,身形之轻巧,甚至桌上水杯的水面都没受到一点震动。
慕云将夏侯宴压在椅子上,绽开如同鬼魅的冷笑:“你可真不识好歹!”
夏侯宴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扒着慕云的手腕,吭哧瘪肚地挣扎着:“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慕云盯着夏侯宴的眼睛看了一刻,才缓缓放开手。冷声道:“枢梁已经完了,但是晟国没有。可惜,晟国最后剩下的,是你这样只知道满脑子香艳传闻的废物,想来也不过很快变为第二个枢梁。”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夏侯宴靠在椅子上,看着慕云甩上门,脸色涨得通红,使劲揉着脖子。但过了一刻,他慢慢放下手,一丝疯狂的玩味和如黑夜般的阴沉从他清澈的双眸里慢慢溢出。
碧珠楼是晋国都城上阳,最火爆的销金窟,上到朝廷士大夫、下到富商名士,无不流连忘返。它的主人一直很神秘,只知道这占地面积非常大的三栋五层飞檐彩绘楼,几乎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存在。
平时露面的老板是个留着胡须的白净中年人,名叫齐远。举手投足颇有些文人气质,待人接物滴水不漏,八面玲珑,十分周到圆滑。
碧珠楼的三栋楼里,只有两栋自由开放,吹拉弹唱、饮食沐浴统统都有。而位于最里面的一栋楼只开放给最尊贵的客人。在这里,马车可以直接驶入楼下巨大开阔的厅堂。里面全部是独立的包间,每个包间都有独立的封闭廊道,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不期而遇这种事情。
在其中一处最华贵的包间里,雪白石材铺就得精致浴池蒸汽弥漫,水波荡漾。秦戊闷哼着释放,却依然紧紧握着慕云的腰不肯放手。
“想死孤了……你的心够狠,走的时候头也不回……”秦戊疼爱地吻着慕云的后颈,流连不舍。
慕云淡淡地道:“臣若不做出点成绩,怎么能为将来陪伴主公一辈子铺好路呢。那些老臣们,现在都想将臣碎尸万段,将来若主公镇不住他们了,他们第一个会拿臣开刀。”
“孤知道……孤就是……没有你的日子,太难熬。”秦戊摸到自己喜爱的部位,用了力气,慕云禁不住哼了一声。秦戊仿佛得到鼓励,手上的力气越发的大起来,本就不平静的水波再次波光粼粼。
“该死的祁国居然来挑衅孤,孤将他们的质子制成肉糜,送回去。”秦戊嘶哑的声音跟水波声混在一起:“偏偏在你离开孤的时候挑衅……”
慕云的手指紧紧扣住浴池边缘,眼神迷离,微蹙眉头。水波荡出浴池,清晰地拍打在地面上……须臾,又安静下来。
秦戊抬起埋进慕云肩窝的脑袋,舔舔嘴唇。慕云的左肩留下一个深深的咬痕。
慕云面上没有任何吃痛的表情,淡淡地道:“夏侯宴与情报符合,只是太过愚钝恐怕争储都是问题。”
秦戊满意地欣赏着慕云肩膀上那一圈齿痕:“越愚钝越好,蠢笨如猪才是最好的傀儡。”顿了顿,伸手捏住慕云的下巴,将那张令人目眩神迷的脸端到自己眼前。
“他没有对你动心吗?”秦戊的眼睛死死盯着慕云:“孤以为,你半日就拿下他了。”
慕云胃里有些翻涌,他垂眸将那感觉压下去,反手抚摸上秦戊的面颊,平静地道:“主公若需要这样的‘拿下’就不用费尽心思挑选人才了。”
秦戊噗地笑了,松开慕云的下巴,将他搂进怀里:“孤是开玩笑的,孤信你。”
慕云顺从地将头靠在秦戊肩上,口唇轻启:“感恩主公的信任……”
齐远的房间里,一个衣着华贵的男人立在窗前。这个房间的位置极其刁钻,能看到处第三栋楼外,几乎全部碧珠楼的景象。
一辆马车从院子穿过,驶离了碧珠楼。
“那可不像是一般官员的马车,虽然看不出制式,但那个材料,还有四周跟随的便衣侍卫,怎么说都是个王孙公子吧。”
齐远手中熟练而快速地拨着算盘,头也不抬:“乔老板,那些人不是你能企及的,晋国虽然国力最强,但也是商贾地位最低的国家。有些人你最好别想着接近,比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理想,命还是更重要。”
乔明启转过头,笑的仿佛刚才齐远的话是在恭维他:“还不是你不肯帮忙,我乔明启的名号在列国也是响当当,而且,晋国国君明显也喜欢钱。”
“主公是很喜欢钱,只是不喜欢商人,你可别忘了被罚的那三千金。”
乔明启面色尴尬地顿了顿:“你怎么这么不给面子,那事……所以才让你帮我在质宫找个可造之材嘛。”说着拿出一锭金子放在齐远正在翻阅的账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