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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吃醋是最直白的心动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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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裹着晚风漫遍整条校园街道,暖黄路灯一盏盏铺开,把地面照得温柔发亮。
我跟见栖并肩走着,两个人的影子挨得很近,几乎黏在一起。
那句轻飘飘的“慢慢来吧”说出口之后,空气里所有残留的滞涩,全都散得干干净净。
心里没有彻底翻篇的伤疤,但也再也没有堵得慌的委屈。
只剩一点点软,一点点甜,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缠在风里,绕在我们之间。
见栖走得很慢,刻意迁就我的步调,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脸上,直白又专注,半点不遮掩。
我被他看得耳尖发烫,忍不住侧头瞪他一眼:“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他低笑一声,嗓音清冽温柔,带着一点纵容的无赖:“看我喜欢的人,犯法?”
我脚步一顿,心跳猛地乱了半拍。
从前的他清冷克制,连温柔都要藏在暗处,半点不敢逾矩。
现在倒好,明目张胆,句句直球。
“谁是你喜欢的人。”我嘴硬偏头,假装不在意,“我可没答应和你在一起。”
“没答应也不影响。”他侧身靠近半步,距离骤然拉近,清浅的雪松气息裹住我,“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慢慢来是你的事,不冲突。”
我抬眼瞅他:“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能怎么办?”他垂眸看我,眼底笑意温柔又无奈,“三年都等了,还差这点时间?”
这话一出,心底那点轻飘飘的酸涩又冒出来一点点。
甜里掺了点软虐,刚好不疼,只让人莫名心软。
我抿唇不说话,继续往前走。
他也不逼我,就安安静静陪我走,边走边跟我搭话,句句都是日常琐碎,却温柔得让人踏实。
“下周你们院运动会?”他忽然问。
我惊讶:“你怎么知道?”
“你们学院公众号推送的。”他淡淡道,“我关注三年了。”
我愣住:“你这么闲?”
“看关于你的东西,从来不算浪费时间。”
我被他说得招架不住,只好转移话题:“运动会怎么了?”
“你报项目了?”他问。
“报了八百米。”我如实说,“没办法,班里没人报,被班委抓壮丁。”
见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你体能不好。”
我偏头:“你怎么知道?”
“高三体测你跑完直接蹲在操场边喘气,脸色白得吓人。”他记得清清楚楚,语气认真,“你耐力差,跑后半程容易虚。”
我心口轻轻一颤。
原来那么久以前的小事,他都记得。
“没事,随便跑跑就行,不拿名次。”我随口道。
“不行。”他立刻否决,语气瞬间认真,“会累,会低血糖,会难受。”
我好笑地看着他:“见栖,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就是个校内运动会。”
“只要是你,就不能马虎。”他看着我,眼神认真得过分,“到时候我来。”
我疑惑:“你来干嘛?”
“陪你跑,给你递水,守着你。”他一字一句,“不让你一个人。”
晚风掠过耳畔,我耳尖彻底红透,只能低头假装看路,憋着嘴角压不住的笑意。
就在气氛温柔暧昧、甜度刚好的时候,我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跳动的来电名字——是石达。
是我同班男生,性格开朗,平时班里活动经常搭档,关系纯纯朋友。
我没多想,直接接通。
“栖见!”石达的声音爽朗,透过听筒传出来,“跟你说个事,运动会八百米咱俩统一一下训练时间呗,班委让我们赛前简单合练一下,争取别跑太拉胯,明天傍晚操场有空不?”
我还没来得及回话,身侧的人脚步骤然停住。
空气,瞬间冷了半度。
我:“……”
我余光悄悄瞥了眼见栖。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清隽干净,可周身温柔的气场瞬间收得干干净净,眼神淡淡落我手机屏幕上,眼底暗沉沉的。
醋意,肉眼可见。
我憋着笑,强装淡定开口:“明天傍晚可以,六点操场见吧。”
“行!那明天准时见!”
挂完电话,我装作若无其事收起手机,转头看他:“班里同学,说赛前合练。”
见栖没说话,就静静看着我,眼神幽幽的。
沉默三秒,他轻声开口,语气平平淡淡,却满是委屈又霸道的狗血醋味:“男的?”
“嗯。”我点头。
“单独合练?”他又问。
“就操场偶遇训练,很多人都在。”我解释。
“他特意打电话约你。”见栖精准抓重点。
我忍不住笑了:“班里事务而已,你能不能别多想?”
“不能。”
他回答得干脆又幼稚,和平时沉稳克制的他判若两人。
“我很会多想。”他垂眸看着我,眼底带着一点难得的偏执和别扭,“尤其关于你。”
我看着他吃醋的样子,心里甜得要命,故意逗他:“你以前不是最冷淡吗?别人靠近你你都懒得理,现在怎么这么爱吃醋?”
“以前没人敢靠近我。”他盯着我,字字清晰,“现在有人敢靠近我的人。”
“你的人?”我挑眉看他,故意拆他台,“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人了?我没答应和你在一起。”
这句话一出,见栖彻底卡壳。
他抿紧薄唇,眼神暗了又暗,像只被戳中软肋、委屈又不能发作的大狼狗,隐忍又可怜。
过了几秒,他低低开口,语气带着一点点撒娇似的执拗:
“你早晚是。”
我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太甜了,太会了。
从前高冷矜贵、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天之骄子,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我,连吃醋都克制着不敢闹我,只敢委屈巴巴讲道理。
我不忍心再逗他,轻轻安抚:“就是普通同学,正常班委安排,没别的。”
“我知道。”他点头,理智在线,醋意也在线,“我信你。”
“但我不信他。”
我哭笑不得:“你也太双标了。”
“对别人不需要标准。”他看着我,目光灼灼,“对你,我双标一辈子。”
他往前走半步,微微凑近我,晚风将他的声音吹得很低很轻,带着一点狗血又直白的占有欲:
“栖见,你可以不马上和我在一起,可以慢慢原谅我,可以慢慢心动。”
“但你能不能,别给别人机会?”
我抬眼撞进他深邃的眼底,那里清清楚楚,完完全全,只有我一个人。
甜得人心尖发软。
我故意慢吞吞开口:“凭什么呀?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见栖喉结滚动,眼神认真得过分:“那我追你,算不算正当占位?”
我被他问得说不出话,只能愣愣看着他。
他看着我失神的样子,唇角微微扬起,温柔又霸道:
“我不逼你确定关系。”
“但我要所有人知道,我在追你。”
“你是见栖唯一想追回、唯一偏爱、唯一执念的人。”
“别人不能碰,不能撩,不能靠近。”
这狗血又戳人的占有欲,真的又土又甜,上头得要命。
我抿着唇,压着疯狂上扬的嘴角,假装淡定:“你别搞得人尽皆知,太尴尬了。”
“怕尴尬,就早点收了我。”他顺势接话,直球绝杀。
我:“……”
完全接不住。
我偏头躲开他的视线,快步往前走,耳根红得彻底。
见栖低笑着跟上我,脚步轻快,明显心情好了不少。
一路走到宿舍楼下,夜色温柔,宿舍楼灯火星星点点。
我停下脚步,转头跟他道别:“我到啦,回去吧。”
他站在路灯下,身形挺拔,眼底温柔落满我:“嗯。”
我转身要上楼,手腕忽然被他轻轻拉住。
力道很轻,温温热热,克制又小心翼翼,生怕我甩开。
“栖见。”他轻声唤我。
我回头:“怎么了?”
他看着我,沉默两秒,认真开口,醋意残留,带着一点幼稚的较真:
“明天傍晚,你去操场训练可以。”
“但你不准和他并肩跑,不准听他指导,不准跟他聊太开心。”
我笑死:“见栖,你离谱了啊。”
“我离谱。”他坦然承认,半点不掩饰,“我就是离谱。”
“我等你三年,好不容易重新靠近你,我受不了半点别人靠近你的可能性。”
太狗血,太偏执,太真心。
我看着他眼底直白的在意,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我轻轻挣开一点手腕,没有完全抽走,抬眼认真看他:
“那你想怎么样?”
他眼神一亮,立刻接话:
“我明天也去操场。”
“我陪你练,我指导你,我给你计时,我带你热身。”
“有我在,不用别人。”
我看着他一本正经吃醋占位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你真的好幼稚。”
“只对你幼稚。”他目光牢牢锁着我,“别人想看我幼稚,这辈子没机会。”
晚风轻轻吹过,撩动我们之间所有暧昧的丝线,缠得密不透风。
我望着他温柔又偏执的眉眼,心底所有残留的旧裂痕,都被这满当当、明目张胆的偏爱填得满满当当。
我轻声妥协,软软开口:
“知道了。”
“明天你来。”
见栖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像瞬间被哄好的小孩,唇角笑意温柔得要命。
“好。”
他舍不得放我走,依旧轻轻牵着我的手腕,指尖温热,克制地不敢越界,却偏偏不肯松开。
他低低问我,带着一点点试探,一点点贪心:
“栖见,现在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比之前多一点点?”
我耳尖滚烫,被他直白的问话逼得无处可逃。
我别开眼,嘴硬小声道:“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有。”他立刻笃定,笑得温柔又得意,“我不急。”
“你一点点心动,一点点原谅,一点点接纳。”
“攒够了,我们就在一起。”
我垂眸看着他牵着我手腕的手,心底甜得泛滥。
错过的三年很苦,误会很重,旧伤很深。
可幸好,兜兜转转,最后还是他。
名字颠倒,宿命纠缠。
别人是天赐良缘。
我们是破镜重圆,迟来热恋。
我轻轻抬眼,晚风落满眉眼,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温柔得坦诚:
“见栖。”
“你好好表现。”
“我……会慢慢重新喜欢你的。”
一瞬间,见栖眼底所有夜色,尽数化作星光。
他望着我,温柔得近乎缱绻,声音低沉又认真:
“我等。”
“多久,都等。”
夜色温柔,晚风不休。
旧年风雪彻底落幕,
属于我们的甜甜的、拉扯的、狗血又真诚的热恋,
才刚刚开始。
卿卿说我写的狗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