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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系统的处理器好像有点低 被血阵封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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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噎片刻,她才继续道:“那日,那日我见到你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我本能的起了一卦,卦象显示将你埋在东南方向五十里处,你自有生机。”
林宝荷也将手里的碗放下了。
“我抱着你到了那地方,却见那里本就是个坟墓,我又起一卦,却依旧显示要将你埋在此处,我便刨了那徐…….”
“徐二白。”林宝荷接话。
“我便刨了那徐二白的坟,但那坟里并没有尸体,而是埋着一块通体发黑的玉坠,四周画着一个古怪的血阵,看着十分诡异。”
“什么血阵?”徐二白几乎和林宝荷同时脱口而出。
宁明霞手指沾了馄饨汤水,在桌子上大概画出了一个形状:“大概这样,但比这复杂许多,我也记不清了。”
坟里还有一块发黑的玉坠?
林宝荷汗毛倒立,她挖坟的时候并没有看见。
宁明霞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她激动的双颊有些泛红:“你竟然真的活过来了!是不是那血阵能让人起死回生?”
“只有一块玉坠,别的没有了?”林宝荷问。
宁明霞茫然的摇摇头。
馄饨有些凉了,她便不再吃了。
“我先回去了。”林宝荷把徐二白的尸体重新背上,原本并没有觉得背着个尸体有什么,但被血阵封印住的能有什么好东西?她浑身有些僵硬,总觉得背上的尸体马上就会变成一个厉鬼将她死死缠住!
宁明霞问她:“你背的什么?”
林宝荷有些心不在焉,随口回答:“尸体。”
宁明霞眼角抽了一下,手指点了点那白色粽子,触感冰凉,却是一丝灵气也无法探入,她只当又是林宝荷不知从何处搜罗来的凡物,便也懒得再继续追问。
“系统,你说那血阵是什么东西?”
林宝荷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脑海里的声音却始终没有回答,她撇撇嘴,暗自嫌弃这系统的处理器好像有点低,老是卡顿。
回到了自己四面漏风的小院,林宝荷将徐二白的尸体解下来放到了一边。
她在旁边枯坐半饷,始终没有勇气将他裹成粽子一般的衣服解开。
脑海中天人交战,他的尸体被血阵封印,也不知是什么恶魂厉鬼,她小心谨慎活了百年,可不想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厉鬼给祸害了,她在脑海中叫了数声“系统”,可它全然不应,她又是一阵害怕,想把这尸体直接丢出去,可这挖尸体出来容易,丢尸体可就难了。
林宝荷又是悔恨又是恼怒,将系统的八辈祖宗连带研发它的人都骂了个遍。终于下定决心,战战兢兢的朝尸体摸去。
飞快解了衣服上的结,然后一蹦三尺远。
那被她足足扯大一圈的衣服瞬间自动收缩贴在了他的身体上,竟然是件法衣。
男人双目微合,此时静静躺在那里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完全没有半分要变异成厉鬼的模样,眼下的青黑竟已经褪去,他的肌肤白净如纸,面上犹如笼罩了一层轻纱,整个人如琉如璃,如梦如幻。
可惜林宝荷此时并没有闲心去欣赏他的美貌,她嘴里念念有词,围着男人转了三圈,将她会的那点驱邪破魔的法咒全念了一遍,男子身上依旧没有出现什么诡异黑气之类的东西。
她松了口气,蹲在旁边戳了戳他的脸,嗯,挺软的。
又摸了摸他的胸膛,嗯,挺硬的。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老脸一红,咳嗽了一声,目光落在了他的腰带上。
“你干什么!”正当她要去解他的腰带时,脑子里猛地传来一声怒喝。
林宝荷拍了拍脑袋,对系统的大惊小怪有些不满,嘟囔道:“问你正事没反应,对这些红的白的黄的倒是上心的很!”
她恶向胆边生,飞快解了男人的腰带,在里面仔细摸索:“我看他衣着不凡,身上定有值钱的东西吧?”
“没有!”徐二白冷声否定。
“一个宝贝都没有?”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
“那我把他这些衣服扒了,应该能换些钱!”林宝荷还有些失望。
徐二白:“…….”
他脑海里飘过“有辱斯文”四个字,但看林宝荷真的上手在扯他的衣服了,他咬牙道:“左手上有一只骨镯……”
林宝荷连忙去看,果然见尸体白皙的手腕上套着一只精巧的骨镯,骨镯蜿蜒,仿若细瘦手指节节相扣。
林宝荷啧啧称奇,明明她刚刚并没有看到他身上还带着镯子,从哪冒出来的?
她把那骨镯对着光照了照,有些嫌弃:“好丑的镯子。”
徐二白:“…….”
她知不知道这可是天品的法器,其价值都够买下这座城池了。
林宝荷浑然不觉,她把那骨镯往自己手上一套,只见那骨镯忽然变成了一只十分普通的玉镯,林宝荷惊呼一声:“哇,它变了!”
徐二白盯着那已经变的毫无光泽的玉镯,不禁皱了皱眉。
倒是林宝荷看起来还挺高兴的,喜滋滋把那镯子摸了又摸:“这样才好看嘛!”
她说着便又把他的尸体裹了起来。
“你又干什么?”
“当然等天黑了再把他埋回去啊,系统,你也真是的,这个镯子是不是有什么等重见天日多少个时辰才显现的禁制?你直接告诉我,我就在无妄山等着,你还让我把尸体背了回来,多麻烦呀。”
徐二白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抽了抽:“他能带给你大机遇。”
他觉得在林宝荷这里,稍微隐晦的提示都不会起作用。
果然听到他的话,林宝荷的眼睛都亮了:“什么机遇?”
“天大的机遇!”
难道他能生宝贝?林宝荷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玉镯,顿觉自己这个猜想十分有道理,不过她摸着下巴转悠两圈,又犯了难。
这么大一个尸体藏在哪呢?
臭了怎么办?
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系统”冷冰冰的道:“将他和一千年古物放在一处,便可保其肉身不腐。”
听到这话,林宝荷想到那血阵,说不定只是保他肉身不腐的,顿时悬着的心也放了几分下来。
这个院子实在简陋,一个泥巴和石头堆砌成的院墙围着两间破烂屋子,一个屋里住人,一个屋里住鸡鸭鹅,足足有十来只,徐二白看着十来个尖嘴差点再次去世,偏偏林宝荷没有任何反应,她将每只鸡鸭鹅都搂在怀里安慰一通,这才将一筐菜倒在地上,十分愧疚的又摸了摸其中一只趾高气昂的鸡脑袋:”饿坏了吧?快吃快吃。“
那鸡喔了一声,并不拿正眼瞧她,低头极其斯文的琢菜吃。
林宝荷在四面漏风的屋子里又转悠片刻,顺便把家具上的灰都擦了一遍,最终果然没找到什么千年古物,她看着床上的尸体,害羞的捂住自己的脸:“你还是第一个和本姑娘同床共枕的男人,真是便宜你了!你可要多生些宝贝出来呀!”
徐二白:“…….”
合着她家里只有她超过千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