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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前仇 该死的断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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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阳哥哥~”徐二白听到林宝荷夹着的扭捏嗓音,身体也随之扭成了一团麻花。
宁明阳冷淡的扫了她一眼,目光落到了她的身后。
“系统系统,他看我了!”林宝荷羞涩的低下了头。
“他在看猪。”徐二白如实回道。
“明阳哥哥~好久不见….”林宝荷嗅到了淡淡的松香,看到那紫色衣角飘到了自己跟前,顿觉一阵头晕目眩。
突然有人噗嗤一声笑了,“这不是小镜仙么?”
林宝荷这才发现宁明阳身后还跟着一排精致华丽的小轿,那轿子不知用什么法宝拖着,似隐在一层薄雾中,隐约看到女子纤细的身影靠在其中。
三十二城每四年举办一次花灵节,还会选出一个花灵娘子,花灵娘子和仙族同享寿命,她们将会在仙都的琼天塔中为祖人祈愿播下生机种子,望人间早日恢复生机。
花灵娘子的年龄限制在十六岁,在花灵节前十天,便会从城中挑选出一百名适龄的凡人少女,被称为小花灵,到了花灵节当天,才会从这一百名小花灵之中,挑选出一名花灵娘子,送去仙都。
这是小花灵游街的队伍。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旁边立刻有女子掩嘴偷笑起来:“小镜仙法力高深,定是出去降服了大妖才弄得这般狼狈吧?”
神、仙、妖、怪、精、灵、人,灵乃是除了人之外最低等的存在,林宝荷平日里和梵音城里的精怪灵物混迹在一起,吃醉了酒,便是本仙本仙的拍着胸脯,可这也就是私底下自吹自擂的,哪里能在有正经仙职的人面前卖弄?
果然,她便见宁明阳的脸色更黑了几分。
他父母皆为在仙门任职的仙吏,自己又拜在承柳仙尊门下,却还未通过仙门考核,所以尚且不敢称自己为一声仙人,而区区小镜灵竟敢称自己为仙!
林宝荷将那几只野猪精朝几人一踢,依旧笑的一脸温柔:“是啊,天级野猪大妖!几位小姐要不要带回家补补身体?”
跟在轿子旁的几人都是凡人,看到几头野猪朝自己飞来,顿时吓的连连后退,但那几只野猪精还没来得及哀嚎几声,一条血色长鞭虚空一晃,已将几只野猪精打的血肉横飞、散落一地。
轿子后面走出一个极瘦的中年男子,目光阴鸷的盯着林宝荷。
林宝荷脸色霎时惨白一片。
“仙史如此,不合规矩。”宁明阳眉头微皱。
为首轿子里的人似被这场景吓的不轻,她掀了轿帘,趴在轿边上干呕不止。
赵乾盛干呕片刻,自觉在众人的围观下失了体面,她恶狠狠的瞪向林宝荷,“林宝荷,你疯了!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
真是好熟悉的一句话。
两人素来不对付,若是平时,林宝荷听了这话,定要阴阳怪气问候她一句“知道知道,人族皇室后人、真龙血脉嘛”,但此时,她低垂着眉眼,一动不动。
见她破天荒的在自己面前低头,赵乾盛颇为满意,顿时更加嚣张起来,“你个低贱的灵物,算你还有几分眼色,还不快点滚开!挡着我们巡游的吉时,你担当的起吗?”
余光又瞥见地上血肉横飞的野猪,赵乾盛又是一声干呕,赶忙拍着轿子说要离开,等经过林宝荷身边时,她用手推了推发髻,白了她一眼,眼中满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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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骨的冷意席遍全身,徐二白感觉一股愤怒而又绝望的情绪在周身蔓延,林宝荷的手死死的捏着,在那个中年男子经过身旁时,更是全身僵硬。
她在害怕。
像是那个男子出现的一瞬间,便将她的命死死捏在了手里。
感受着她的情绪,徐二白似乎也觉得十分窒息。
百抬小轿游龙一般从众人面前飘走,人群呼啦啦叫嚷着跟着轿子远去,宁明霞退到一边,看着钱仙史阴毒的目光始终盯着林宝荷,她不动声色站到了她的身前。
“到底怎么回事?”宁明霞问。
等到他们走远,林宝荷才从巨大恐惧中缓过神来,她浑身已被冷汗浸透,朝着宁明霞惨然一笑。
每逢花灵节,仙都便会派十二名仙史前来迎接花灵娘子,同时也帮城主府协办花灵节。
说是协办,不过是寻着由头到处挑拣城主府的错处,逼的城主拿钱买平安。
今年的仙史更是提前一个月便到了梵音城,搅得城主府草木皆兵,她被宁城主安排在城主府内当个衙役,她本有几分少年俊朗气质,穿着衙役服更是雌雄难辨。
林宝荷不知是何时被那个姓钱的仙史盯上的。
那日她接了城主的命令和一队衙役正要出府,不想被钱仙史叫住,想着城主的耳提面令断不可得罪仙史,她不情不愿的跟着他。
钱仙史带着她七拐八绕的摸到了后院竹林一处僻静处,然后突然用绳子捆了她。
林宝荷吓的大惊失色。
看着他□□着越靠越近的脸,林宝荷顿觉五雷轰顶!
这厮居然好男风!
“能被本仙看上,是你的福气。”钱仙史伸手就去扒她的裤子。
情急之下林宝荷一头将他撞开,扯着嗓子大叫道:“我是女的!”
钱仙史当下便变了脸色,扯了她的帽子一看果然是个女的。
“妈的!你耍我!”
他被败了兴致,嫌弃的擦了擦自己的手,眼中怒急,手上虚空一抓,一条血色长鞭握在了他手中。
林宝荷被松了绑,心里虽然已将他大卸八块,但面上却是十分谄媚恭敬。
她低头哈腰的赔笑正要离开,可谁知,转身的那一刻背上便传来剧痛。
脊背绽裂,血珠飞溅。她连一声闷哼都未曾发出,便如断线木偶般栽进土里。
她甚至都没来的及思考自己是不是死了。
两人在一个面摊坐下,要了两碗馄饨,林宝荷才把前面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宁明霞。
宁明霞听的眼泪汪汪:“果然是那个挨千刀的钱仙史害得你!我就说是!我就说.......”她说着说着,竟趴在桌子上痛哭了起来。
林宝荷顾不得安慰她,一碗馄饨囫囵下肚,烫的她龇牙咧嘴。
“宝荷,你会怪我吗?”宁明霞带着哭腔问她。
“怪……呼呼…….怪你什么?”她拿过宁明霞的碗,一边说一边吹着馄饨。
“我就知道一定是那些仙都来的狗屎仙史干的!我想去找我娘让她给你讨个公道,但路上遇到我哥,我将你的事都说了,但他不让我去找我娘,更不要告诉别人,他说要是娘知道这件事,整个城主府都要完了。”
林宝荷认真想了想:“城主嫉恶如仇,若是知道了此事,定要为我讨个公道,小小西洲一个驻守凡城的城主哪里斗得过仙都来的仙史呢?”她将一个馄饨塞进嘴里,后面的话有些含糊不清,“明阳哥哥说的对!”
看宁明霞仍是哭的不能自已,林宝荷一拍桌子转移了话题:“不过再怎么说,你也不该将我埋在别人的坟里吧?”
宁明霞眼睛红肿的抬起了头,眼神呆呆的:“宝荷,我的卜卦术好像真的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