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不是我招谁惹谁了,天天追着我杀 江离?邀月 ...
-
没过多久,眼见着那个男人就要醒了。江寄觉得不能再留了——她可是来帮人逃婚的!
"窸窸窣窣。"
屋外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江寄刚踏出门,就被一只手拉住了。
来人是林谦舒。
"快走,有人追上来了。"
江寄有些不放心:"那他怎么办?"
林谦舒凑在她耳边,低声道:"那些人是冲他来的。"
江寄一愣。冲他来的?可那些黑衣人明明是要杀他——
"走吧,他不会有事的。"
江寄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跟着林谦舒离开了。毕竟他为她挡了一箭,而自己也把珍贵的解毒丸给了他——两不相欠了。
却不知,她的解毒丸救下的人,远比她想象的更重要。
***
湘王府很快便知道了这个消息。
湘王赵湘害怕事情败露,赶忙进宫"探望"皇兄。
"官家可还安好?听闻在迎亲途中官家遭遇土匪,实在是我等罪该万死。"
赵御端坐在龙椅之上,面无表情:"无事,让你担忧了。"
他故作遗憾道:"不过,孤有负所托,宋家的亲事……"
赵湘其实并不在意那个所谓的宋家女。他所看中的,是那宋夫人——因为那让他感到了一丝母亲的感觉。
"这不怪官家,要怪就怪土匪。"
其实谁都清楚,这场所谓的土匪袭扰,不过是赵湘为了除掉这个傀儡皇帝的计谋罢了。
"既如此,臣弟便退下了。"
赵湘作了一揖,缓缓退出宫殿。
回府的马车上,赵湘怎么都想不明白。一个宋家姑娘,就算有点武功,他派了那么多人去,居然还让人跑了!
"江慕。去查清楚,那天到底出了什么差池。"
三日后,一份密报摆在了赵湘的案头。
密报上只写了一个名字——江寄。
赵湘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指节慢慢收紧,将纸揉成了一团。
十分担心孙女的宋老爷,正着急忙慌地在宫门外等候。如果自己当初不是为了攀附湘王这层关系,孙女也不会失踪。他希望湘王最好能给他一个解释。
"王爷,宋老爷在门口堵着。"
"走侧门,避开他。"
宋老爷在宫门外等了两个时辰,还是不见赵湘出来。他知道不是赵湘没回来,只是不想见他罢了。
"罢了罢了,回府!"
江寄。
赵湘看见这个名字,心中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江离……"
他嘴里不自觉地嘟囔出这个名字。这两个姓江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慕,去查一下江寄和江离的关系。"
江慕对赵湘的话向来十分顺从。毕竟,是他将她从邀月阁那个吃人的泥潭里救出来的。
"好的,王爷。"江慕顿了顿,"不过江离最近好像在追杀这个江寄。"
赵湘把玩着手中的珠串,若有所思。
"那便不管了。"
江离要杀的人,迟早都会死,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自从许逢死后,江邀月也消失不见了。所有人都说她随他去了,但赵湘不信——那个女人是有主意的,至少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去死。
宋君喻因为逃离了那场包办婚姻,高兴得无法自拔。她大手一挥,请江寄他们在风花酒楼大吃一顿。
"大家随便吃,一切消费本姑娘买单!"
江寄也替她高兴:"宋小姐大方!豪气!"
几人吃得正酣,谁也没注意到,周围的客人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拨人。
一个歌姬缓缓走到林谦舒身后,从背后伸手搭上他的肩。
"公子是进京赶考的吧?奴家见公子如此俊俏,不如从了奴家~奴家保你今日不死。"
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一柄短剑,直抵林谦舒的咽喉。
江寄等人见状皆是一惊。
"你是何人!有何用意!"
那歌姬谄媚一笑:"姑娘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我有何用意呢?"
一旁的陈雨莲劝道:"姑娘莫急,有什么话慢慢说。"
"我要用他的命,换那个身上带配剑的姑娘。"
歌姬指着江寄,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要把她瞪穿。
江寄也万万没想到,对方要的竟然是自己。
林谦舒挣扎着想要起身,被歌姬按了回去,短剑贴得更紧了些。
"别动。"歌姬冷声道,随后又看向江寄,"怎么,是你的相好?舍不得?"
江寄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个局冲着自己来,林谦舒不过是恰好坐在她旁边,被自己连累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却比想象中平静。
"行,我跟你走。放了他。"
那歌姬释然一笑,仿佛有什么在控制着她。与江寄同行的人想要反击,但江寄示意他们住手。
待林谦舒一行人走了之后,江寄独自坐在那里。
没过多久,一个妖艳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
"江寄。哼,没想到啊。"
江寄不认识这个女人,但对方似乎和她很熟。
"你是?"
"我是江离,你该知道我吧。"女人顿了顿,嘴角勾起,"哦,你不知道。她肯定舍不得让自己的宝贝女儿知道,自己亲娘的地位被这样一个女人抢走了。"
江寄有些茫然。宝贝女儿?"她"又是谁?
"你那个神医娘亲没告诉过你吗?"江离步步紧逼,"还是说,她那个病秧子丈夫不让她来见你?哈哈哈!"
江寄更加困惑了。什么叫病秧子父亲?她记忆里,父亲的身体一直都很好。
见江寄没有反应,江离又步步紧逼。
"出来!"
话音刚落,方才那个歌姬被人掐着脖子带了上来。
"告诉我,你母亲在哪里。"
江寄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告诉她。
"我不知道。"
"怎么可能!你可是她的宝贝女儿,她怎么可能不告诉你!"
江寄的心沉了下去。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唯一陪在自己身边的师父都莫名其妙没了踪迹,更何况那个从未见过面的母亲。
江离不信。
"行,你不肯说是吧?我让你去陪你那个无知的师父去!"
师父!
江寄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不是出去玩了吗,怎么会被江离抓走!
"你母亲都把邀月剑给你了!"
江离的目光忽然落在江寄手中的邀月剑上。那可是邀月阁的传承,历代只传一人。江寄居然还手握邀月剑、死不承认自己的身份——
她恨得牙痒。
江离盯着江寄手中的邀月剑,心中冷笑。
等你到了邀月阁,见了十大酷刑,肯定会说吧。
师姐……我好想你啊。
她最后几个字念得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听见。那语气里有恨,有怨,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