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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帮她结婚认真的吗 逃婚吗,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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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谦舒和江寄过了几天露宿街头的日子,干粮也吃完了。好在林谦舒还有二两银子,不至于太狼狈。
两人饿得不行,路边却恰好有个卖烙饼的摊子。那卖饼的老板生得倒是俊俏,但江寄哪顾得上这些, grabbing 一个就咬了起来。林谦舒也向老板要了一个,伸手去掏银子——
掏了个空。
"公子,共是二两银子。"
林谦舒脸色一变。江寄见他不对劲,凑过去小声嘟囔:
"怎么了?"
"银子……"
江寄急了:"银子怎么了?"
林谦舒忍不住,喊了出来:"银子不见了!"
卖饼的小贩一听这话急了:"公子怎可吃白食!"
江寄微微叹了口气。但她转念一想:
"这样吧,我们可以帮你做任何事,来抵消这顿饼钱。如何?"
小贩打量了他们两眼,有些质疑:"二位,一位文弱书生,一位娇滴滴的小姑娘,能帮我做什么?"
江寄一听这话,火就上来了:"话不能这么说吧?我可是剑客!他虽然看着文弱,但也是个书生,可以为你出谋划策啊!"
小贩故作吃惊,暗地里却偷偷乐了。
"既然如此,我确实有一件事需要各位帮忙。"
江寄一脸"搞定"的表情,朝林谦舒扬了扬下巴,像在邀功。
"说吧。"
小贩压低了声音:"我有位朋友,生在世家,不得不被推去成婚。而成婚的那位新郎,她从未见过。她向往江湖,我想救她。"
林谦舒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你想怎么办?"
江寄忽然想起了什么。
"敢问公子姓甚名谁?"
小贩嘴角微扬,眼眸亮得像雨洗过的星星。
"那你听好了,在下姓陈,名雨莲。"
林谦舒连忙作揖:"雨莲兄,幸会!"
江寄也跟着学了个样,笨拙地作了个揖。
"二位不用如此。不知二位怎么称呼?"
江寄一愣——光顾着打听人家名字,忘了介绍自己了。
"江寄。这位是林谦舒。"
陈雨莲向二人作了一揖:"那就麻烦二位了。今晚不妨先在寒舍歇息。"
"打扰了。"
傍晚,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窗上三个影子映在纸上,安宁得不像话。
直到一声喊打破了这份宁静——
"什么?我帮她结婚?认真的吗?"
江寄也觉得自己没听错。一个姑娘家,万一遇到危险可怎么办。
"我觉得不妥。不然……我们抢婚如何?"
陈雨莲吃了一惊:"抢婚?这更不妥吧,她的名誉怎么办!"
……
一阵沉默。雨停了,窗外电闪雷鸣。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逼近。江寄握住邀月剑。
"啪——"
门被一脚踢开。江寄一剑刺去,却被一柄软剑缠住。来人顺势将剑送回她鞘中。
陈雨莲赶忙拦在中间:"江寄,住手!是自己人!"
江寄这才放下戒备,作了一揖:"不好意思。"
"姑娘好剑法。"
那人不怒反喜,目光里满是崇拜。
"各位,这位就是我那位朋友——宋君喻。"
说着,他向二人作揖:"幸会各位。接下来就要劳烦各位了。"
江寄看着眼前这个人,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而此时的宋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来人啊!府里进贼了!"
宋老爷拄着拐杖从主屋走出来。他一夜未眠,想不通为什么一向听话的孙女非要走她爹的老路——天天想着闯荡江湖。江湖有什么好的?不如找个老实人嫁了,还能给家里带来利益。
"老爷!不好了!小姐不见了!莫不是被贼人抓了去!"
宋老爷慌了——那可是他的宝贝孙女。
"还不快去找!"
江寄并不知道宋府里的慌乱。她只知道,宋君喻已经和他们谈好了方法,要把"宋君喻"送回宋府去。
第二日清晨。
"君喻啊,你要体谅我们,我们也是为你好。"
屋内的江寄缓缓给自己上着妆。
"知道了。"
门外传来一阵唢呐声。
新郎接亲了。
江寄头上盖着红盖头,丫鬟搀着她出了门。在宋府门口,她被送上了花轿。
但她不愿在轿子里颠簸。
"我要骑马。"
前来替弟弟娶亲的男人,嘴唇微微上扬。
"好。"
江寄刚坐稳马鞍,发现红盖头挡住了视线,正准备伸手扯掉——马下的男人翻身上了马。
江寄感觉后颈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耳朵微微泛红,心里嘀咕:
"好热……林谦舒他们什么时候来救我?要不我先跑了?"
男人的脸颊微微凑近。
"在想什么?"
"谁想什么了!你离我远点,不要凑那么近!"
江寄的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起轿!
江寄有点尴尬,使劲拍了拍马。但身后的男人对马的控制实在高明,她一点错都挑不出来。烦躁之下,她拍马的手被一只大而有力的手包裹住。
那只手很细,很白,有一丝丝青筋。江寄这个手控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想回头看看他。
"吁——!"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发生何事?"
男人温柔又带一点磁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江寄拨开一点盖头,看见前来报信的人——
是陈雨莲!
"公子!有土匪!"
之前江寄他们已经讨论过,世人都传这位世子是个无情花心、胆小怕事之人,遇到土匪肯定抛下妻子逃跑。
但世事难料。
男人环抱住江寄,轻声道:"抱紧我。"
江寄有些懵:"不是,啊?"
说完,他便策马奔进了一处人迹荒芜的竹林。
江寄刚想下马,一支暗箭从林子里飞来——说时迟那时快,她本想推开那个男人挡箭,他却拔剑挡住了剑锋。
"宋小姐何意?让我挡箭吗?"
江寄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个男人只是来接亲的,并不是新郎。
"替我去死而已。这都不敢,凭什么娶我?"
没等她多说,黑衣人已接二连三从林子里杀了出来。江寄提起邀月剑应战,打得火花四射。正打得起劲,江寄忽然破防了——不是说好只是吓吓人吗,怎么来真的啊?
就在江寄恍惚之间,一支暗箭从林子里射来。不等她反应,那个男人已经挡在了她身前。
"我的天,谢谢你啊!"
他回眸一笑:"没事。"
说着,嘴里吐出一口鲜艳的血。
江寄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不行,她不能让他死在自己面前。
"邀月一式,海天一色!"
刹那间狂风大作,林中的箭手全被风沙迷了眼。江寄趁狂风掩护,带着他策马逃离。
半路上,男人醒了。
"别管我了,你走吧。"
江寄觉得这个男的有大病。
"闭嘴。"
江寄把男人带到一处无人的旧屋。男人虚弱地躺在床上,手上的青筋愈发明显。江寄看他迟迟不醒——那箭上有毒!
她把师父给的解毒丸塞进他嘴里,他居然还呛到了!
"浪费我药,!"
江寄使出浑身解数才让他吃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