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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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克依旧沉默，他不想也不屑与人沟通。
“如果你真的认为是我的话，那就拿出证据。”
两人对峙，“好了好了，再没有拿到证据之前，我们先思考，不要轻易妄下结论。”
塞西尔察觉苗头不对，离开打圆场转移这个话题。
办公室里的布局与摆设都没有什么不对劲儿，除了那血似的的一抹红。
初日的太阳伴随着剧院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埃利克的声音在模糊中若隐若现。
“你来这里干什么？”
病怏怏且毫不客气的状态告示着塞西尔，他并不欢迎这个不速之客。
塞西尔并没有因此感到气馁，“这是药和绷带，受伤了还是要好好处理的。”
她并没有想到真的能找到埃利克，毕竟，他在剧院游荡，并无固定出现的场合。
而塞西尔只是随意开了一扇门，真是太巧合了。
如果没有找到埃利克，她就打算把医疗用品带回去囤着了。
“嗯。”
埃利克接受了塞西尔的善意。
“嗯？如果你想说谢谢话还是要说出来的。”突然间，塞西尔想到，根本没有人教过埃利克遇到这种事要说谢谢。
他所有的一切被众人排斥，被世人害怕。
塞西尔没有接着说下去，而埃利克脸上的面具似乎是慌乱之中带上去的，都歪了。银白色的面具冷冰冰的，整个房间里热得蒸人。
埃利克想要听塞西尔再多说点话，用那曼妙的嗓音，如果声带能被抠出来永远的制成标本就好了。
偏执阴暗的内心忍不住发疯。
“克里斯汀来信，她回家了，大概一周后回来。”鉴于对方的性子，塞西尔决定说出来比较好。
“是吗？你怎么知道我和克里斯汀的关系。”
凛冽的寒意如同西伯利亚冬日里的寒霜，“你不是她的老师吗？”
塞西尔说了一句足以打断他思绪的话。
“师长应该知道学生的去处，还有，我该去干活了。”
塞西尔丢下这句话快步离开。
富丽堂皇剧院远比中世纪的城堡豪华。塞西尔的脚踏在玻璃制作的道路上，浓厚的艺术气息包裹着她，抢夺着她所呼吸的空气。
“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塞西尔头也不回的说，手中抱起一摞又一摞的器材。
“什么目的？还有，你什么时候兼职侦探了？这么缺钱吗？我这里还有一点儿可以让你拿去应急。”
艾莉丝坐在高高的堆起的箱子上，指挥着塞西尔方向。她的腿受伤了，无法频繁的移动。
”知道了，你还是好好坐着休息吧。”
汗水打湿了塞西尔额间的碎发，金色的头发闪闪发光。
浅蓝色的眸子中满是疲倦，“不累。”她对着艾莉丝展示自己的天生神力。
“不过，调查出结果了吗？有点儿麻烦吧？我听说你们队伍中又幽灵对吗？你为什么不休息，一份薪水应该可以生活吧？”
艾莉丝喋喋不休的问题让塞西尔有点儿后悔开启这个话题。
“我天生爱财，所以想多打几份工，多挣几份薪水，到时候就可以一起去环游世界了。”
塞西尔将工具盒打开，把乐器放进去，繁杂的乐器并需要细致的处理，塞西尔细长白皙的手指捏着帕子在上面轻轻擦拭。
“那你喜欢哪里？巴黎我还没有逛完呢！”艾莉丝抱怨，她的钱财不足以支撑她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
“不知道，反正不干活就行。”乐器有的地方坑坑洼洼，需要去找工匠补齐。
长廊嘈杂的声音打断了屋内人的思路。
塞西尔顺着露出的一点点门缝看清了来人是谁。
“一群警察。”塞西尔对上艾莉丝询问的目光时说出来。
“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艾莉丝轻哼一声。
“不过，凶手没有抓到吗？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塞西尔没有说话。
夜幕降临是为凶案的发生渲染了氛围。
塞西尔坐在主院门口的台阶上，以45度的角度抬眼望着月亮，从自己学过的都语文中找到答案，进行分析。
真是开玩笑。
暗中的目光从未离开，剧院最近筹备化妆舞会，防守十分森严。
这个是德比恩尼和几位新上任的经理，为了庆祝凶手的抓获而放松的方式。
冠冕堂皇的虚伪小人，塞西尔在心中暗骂。
如果真的想庆祝，不应该放假吗？
她想在剧本外面的生活了，哪怕只有自己一个人。
不知何时，她的耳边闪过轻微的叹息，剧院里的人在表演，塞西尔在这里记住客人。
她在想，如果拖不住了怎么办？
很显然，身为搭档的灰羽和埃利克并没有给她第二个选项。
“如果你再不找到，你就要被抓走了。”
包厢里的灰羽拿着放大镜仔细观摩，埃利克单手靠在门框边放风，催促着灰羽抓紧。
“再等一下，而且我们两个人被抓，谢谢。”
灰羽的话让埃利克想把他给扔了。
等时间用尽时，灰羽发现埃利克已经不见了。
“塞西尔，我需要你。”
舞女桑卡妮为难的说，她的搭档莫塔琳娜不知道跑去哪里，而此时的她并没有人为她伴奏。
“什么琴音都行，拜托了你了，塞西尔小姐。”桑卡妮的求助和自己本身的目的重合，比话音更早落下的是拉起她的手。
“当然，我可不忍心让美丽的小姐留下眼泪。”
说完跟着她进去了一只手放在背后伸出来三根手指。
埃利克知道了她的用意。
“好！”
喝彩声鼓掌声，白日与黑夜是两个世界。埃利克并没有依巡塞西尔的意思，他站在无人处，眉头紧锁。
手臂上蜿蜒的伤痕依旧血流泛红。
“你到底是谁？”
埃利克发疯的想，完美的鬼才应该被摧毁，比如他，埃利克。
“谢谢你，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我做的苹果派十分好吃，你可不要嫌弃。”
夜宵成功！
塞西尔拿着点心思索是分享还是独吞。
灰羽的案件就这么停滞，在三人的搜集下，已经查到了大量的信息。
”这都是凶手想让我们知道的，其他呢？”
办公室的血迹，包厢内诡异的顾客，那些经理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操作。
着实令人费解。
“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理……”
丧钟为谁而鸣？[1]
为她，为他，为他们。
凶手杀害了死者，叫嚣着敲响警钟。
死者是桑卡妮的伴奏，那个甘当绿叶的女孩儿。
同时，找到了凶手自裁的遗书。
“我已死，我将以我之名设下诅咒，凡离开者求助者均死，直到这个剧院中只剩下真挚之人。”
血红的手印，未死却也已死凶手。
“啊啊啊！”
尖叫声、惶恐声，在他死之前，风声已经走漏……
“克里斯汀，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养母妈妈的声音拉回了克里斯汀的思绪。
“哦，妈妈，没什么，我的老师催促我回去。”
克里斯汀在拉乌尔的坚持下选择在待一段时间。
“没有人能和你相比，妈妈。”
拉乌尔就静静的跟在克里斯汀身后，捧出一颗真挚的心。
克里斯汀的拒绝回归让埃利克感到愤怒，他无法容忍有第三个人插在他们之间。
“你是她什么人？”
“老师。”
“那老师您，其实管得太宽了。”塞西尔贴心的给他指出问题。
拒绝内耗，就是要打直球。
“她不喜欢，你自作多情。”塞西尔就差把这几个字扣他脑门上了。
爱这种东西对于埃利克这种人太遥远了，远到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而塞西尔也不打算告诉他，看笑话、幸灾乐祸才是人的本能。
“她不回来挺好，凶手盯不上她。”虽然这是个剧本，塞西尔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虚拟，但当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站在她的面前，和她对话。
久远的灵魂被唤醒，思想的长鸣让人不敢再次死去。
“所以，警察来了要封锁剧院，直到找出凶手？”
大剧院的恶性事件引起了超高的关注，如果继续这样放人下去，简直就是对政府、对法律的藐视！
“那么，什么时候抓到凶手呢？”弱弱的人群中并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警察们面面相觑，他们也不知道。
“女士们先生们，请相信我们。”
有人对此质疑，有人对此深信不疑。
屋内摊开的剧院图上，被标记的死法与异常并无联系。
“但是，如果为了找到凶手，为何不让我们出门？只要排查出门要走的人不就行了？”
不到三天时间，三个人接连死亡……
人是很珍贵的，无论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还是微微如草芥的浮萍，在这里，全部一视同仁。
灰羽的圈画的地点也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三个人对着地图沉思。
埃利克手中的咖啡泼在了上面，灰羽大惊失色：“你在干什么！”
塞西尔拦住了想要扑上去的灰羽，埃利克的咖啡并没有化开，而是在地图上打转……
凹凸不平的地面在图上形成了谁也想不到的图样。
塞西尔提出建议：“或许，我们应该做一个实物模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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