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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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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克笔直的站在那里,被误解、被嘲讽、被害怕……
世界的诸多苦难压制在他身上,无人站在他那边,只剩下一个人。
“莫蒂斯小姐。”
一声称呼,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而塞西尔也不过是为了试探他。
和书中不同,克里斯汀是板上钉钉的主唱,他没有理由弄坏吊灯,除非他会未卜先知,提前知道了克里斯汀的离开。
“莫蒂斯小姐,您的声线很优秀。”这是我见过的第二个天才。
埃利克在心中默默的想。
不,其实是第三个,远在见到克里斯汀之前,埃利克,就已经是众人不可企及的天才了。
“比起怀疑我,现在,我们更应该去现场看看,万一凶手过来毁尸灭迹就不好了。”埃利克说得煞有其事。
聪明人之间是不需要太多对话的。
塞西尔答应了。
“看来,这个剧院中,不止一个凶手哦。”灰羽手中的放大镜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柔和。
灰羽对上两人的表情,嘴角的笑容也耸拉下来:“你们干嘛这么严肃,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呗。”
“什么玩笑?”
塞西尔没头没尾的跟了一句,她的眼睛粘在吊灯上一动不动。
“比如,今晚的夜宵是烧鹅还是烤鸡?葡萄酒还是白兰地,你说凶手会不会和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灰羽说完自己大笑起来了,只是,当他看见了塞西尔和埃利克的表情后,他就知道,这对于这两个人来说并不好笑。
“好吧好吧,真是无趣。”
埃利克离开了,在两个人还在盯着吊灯看的时候。
“砰!”
二楼的花瓶被他不经意的砸下来,两两对视。
塞西尔从他的眼中看见了不屑一顾和藐视。
“小姐,不如抬头看看呢?”
入目的是满是狼藉的屋顶。
胶带和吊灯相互缠绕,他们愣愣的抬头。
原来,这个水晶吊灯,不过是凶手随机挑选的幸运儿罢了。
水晶上闪烁着细碎的光芒而中间的宝石却黯淡无光。
“德比恩尼已经同意了我在剧院长期居住并给我付了一个月的薪水,他在想,这剧院是不是被恶魔诅咒了,否则怎么会多出这么多恶性事件。”
三个人抬头望着屋顶。
“埃利克先生真是棒极了,这都能发现。”
不知是嘲讽还是夸奖。
“莫蒂斯小姐的小提琴拉得很好,不知谁是老师?”
一句话让人遍体生寒。
塞西尔像是被毒蛇围剿,因为,她从未在公开场合拉过小提琴,在她来到这里之前。
“你想怎样?”
塞西尔靠近埃利克,两人之间的声音只能彼此才能听到。
“如你所见,我想洗刷我的冤屈,当然,还想知道,莫蒂斯小姐的音乐速成天才。”
面具之下的面容不见哀乐,是天才,是疯子。
“是吗?”
塞西尔对他的说法并不相信。
人,都是会有秘密的,有人将它抛作诱饵,引无数人前赴后继,有人将它比作撒旦,一辈子藏于角落。
“是吗?那你认为我的目的呢?”
塞西尔没头没尾的说。
埃利克说,他想洗刷背负的罪名,想知道天才从何而来。
这放在塞西尔视角就是纯放屁。他的心思谁也猜不透,如果埃利克的目的是想毁灭世界,这样的可信度还高一点儿。
“我的目的也是你的目的,你我并非敌人。”
塞西尔扔下这句话就去观察天花板了。
埃利克站在原地,眼底闪过惊略的光。
“是吗?”
背后吹过冷风。
“所以,这没用?”塞西尔看着天花板上的痕迹,心中万马奔腾。
她早也看出来了,只是,现在她必须装作惊讶的样子。
一个剧院的小演员,曾经在侦探事务所工作,有着不输于专业人士的嗅觉,这本身就已经更敏锐了,塞西尔想,她必须得伪装一下自己。
不然万一被当成巫师给烧了那就亏大了。
“不,凶手应该是故意留下的。是挑衅也是线索。”
胶带在天花板上乱七八糟的,塞西尔越看越眼熟,像什么图案一样。
“埃利克先生呢?”
灰羽注意到了埃利克的离开。
“也许是有什么新线索了。”塞西尔面无表情的解释。
“是吗?他可真是孤僻。”
灰羽的语气中带着惋惜和一点点的幸灾乐祸。
看戏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当然,听见了他说的话,塞西尔也在一旁幸灾乐祸,如果埃利克听见了,嘻嘻嘻……
埃利克来到了五号包厢,这里面全都是烟头,经久不散。
“克里斯汀。”
拉乌尔看着面前的母女二人相拥而泣,不得不夸赞自己做了好事。
克里斯汀已经将自己完全的从剧院中剥离出来。
青梅竹马的二人长大再次重聚,缘分与寻常之间,究竟隔了些什么?
克里斯汀敬仰埃利克的才华,却也惧怕他的才华。
至高无上的偏爱本是自我缺失映射的一部分。
“所以,线索断掉了?”
在塞西尔若有若无的指导下,灰羽找到了凶手留下的线索。
“所以,埃利克先生为何不和我们说在这里呢?”
包厢内除了埃利克,还有一摊血迹。
塞西尔盯着埃利克,果然,兜兜转转,还是你,埃利克!
“幸好我们知道你的为人,不然可要认为凶手就是你喽!”
灰羽半开玩笑的说。
塞西尔在内心嗤笑,果然哪…估计埃利克他的心中估计要疯狂嘲笑这个傻子了。
三人靠近血迹,塞西尔甚至能闻到埃利克身上的皂角香,和灰羽身上的香水味。
很遗憾,这摊血迹是包厢上个主人留下的。
不幸的是,埃利克受伤了,伤口流出的血将黑色的礼服染湿,滴滴嗒嗒的流下水。
灰羽,塞西尔的表情望着埃利克。
埃利克不愿意直视他人的眼睛。
他想把头180度大旋转,信任在这里飞速崩塌。
信仰一文不值,真诚难得一见。
“埃利克先生,看来,您要费力解释一番了。”
灰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珠子一动不动。
而塞西尔的心中,估计也有了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