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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灰羽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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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羽陷入沉默，而埃利克不说话。
良久，当塞西尔以为他们都哑巴了的时候，灰羽开口：
“我有一个朋友是专门做地质勘探的，也许他能够帮我们做出来。”
埃利克冷哼一声，十分不屑。
塞西尔陷入两难，一方面，她当然知道埃利克的实力，另一方面，她也不想打击灰羽。
“既然这样，你们一人准备一份微型建筑，这样最后也能确定。”
塞西尔斟酌了半天。
“而且，我想我暂时有的忙了。”
塞西尔靠在门前，歪头看着他们，一只手指向半掩着的门，外面的脚步声轻的让人感受不到。
“咚！咚！咚！”
“塞西尔小姐，听闻您和死者有过见面，我们要聊一聊。”
警察还是没有如愿，无论整个剧院再怎么隐瞒，他们也都来了。
等进来时，埃利克和灰羽已经从后门离开了，房间里仅仅剩下了塞西尔一人。
破门而入，塞西尔表面装得天衣无缝：“各位警官，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例行检查。”
冰冷无情的声音，为首的那个人穿着一双漆黑的皮鞋，宽大的衣服让人看不出是精壮还是瘦弱。
如塞西尔所料，警察什么也没有查到。
“这应该移交其他人！我们是来抓捕坏人的！人呢！”
高帽子长官气恼道，小个子下属保证一周内能够找到凶手。
“三天，你知道的，我耐心有限。”
长剑敲击地板，盾牌砸出了殷红的鲜血。
塞西尔面色苍白的藏在门板后面，手上还有未干涸的血迹。
果然，一切都按照着凶手的预料之走。
到底是谁呢？
凶手不会因为猜测就浮出水面，真相不会因为不忍就永远掩埋。
“哦，亲爱的塞西，你看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吧，你看你的黑眼圈，我的上帝啊。”
艾莉丝十分惊讶。
“你知道吗？明天剧院就要正常运营了。”
她靠近塞西尔，四处观察无人时，小心翼翼的说。
“？！凶手不是还没有抓到吗？而且不是说整改吗？”
塞西尔有些着急，本来封闭了几天的剧院马上又要进行人员大流动了，这岂不是有机会让凶手逃窜。
“但是，谁能抵住金钱的诱惑？它简直是魔鬼！那些人见到它就走不动道了，已经答应院长最长在两天后正常恢复演出，还要举行一个盛大的换装化妆舞会！”
艾莉丝十分夸张的描述，一切的一切都让塞西尔叹为观止，她从未见过如此令人嚣张的包庇。
“这还是法治社会吗？我的速救急心丸！”
塞西尔在心中呐喊。
“呀！你的手怎么受伤了？”艾莉丝瞧见了塞西尔手上的血迹，马上去拿酒精。
而塞西尔毫不在意。
她将遇害人的信息整理在一起，“喂！小鬼儿！”
扫地的小朋友大概七八岁，不是因为可怜，而是被威胁了所以才进来。
“这个金币给你，你能帮我一个小忙吗？”
塞西尔蹲下来，嘴角扯出僵硬的笑容，将金币塞进他的怀中，声音十分微弱。
小鬼叫马赛奥多罗，他眨巴眨巴着大眼睛，伸出三根手指：“要加！”
塞西尔本来要跟他好好理论理论，小孩子不能这么贪心，见艾莉丝过来了，又给了他两个。
“快去办。”
“四个！”
马赛奥多罗得寸进尺。
“闭上你的嘴，否则我就告诉大家你不仅诈骗还不洗澡！”
小鬼跑走了。
“塞西，你和他说了什么？不要和他说话，剧院里没人喜欢他。”
塞西尔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是吗？”
“当然，他不止一次诈骗。”
塞西尔的心颤了一下，很快强压下去，脸色都不好了。
“那是。”
“对了，艾莉丝，那如果两天后恢复演出，我们现在该干什么呢？”
塞西尔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而艾莉丝浑然不觉。
“不知道啊，消息封锁，剧院里有不少人不知道，以为是机器出故障了，不过我们要去清理器材室的灰尘，打扫卫生。”
塞西尔的思绪飞远了。
“塞西，塞西？”
回神了。
“记得不要碰水，今晚轮到你值班了，别忘了晚上过来跟我交换。”
剧院开始实行值晚班，以一夜为单位，两人轮流站岗，直到剧院的工作人员轮流一遍后，重新开始。
“对了，卡莉斯塔福今晚脾气不太好，你要小心。”
卡莉斯塔福，她负责平时打扫卫生的检查，一个泼辣的老太太，经常带着她那标志性的笑容，热气情的让人窒息。
“好。”
塞西尔表示自己放在了心上。
房间内，红木的桌子上摆弄着死者的资料，平平无奇。
塞西尔要做的是尽量找到他们之间的关联，然后突破。
呵呵呵！
盯着一堆资料，能看出什么花儿来。
她提着灯，在走廊里穿梭，夜间的剧院像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以走出来。
塞西尔突然感到背后一冷，猛地被一双手拽到了黑暗处。
“谁！”
塞西尔抄起手上的灯就要往他的身上的砸。
“咣当！”
被砸掉的是面具！
对方飞快的转身，捂住自己的脸，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的身体。
“埃利克？”
疑惑，很快就反应过来的塞西尔见到地面上的面具如坠冰窟。
很快，面前的人不复存在，消失在黑暗中，掉落在地上的模型也没能引起他的注意。
塞西尔身上的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他怎么和书中的埃利克不太一样？
怀揣着疑惑的心情，她的目光被地面上的模型吸引，那是歌剧院的立体模型，座落于繁华中巴黎。
刻画的惟妙惟肖。
面具和人已经消失，连道个歉都没能找到人影。
奇怪，塞西尔抱起模型，打算明天见到了再道歉，只是，灯灭了，黑暗中，她什么也看不见，自然，也看不到，黑暗的另一端，一双布满红血丝的……
镜子中的埃利克有了鼻梁，只是，整张脸依旧可怖，就连这个鼻子都是假的。
“砰！”
镜子碎掉了，然而，镜子前的埃利克依旧能从随便中看见自己的脸。
他的拳头和镜子在进行自由搏击，血顺着手指往下淌，而他丝毫感受不到疼痛。
他无比憎恶镜中的自己，他接受不了丑陋的面容。
“为什么！为什么！”
似乎是命运之神站在高高的视角嘲笑着他的无能，取笑他的狂怒。
月光的另一端，塞西尔对眼前的精致的模型感到震惊。
不，不对，这不是模型。
这是完美的艺术品！
巴黎的时尚，加上剧院的富丽堂皇，哪怕找老专业人士，也不过如此。
月光之下的模型散发着淡淡的光彩。
他可真是个天才。
塞西尔想，她见到他那一闪而过的面容，不会被杀了吧？
想到这儿，似乎眼前的模型都流出了鲜血。
“塞西尔！”
冷冽声音从远方传来，又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还差 